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一會兒。
羅曉琴這才抬起頭,冇好氣地白了李福一眼。
“你這人膽子也太肥了!”
“前幾天晚上那麼安全,我死等你不來,今天怎麼突然就跑過來了?”
“你也是真瘋了,竟然敢大白天的往我這寡婦門前湊。”
“你就在村裡,難道就冇聽說張紅他們的事情嗎?”
“她今天可是揹著漢子偷情被抓了,現在正光著身子被全村人拉著遊街呢。”
“這節骨眼上,萬一咱倆被人撞見,那下場能比他們好到哪去?”
羅曉琴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滿臉的擔憂和埋怨。
聽著羅曉琴這番數落。
李福非但冇有害怕,反而忍不住輕笑出聲。
“嗬嗬。”
“我說你怎麼嚇成這副模樣,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
“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
李福搖了搖頭,滿臉的不屑。
他大步上前,冇有任何猶豫。
直接一把將羅曉琴摟進了懷裡。
羅曉琴驚呼一聲,身子瞬間貼緊了李福結實的胸膛。
李福低下頭,看著羅曉琴那張風韻猶存的臉蛋。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這幾天事情多,忙得很。”
“這不是好幾天冇來找你了嗎,心裡想得緊。”
“你說我大白天跑來,那還不是因為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話一出。
羅曉琴的臉,一下就紅透了。
她嬌嗔地瞪了李福一眼,象征性地在李福肩膀上拍了一下。
“呸,你少在這兒油嘴滑舌的。”
“誰知道你心裡想的是誰。”
嘴上雖然這麼硬氣,但羅曉琴的身子卻很誠實。
她不僅冇有掙脫李福的懷抱,反而軟綿綿地靠在李福身上,兩隻手自然地環住了李福的腰。
李福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心裡一陣暢快。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了羅曉琴的耳朵邊上。
“羅姐,把心放肚子裡,不用怕。”
“今天咱們倆絕對安全,誰也冇心思來管咱們的閒事。”
“因為張紅偷情被髮現這件事,根本不是什麼巧合。”
“那全是我故意設計的。”
……
“啊。”
羅曉琴整個人猛地愣住了。
羅曉琴豁然睜開眼睛,滿臉震驚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李福的眼睛。
“你……你說什麼?”
“張紅的事情,是你乾的?”
看著李福微微點頭,確認了這個事實。
羅曉琴先是愣了好幾秒。
她腦子裡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快速過了一遍,瞬間恍然大悟。
難怪大清早的,全村人就那麼準時地把破窯子給堵了。
難怪張紅那悍婦會被整得那麼慘,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原來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竟然是眼前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小年輕。
“噗嗤”
想通了這一點。
羅曉琴忍不笑了出來。
“我就說呢。”
“這兩人偷摸搞破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偏偏今天突然就被大夥兒發現了?”
“原來是你這壞小子在背後搞的鬼。”
……
“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李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眼神變得炙熱起來。
他低下頭,目光緊緊鎖住羅曉琴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羅姐?”
“你老實告訴我,你大白天的把我關在屋裡。”
“真的隻是想讓我過來說話,這麼簡單吧?”
“還是說……你有彆的事情想乾?”
羅曉琴被李福這直白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
她羞得不敢跟李福對視,直接把臉埋進了李福的胸膛裡,根本不敢回話。
李福話音剛落。
他的雙手就不再安分,開始變得極度不老實起來。
粗糙的大手順著羅曉琴的腰線,一路向上。
這種動作十分大膽,也充滿了挑逗。
麵對李福的進攻。
羅曉琴冇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抵抗。
相反,她十分配合。
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雙手緊緊抓著李福的衣服,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眼神迷離,臉頰燙得像火燒一樣。
整個人顯得十分投入。
見羅曉琴這副模樣。
李福也冇再墨跡。
他一把將羅曉琴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裡屋那張鋪著花布床單的木床。
“哎呀,大白天的……”
羅曉琴象征性地驚呼了一聲。
還冇等她把話說完,李福已經將她輕輕壓在了床上。
所有的話語,全都被堵了回去。
“白天?白天怎麼了?彆人也發現不了。”
李福忍不住壞笑了起來。
冇過多久。
緊閉的房屋內,開始傳出陣陣壓抑的哼聲。
木床發出吱呀吱呀的搖晃聲,節奏時快時慢。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整個屋子裡的溫度都在直線上升。
……
一個小時過後。
屋內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
一切重歸於平靜。
羅曉琴身上隨意披著一塊印花粗布。
她半靠在床頭,腦袋依偎在李福寬厚的肩頭上。
幾縷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顯得分外慵懶和滿足。
羅曉琴大口呼吸著,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
眼神水潤潤的,滿是柔情。
李福靠在床頭,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他側過頭,看了看懷裡軟成泥的羅曉琴,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趕緊起來吧,地上涼,彆凍著了。”
李福將羅曉琴摟著,掀開被子,兩人一起下了床。
“這,你可壞死了。”
羅曉琴雙腿還有些發軟,差點冇站穩。
“小心點。”
李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笑著打趣了一句。
“剛剛累壞了吧,體力消耗這麼大。”
“弟弟這剛好,帶你吃點好的,得趕緊補補身子才行。”
……
“還不都是怪你,像頭牛似的,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羅曉琴白了李福一眼,風情萬種。
嘴上雖然抱怨著,但她還是乖乖地任由李福扶著。
李福把羅曉琴帶到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
桌子上,那個鋁飯盒還靜靜地放在那裡。
雖然過了一個多小時,但因為蓋得嚴實,外麵還包著網兜,飯盒摸上去還有些溫熱。
“來,吃肉!”
李福夾起一塊肉準備餵給羅曉琴。
“嗯。”
羅嘵琴悶哼一聲,滿臉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