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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8日，下午三點。
陸景琛走出雲城證券大樓，手機上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螢幕——秦苒的訊息。
"青衣：大哥，今天股市怎麼樣？"
陸景琛邊走邊回覆："還行。華誼兄弟70多塊買的，收盤前賣。"
"青衣：大哥你現在在哪？"
"剛出證券大樓。"
"青衣：太好了！我在附近！請你吃飯！"
陸景琛打了個車，直奔雲城大學。
二十分鐘後，他推開咖啡廳的門。
角落裡，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女生正對著膝上型電腦敲鍵盤。
黑框眼鏡，雙肩包，素顏朝天——標準的學霸打扮。
但陸景琛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生，是黑客界傳說中的"青衣"。
"來了？"秦苒抬起頭，衝他笑了笑，"坐。"
陸景琛在她對麵坐下。
服務員端來兩杯咖啡。
"大哥，今天買華誼兄弟了？"秦苒合上電腦，眼睛亮晶晶的，"膽子夠大的啊！"
"為什麼這麼說？"
"創業板首批股票波動很大的！"秦苒喝了口咖啡，"上市首日，漲幅跌幅都可能在50%以上。一般人不敢碰。"
"那你敢碰？"
"我？"秦苒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笑，"我又不炒股，我隻炒資料。"
陸景琛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秦苒壓低聲音，"我是黑客嘛，平時就幫人查查資料、盜盜號什麼的。不違法，就是……灰色地帶。"
陸景琛看著她。
這個女生，比他想象的還要直白。
"你不怕我是壞人？"
"壞人？"秦苒笑了，"大哥，你救過我的命。就算你是壞人，也不會害我吧？"
陸景琛愣了一下。
那天晚上，在酒吧街，他確實順手幫秦苒抓了個小偷。
"而且——"秦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是壞人。"
"你的直覺？"
"是的。"秦苒看著他，"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一個……有秘密的人。"
陸景琛冇有說話。
"那天晚上，你出手的速度太快了。"秦苒說，"普通人做不到。還有你的眼神，跟那些整天泡吧的紈絝子弟完全不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景琛沉默片刻。
這個女生，觀察力確實敏銳。
"我是一個……想要改變命運的人。"他說。
"改變命運？"秦苒的眼睛亮了，"有意思。具體說說？"
"不能。"陸景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些事，說出來就不靈了。"
秦苒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好吧，不想說就不說。"她靠在椅背上，"反正我的直覺告訴我，跟著你，有意思。"
"你願意跟著我？"
"不是跟著你。"秦苒糾正，"是……合作。你幫我，我幫你。"
"幫你什麼？"
"這個嘛……"秦苒猶豫了一下，"以後再告訴你。"
陸景琛點點頭。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秘密。
他的秘密是重生和係統。
秦苒的秘密，他不需要現在知道。
"那就合作。"他說。
"成交！"秦苒伸出小拇指，"拉鉤！"
陸景琛愣了一下。
這姑娘，都多大了還拉鉤？
"怎麼，大哥不願意？"秦苒撇撇嘴，"拉鉤可是最古老的契約方式，比簽字還管用！"
陸景琛無奈地笑了。
他伸出手，跟她拉了個鉤。
"成交。"
"耶！"秦苒開心地笑了，"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盟友了！"
盟友係統啟用中……恭喜宿主解鎖盟友係統。當前盟友：秦苒。信任度：★★☆☆☆。可呼叫功能：情報收集（基礎）、技術支援（待解鎖）、網路攻擊（待解鎖）。
陸景琛看著眼前浮現的係統光屏，唇角微微上揚。
盟友係統。
他可以通過完成秦苒的求助任務來提升信任度，解鎖更多功能。
"對了，大哥。"秦苒忽然湊近，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
"盛恒集團的事。"秦苒的目光微微一沉，"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陸景琛的眼眸微微一眯："什麼東西？"
"盛恒要收購的那家濱海重工，有大問題。"
"什麼問題？"
秦苒環顧四周，確認冇人注意，然後壓低聲音說："濱海重工的那塊地，是工業廢棄地。土壤和地下水都被汙染過。但他們在環評報告裡造假了。"
陸景琛的心跳加速。
"你怎麼知道的？"
"我黑進了濱海重工的內部係統。"秦苒輕描淡寫地說，"找到了原始監測資料，還有環評報告的對比。差異巨大。"
"還有呢？"
"還有——"秦苒的表情變得嚴肅，"濱海重工的行賄記錄。"
"行賄？"
"是的。"秦苒說，"他們給濱海新區的副區長行賄過。轉賬記錄都有。"
陸景琛深吸一口氣。
環評造假加行賄。
這兩條加起來，足夠讓濱海重工的收購案徹底黃掉。
但他需要冷靜。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環評造假和行賄，都是致命的把柄。但問題是——什麼時候用？怎麼用？
如果他現在就把情報捅出去，盛恒肯定會想辦法滅火。甚至可能倒打一耙，說這是競爭對手的惡意抹黑。
但如果他等一等……
等盛恒完成收購，錢打過去，然後再來這一出呢？
那時候，盛恒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收購濱海重工這樣的問題公司，盛恒的資金鍊必然緊張。如果這時候再爆出環評造假和行賄的醜聞……
陸景琛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讓盛恒騎虎難下。
這纔是最好的策略。
"大哥？"秦苒看著他，"你在想什麼？"
"冇什麼。"陸景琛回過神，"這些情報，對我很重要。謝謝。"
"不客氣！"秦苒笑了，"大哥，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嗯。"
"還有——"秦苒忽然叫住他，"大哥，小心點。"
"小心什麼？"
"林嘉浩。"秦苒的表情變得認真，"那人陰險得很。你對付他，他肯定會報複的。"
"我知道。"
"那就好。"秦苒揮揮手，"大哥慢走，下次見！"
陸景琛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走出門口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
秦苒已經重新開啟了膝上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那專注的神情，跟剛纔判若兩人。
盟友秦苒信任度提升。當前信任度：★★★☆☆。解鎖新功能：技術支援（基礎）。
陸景琛的唇角微微上揚。
信任度提升了。
"係統，秦苒的信任度怎麼提升？"
完成秦苒的求助任務，可提升信任度。當前可接任務：1個。
"什麼任務？"
任務名稱：秦苒的求助。任務內容：幫秦苒解決一個技術問題。獎勵：信任度 1，情報卡×1。
陸景琛想了想。
"接了。"
任務已接取。請前往雲城大學計算機係實驗室，完成秦苒的技術問題。
陸景琛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
股市收盤還有一個半小時。
"係統，華誼兄弟現在什麼價格？"
華誼兄弟當前價格：71.8元。持倉盈利： 15,000元。收益率： 17%。
一萬五了。
不錯。
"係統，設定14:55提醒我賣出。"
已設定。14:55將提醒宿主賣出華誼兄弟。
陸景琛點點頭。
他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實現。
華誼兄弟的收益，加上秦苒的情報……
六天後，盛恒的收購案，將會徹底崩盤。
"林建華……"他低聲說，"你冇想到吧，你最大的對手，是一個你從來冇放在眼裡的廢物。"
他攔下一輛車，報出了家的地址。
今晚，他要好好休息。
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窗外，雲城的午後陽光正好。他即將迎來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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