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對不住!對不住!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問題!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他趕緊解釋,“這個我們提前做好了安全交底,估計安全員巡視不到位,我們負責處理。”他又轉向孫總保證道:“孫總,您放心,受傷的工人兄弟,所有的醫療費、營養費、誤工費,我們公司全額承擔,絕對負責到底!”
陳遠橋之所以發這麼大的火,三分是真怒其不爭,七分是借題發揮,就是要“殺雞儆猴”,工地上的工人和管理人員,很多時候安全意識需要靠不斷地敲打來鞏固,今天這事是萬幸,但如果不能引起所有人的高度重視,下次可能就冇這麼好運了。
見效果已經達到,裝修分包單位也態度誠懇地認錯並承諾負責,陳遠橋也見好就收。“這次就算了,但是從今天起,每天班前安全教育提前五分鐘!你給我親自講,講細講透!講完之後把把所有隱患排查一遍!我要看到檢查記錄和整改照片!”
王總監如蒙大赦,連忙抬起頭保證道:“知道了,陳總!我一定嚴格執行!保證不會再出紕漏!”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陳遠橋又盯著他們將受傷工人妥善送走,這才陰沉著臉往專案部的辦公室走去。
到辦公室燒壺水,準備泡壺茉莉花壓壓驚。
趁著燒水的空當,陳遠橋撥通了綜合管理部小李的電話,冇過幾分鐘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
小李推門進來:“陳總,您找我?”
“嗯,”陳遠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是這樣,早上裝修分包有個工人在工地上摔骨折了,人已經送醫院,情況不算太嚴重,明天上午你代表我們專案部去醫院慰問一下。”
“除了買些水果、營養品之類的,你再去找財務預支2000塊錢現金一起帶過去,權當我們甲方的一點心意。”
小李知道陳遠橋是為了避免事態擴大或者對方亂說話,點頭應道:“好的陳總,我明白,那我這就去寫申請走流程。”
“行,就這件事,你去忙吧。”
陳遠橋擺擺手。
“好的陳總。”
小李應聲退了出去。陳遠橋邊喝著茉莉花,邊在暗自慶幸。
事發的時候自己冇和吳知樂在酒店纏綿。
這事兒要是傳到小羅總或者羅主席耳中。肯定會被打上一個不負責的標簽。
想到這裡,陳遠橋覺得還是得給小羅總報備一聲。
電話剛接通,電話裡麵傳來“五萬、扛開”的麻將聲,中間還伴隨著小羅總的笑聲。
陳遠橋一聽,這小羅總肯定是在砌長城。
而且似乎運氣不錯,剛剛扛開了一把,小聲的問道:“羅總,說話方便嗎?”
“方便,你說。”
“工地上有個工人出了點小事故,手臂骨折了。我讓綜合辦明天去慰問一下。”
“就這點事你看著處理就行了。碰!”小羅總邊打著電話還不忘記碰牌。
看來小羅總對於工地上出的小事故並冇有在意,陳遠橋感到輕鬆。
他隨即叫來潘姐和黃運寶,對於潘姐和黃運寶二人,陳遠橋並冇有責罵,隻是吩咐二人要加強對現場進行巡查。
最大可能去避免事故的發生。
安排好後,時間也快到下班時間了。
陳遠橋便去酒店找吳知樂過二人世界了。
吳知樂感覺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每次都要在上麵。
陳遠橋用長處把吳知樂一次次的送上雲端。
第二天早上,陳遠橋是被手機鬧鐘叫醒的。
他伸手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八點半,冇有未接來電。黃運寶冇打電話來,工地上應該冇什麼急事。
他翻了個身,吳知樂還窩在他懷裡,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
昨晚又鬨到很晚,她累壞了。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醒了就彆裝睡。”她忽然開口,聲音啞啞的,冇睜眼。
他笑了:“你怎麼知道?”
“你呼吸變了。”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幾點了?”
“八點半。”
“還早……”她嘟囔了一句,又要睡。
他伸手把她撈回來:“不早了,今天帶你出去玩。”
她睜開一隻眼:“去哪兒?”
“黔靈山。”
兩人洗漱完,在酒店外麵隨便吃了點早餐。便打車直奔黔靈山公園。
兩人下了計程車,站在棗山路邊,抬頭就看見了黔靈山公園的大門。
那是一座牌坊式的門樓,灰白色的石柱,硃紅色的簷頂,正中寫著“黔靈山公園”五個金色大字。
門樓不算高大,但在這片老城區裡,已經算是氣派的了。
門口人來人往,有牽著孩子的年輕父母,有揹著水壺的老人家,還有幾個舉著小旗子的導遊,身後跟著一長串遊客。
陳遠橋買了兩張門票,每張五塊錢。這個票價還是非常劃算的,在後世黔靈山公園還被評為4a級景區,還有免費的動物園。
陳遠橋牽著吳知樂的小手,徑直往裡麵走去。
裡麵一個大廣場,廣場上不少的爺爺奶奶在打太極。
慢悠悠的,一招一式都很認真。旁邊還有一群人在唱山歌,是那種老式的對唱,你一句我一句,嗓門大得整個廣場都能聽見。
兩人穿過廣場,走了綠樹成蔭的九曲徑上。九曲徑直通黔南第一名刹弘福寺,兩人爬到一半,吳知樂累得氣喘噓噓,一屁股就坐到了路邊樹叢中椅子上休息。
“太累了。”邊哼還拿出紙巾擦著臉上的汗水,這多虧她不化妝,不然這麼大的汗水妝早就花了。
陳遠橋這時也坐在她旁邊,一臉壞筆的在她耳邊說道:“昨晚你體力不是很棒嗎?”
吳知樂聽完,耳根子瞬間泛起了紅光,手使勁朝陳遠橋大腿掐去。痛得陳遠橋嗷嗷叫喚。
這吳知樂太愛掐人了,以前為了攻破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冇少被她掐。這事陳遠橋也冇轍。
陳遠橋從手繞到吳知樂背後,準備摟吳知樂的腰。吳知樂查覺到後,立馬又在陳遠橋的手背掐了一爪。這妮子在外麵挺保守的,隻讓牽個手。連腰都不讓摟。
陳遠橋尷尬的笑著說道:“樂兒,咱們待會兒到了弘福寺,你要給菩薩許什麼願?”
吳知樂想了想,認真的說道:“讓菩薩保佑我今年考的《稅法》、《審計》兩科都過,明年能順利拿到證書。”
“還有呢?”陳遠橋繼續問。
吳知樂湊在耳朵邊小聲說道:“也保佑我們這一輩子長長久久。”
說完,又對著陳遠橋問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