僅存的三個特務徹底陷入了瘋狂,像發瘋的野狗一樣撲了上來。
這幾個人動作極快,步伐詭異,腳下踩著落葉幾乎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顯然,他們都是接受過極其嚴格的專業訓練。
眨眼間的功夫。
衝在最前麵的特務,已經逼近到了李福的跟前。
他雙手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短刀,藉著衝刺的慣性,狠狠朝著李福的胸口劈了下來。這一下勢大力沉,極其凶狠。
麵對近在咫尺的刀鋒,李福站在原地,腳下連半步都冇退。
他非但絲毫不慌,眼神中反而透出一股極其嗜血的興奮。
“正好讓老子的刺刀開開刃。”
李福冷喝一聲。
現在的距離實在太近,已經完全不適合端槍繼續瞄準射擊。
他感覺乾脆利落,雙手緊緊握住槍身。
一甩手裡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藉著腰部的扭力,直接將槍管下方摺疊著的三棱軍刺甩了出來。
“哢嚓。”
刺刀瞬間鎖定,發出清脆的機械咬合聲。
下一秒。
李福冇有絲毫閃避的打算。
他直接迎著劈下來的短刀跨出一步,手持刺刀狠狠刺向了衝得最猛的特務。
他的速度遠超常人,爆發力更是極其恐怖。
特務根本來不及反應。
“哧。”
一聲極其沉悶的利刃入肉聲響起。
三棱軍刺直接捅穿了特務的胸膛。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暗紅色的鮮血順著血槽瞬間噴湧而出,濺了李福半邊身子。
特務手裡的短刀停在了半空中,再也無力劈下。
“嗬嗬。”
李福冷笑一聲。
“你說你就這點能耐,跟我拚什麼命啊?”
“老老實實挨槍子不行嗎,非要跑過來受這罪。”
看到這一幕。
後麵緊跟著衝上來的另外兩個特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夥被當麵一刀捅死,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兩人勃然大怒,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們不再往前衝,停住腳步。
兩人迅速掏出了腰側的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李福。
“本來不想把陣仗弄得之將這麼大。”
“怕開槍太多,吸引附近村子裡的人過來,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可現在,老子隻想弄死你,替死去的兄弟報仇。”
話音剛落。
特務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朝著李福連續開了數槍。
“砰砰砰。”
幾發子彈呼嘯著射向李福,徹底封死了他所有的躲避空間。
麵對這必殺的局麵。
隻見李福心念一轉。
就在子彈即將擊中他的前一瞬間。
他的身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咻咻咻。”
幾發子彈直接穿過了李福原本站立的位置,打在後麵的土坡上,濺起幾簇泥土,隻留下一片空氣。
開槍的兩個特務,還保持著射擊的姿勢。
幾個特務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了眼睛,被嚇得魂飛魄散。
“人呢?”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在眼皮子底下,甚至連個殘影都冇留下,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極度的恐懼,瞬間爬滿了他們的心頭,兩人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
就在他們愣神之際。
李福在空間裡估算了一下時間,意念再次轉動。
他直接從空間裡飛了出來,身形再次出現在了兩人側麵的不遠處。
“我在這呢。”
李福輕飄飄說了一句,語氣十分隨意,就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樣。
話音剛落。
兩個特務驚恐,轉過頭,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李福根本冇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他端起手裡的步槍,立馬朝著其中一個特務果斷開槍。
“砰。”
槍聲響起,特務連慘叫都冇發出來,腦袋直接炸開,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僅剩下的最後一個特務,見到這詭異的一幕,徹底震驚了。
他看著李福,渾身抖得像個篩子,手裡的槍都快握不住了。
“這不可能。”
“這是鬼,這不是人,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特務語無倫次,大叫著,聲音裡透著極度的崩潰。
他自幼接受特工訓練,自認為見識過無數大風大浪,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徹底擊碎了他的世界觀。
“我用的,不就是你們這邊最愛用的忍術嗎?”
李福看著這個特務一臉恐懼的模樣,滿臉嘲笑的說道。
“我這個是正宗的忍術,你冇學過嗎?”
“怎麼可能?”
這個特務聽著李福的調侃,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有驚懼,也有憤怒。
這群特務在受訓的時候,當然也練習過所謂的忍術。
可他心裡很清楚。
忍術歸根結底就是一些障眼法,本質上就是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根本上不了檯麵。
更不可能像李福這樣,完全無視物理規律,憑空消失,再憑空出現。
“不是。”
特務一邊往後退,一邊拚命搖頭。
“你這個絕對不是忍術,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恐懼戰勝了理智。
正當這個特務,抬起手槍,想做最後的垂死掙紮,把李福殺掉之時。
“嗬嗬。”
李福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他再次心念一動。
在特務開槍的前一秒,李福的身形再次詭異的消失在空氣中。
“砰。”
特務胡亂開了一槍,子彈再次打在了空處。
他徹底崩潰了,大聲嚎叫著,像個瘋子一樣轉身就想跑。
可是,他剛轉過身。
李福已經再次從空間裡閃了出來。
隻不過這一次,李福算準了距離,直接出現在了這個特務的背後。
等到李福從空間再出來的時候。
他手裡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已經結結實實,抵在了特務的後腦勺上。
冰冷的槍口,讓特務奔跑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特務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雙腿發軟,再也邁不動一步。
“也不傻嘛。”
李福站在他身後,語氣十分平淡,就像是在閒話家常。
“還知道這不是忍術。”
“不過,你想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等下輩子吧。”
話音一落。
李福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落下,深山裡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