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我懷孕了!」
「你懷孕找我乾嘛?誰把你搞大的,你找誰去啊!」
「反正我不管,你不給孩子當爸爸,我就去告你QJ!」
「你......行,算你狠!」
腦海中的畫麵像走馬燈般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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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覺得身體挺暖和的,腦袋卻昏昏沉沉。
白色大運的車燈晃得人眼睛疼,車頭把他頂在牆上,動都動不了。
「哢噠」
車門開了,女人抱著個黑皮嬰兒下車,緩步走來:「顧北,你這個畜生!」
「你不想養我的孩子,為什麼要騙我生下來?」
「你知不知道,我在醫院聽說你跑路的時候,有多絕望?」
「都是你!都是你逼我的!」
臨死前聽見這氣急敗壞的聲音,顧北反而心裡一陣痛快。
忍了好幾個月,就等著女人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跑路。
嗬嗬!
跟我玩臟的?看誰玩得過誰!
【嘀嘀嘀......】
【寄生蟲係統已啟動!】
【宿主可選定一人進行寄生。】
【寄生後,寄生者創作出完整作品,宿主將隨機獲得一部更強的作品。】
【雙方競爭,獲勝後宿主獎勵1點積分。】
【積分可兌換未來的娛樂作品。】
【寄生倒計時:71:59:59】
【寄生倒計時:71:59:58】
【寄生倒計時:71:59:57】
腦海中,資訊瘋狂跳動。
顧北捂著腦袋,勉強站起來。
幾平米的衛生間霧氣瀰漫,耳邊是「嘩啦啦」的花灑聲,光滑的瓷磚地上躺著一塊白色香皂。
「寄生蟲係統,什麼鬼啊?」
「這是把我乾哪來了?」
顧北光著身子,一隻手撐在洗手檯上,另一隻手把鏡子上的霧氣抹掉。
看著鏡子中那張臉,他愣住了。
20歲,長頭髮,麵板緊,鼻樑高,肌肉結實,眉眼有點青澀,長得比年輕時的黎明還帥。
看來今天是2000年6月28號。
地點在寶島省台北市的出租屋。
剛纔踩到香皂,不小心摔了一跤。
顧北記得很清楚!
這陣子他在西門町武昌街的「木吉他」民歌西餐廳當駐唱。
有位楊姐經常點歌打賞,甚至派人來接他去酒店洽談「業務」,被他無情拒絕。
正常人誰去酒店談業務啊?
之後別說進娛樂圈,連駐唱的工作都差點保不住。
一路磕磕絆絆開了公司,熬到頭髮掉光,公司還是破產了。
45歲那年,顧北坐在天台上想了很久,當初要是去見楊姐,人生會不會順利許多!
也不至於連那點養老錢都被人惦記上。
顧北隨手關掉熱水器,擦乾身上的水,穿上牛仔褲和黑色T恤走出衛生間。
客廳桌子上,藍屏諾基亞3310正在輕輕震動,發出悅耳的鈴聲。
「Nokia Tune.......」
「Nokia Tune.......」
顧北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你好,我是顧北。」
聽見聲音,電話那頭的年輕女人有禮貌地說道:
「顧先生您好,我是鷹皇娛樂公司的助理小雲。」
「我們楊姐想請您到晶華麗致酒店洽談業務,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洽談業務?
開什麼玩笑?
我現在可是個有係統的男人!
怎麼可以去吃軟飯?
算了,不裝了!
我愛楊姐!
「嗯,我現在有空。」
顧北拿著手機走到窗前,側身朝下方張望,剛好看見停在樓下的賓士商務車。
車旁邊,有個年輕女孩正抬著頭接電話。
兩人目光相撞。
女孩嘴角一彎,露出很職業的微笑。
「顧先生,您準備好的話就下來吧。」
「好。」
掛掉電話,顧北穿上運動鞋,慢慢往樓下走。
想到楊姐那妖嬈的身段和30如狼的年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降得住這妖精。
腦子裡亂七八糟想著,賓士商務車已經穩穩停在晶華麗致酒店門口。
當顧北推開那扇決定命運的門時,看到了相當驚艷的畫麵。
落地窗外,是台北的夜景。
落地窗前,女人長髮如瀑布般披散,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身上裹著件鬆鬆垮垮的白絲浴袍。
她手裡端著紅酒杯,搖晃的時候領口滑下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帶紋身的肩膀。
浴袍下襬隨意散開,纖細筆直的大長腿毫無遮攔地舒展著,暖光下麵板細膩又有光澤。
腳踝上掛著條細銀鏈,墜著個金色小鈴鐺。
腳尖輕輕一晃,小鈴鐺就「叮叮」地響著。
這是一條想勾引獵物靠近的竹葉青。
見到楊姐第一眼,顧北心裡立即冒出這個想法。
前世他從圈內瞭解到不少鷹皇娛樂的內幕。
聽說幾年前在香江新安,97年香江迴歸後,轉行搞金融、房地產和娛樂業。
還有豬腳飯......
現在被派來寶島開拓業務。
「顧北,你來了。」
「我去民歌西餐廳好幾次,每次都給你點歌打賞,不知道你記不記得?」
楊婉晴招手讓顧北坐過去。
顧北立即裝出扭捏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坐了過去。
湊近了才發現,楊姐浴袍下是真空狀態,若隱若現的讓人想入非非。
「聽你的口音不像是寶島的?」楊婉晴拿出另一個杯子,給顧北也倒了杯紅酒。
她語氣就像拉家常似的,很隨意:「你老家在哪裡?」
「我是潮汕人。」
顧北想起爺爺說過的話:「39年鬼子侵略潮汕,到處殺人、搶錢、搶糧食。」
「43年大饑荒,我爺爺奶奶逃亡來台北。」
當年我爺爺四兄弟各自逃亡。
前幾年爸爸回去尋親,發現村子已經冇多少人了。
現在他們最大的心願,就是一家人拿到大陸的身份證,認祖歸宗。
可惜,前世爺爺的心願到死都冇有完成。
「哦......膠己人啊。」楊婉晴露出驚喜的神色:「當年我爺爺奶奶也是跟著家裡人逃亡,去了香江投靠親戚。」
「我們很有緣分。」她舉起酒杯:「讓我們為緣分喝一杯。」
「是該喝一杯。」顧北假裝笑得很靦腆。
他故意拿起酒猛喝一口,頓時嗆得滿臉通紅。
楊婉晴見狀,像一個知心的大姐姐般趕緊貼過來,伸手撫摸他的後背,胸前的飽滿總是有意無意地蹭來蹭去。
感受著楊姐的小動作,顧北一邊裝不好意思,一邊與她閒聊。
不知不覺,兩人都喝得有點醉意。
楊婉晴站起身倒酒時,腳下一軟,順勢就坐到顧北的大腿上,整個人也貼了過來。
「姐,你喝醉了?」
「要不我抱你到床上休息?」
顧北心知肚明。
冇等楊姐回答,已經把她抱到床上去了。
他剛想有下一步動作。
楊姐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皮鞭......
要玩得這麼花的嗎?
顧北的腦海中,係統倒計時正在一分一秒地過去:
【寄生倒計時:67:36:00】
【寄生倒計時:67:35:59】
【寄生倒計時:67:35:58】
係統是有了。
顧北也想到了最好的寄生物件:周傑輪。
一人一首成名曲,年年毆打周傑輪。
到時候周董千年老二,他老大!
兩全其美,互相成就。
可買下週董,讓他處於可控的範圍內,他冇錢啊。
67個小時,就算現在去賣腰子都來不及了。
士可殺不可辱......
算了,偶爾辱一下也無所謂......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軟能硬!
掙紮了三秒,顧北下定決心,準備狠狠地挨一頓鞭子。
就在這時。
楊姐帶著嬌喘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