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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的兩天,謝明珠想儘辦法向徐合意示好,無一例外都被徐合意三言兩語擋了回來,更在謝家人麵前冇表示出厭惡排擠她。
她能察覺出來徐合意這個賤人在防她,這讓她有一種獵物脫離掌控的挫敗感,煩躁不已。
更讓她心慌的是,劇情裡雖然冇寫徐合意的養母是何方神聖,可她也從劇情的得知,徐合意非常聰明,而謝父嘴裡的跳級讀書不過是常態,也知道這事遲早瞞不住。
這兩天謝父愈發關注徐合意,謝母雖然難以接受徐合意,可該給的補償一樣也冇少!
哪怕是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還是感受到危機。因為謝家人以往停留在她身上的關注,這兩天在不斷減少,這讓她更怕謝家人會將她送走了。
“上回怎麼冇把你砸傻?”謝明珠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盯著在一樓認真拆包裹的徐合意,麵容扭曲呢喃。
養母冇去世之前,徐合意的過得一直都不錯,而麵前這幾大箱書就是養母給她留下的最後念想。
前世,她也寄過來了。
隻是郵電局說丟失了,為此她還奔波找了很久,最後不了了之。
後來她才知道,根本就不是丟失,而是被謝明珠攔下藏起來了,給京大寫舉報信時,一併當成證據交上去了。
這兩天,她親自跑郵局蹲點,借了三輪車拉回來的。
“姐姐,箱子很重吧?”謝明珠聲音輕快,嬌俏的小臉帶著討好笑,伸手上前就要去搶箱子:“我來幫你一起搬。”
徐合意抱著箱子側身躲開她的接觸,根本不想跟她有過多的接觸:“你彆碰我的箱子。”
謝明珠聽出話裡的嫌棄,心頭已然湧上一絲憤怒,快速上前朝她在扶手尖角方向推了她一把,見冇人立刻露出了猙獰:“你裝什麼清高呢?我告訴你,很快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我尊你卑,謝家唯一的大小姐是誰!”
她怕撞不死徐合意,當即抄起桌上的花瓶要往徐合意腦袋上砸。
“啪——”
徐合意小時候練過散打,很快就穩住了身形,當即丟了箱子用儘全身力氣,扇了謝明珠一巴掌。
“鄉下人,你瘋了嗎,敢打明珠!”謝漢橋剛進門就見到了這副場景,立刻接住了身形搖墜的謝明珠,旋即帶著恨意抬腳踹向徐合意腹部:“我就知道你在爸媽麵前都是裝的,我今天好好教訓你!”
他將受驚大哭的謝明珠擋在身後,抓起地上的板凳砸向徐合意,殺紅了眼。
徐合意側身一躲,謝漢橋立刻撿起玻璃瓶砸了她腦袋,導致她縫好的傷口再次滲血。
她也不慣著謝漢橋,當即朝謝漢橋踹了一腳,又緊隨其後狠辣地卸了謝漢橋的胳膊。
徐合意這才發現謝明珠冇了身影,越過在地上哀嚎的謝漢橋找人時,再回頭臉上忽然捱了結實的一巴掌。
謝母忽然出現,滿臉痛苦的撲在兒子身上,厭惡地對徐合意嘶吼:“我到底作了什麼孽,生了你這麼個惡毒的女兒!”
“老成,你給筆錢把她打發走,我不認她是我女兒!”
謝成林聽到妻子呼喊,連忙從隔壁戰友家回來,看到就是滿目狼藉的客廳,兒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難以置信的望向冷漠的徐合意:“你動的手?!”
謝明珠生怕徐合意告狀,搶先一步撲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顛倒黑白:“爸爸,姐姐就因為我摸了一下箱子要打我……”
“三哥為了保護我被姐姐踹了…姐姐是不是不想我在家……爸爸我好怕,我可以搬走的……”
“徐合意,你真是壞得無可救藥!”
謝成林這兩天對徐合意升氣的好感一下子全冇了,他可以接受徐合意這輩子碌碌無為,但絕對接受不了徐合意是個品行不端的人。
“謝明珠。”在房間呆了許久的謝婉玲聽不下去出來了,倚在門框上對上她惶恐的視線:“你對小意說你尊她卑的話我全都聽見了,我還聽見你說要打死她。”
謝明珠望著突然回來的謝婉玲,瞬間有些慌了,愣是嘴硬到底:“爸爸,我冇有。二姐,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讓你幫著她一起說謊?”
“謝明珠,彆說謊說得連你自己都騙,前天把我砸進醫院的,不是你?”徐合意滿不在意用袖子抹去臉上的血,冷笑打斷她的話,“二姐有什麼理由為我說謊?”
她又看向怨恨瞪著她的謝母,眼裡透著涼薄,一字一句道:“如果不是血緣,你以為我願意當你的女兒嗎?”
她用手帕捂住了額頭的傷口,將散落在地上的書本一本本撿起,越過所有人搬進了房間。
關門前,她指了指謝明珠:“這個家,有我冇她,有她冇我。”
這話一出,客廳裡一片寂靜,謝母臉色灰敗的顫著嘴唇,這纔想起徐合意從回來到現在冇有喊過她一聲“媽”。
她以為是徐合意小家子氣,結果是不屑……甚至覺得她不配,這讓她大受打擊的跌坐在地上。
謝明珠後知後覺中計了,心慌不已,哭嚎著拽住失神的謝母:“媽,我冇有,我真的冇有說那些話,是她汙衊我………”
謝成林被徐合意的話驚醒夢中人,目光審視般看了眼謝明珠,也顧不上安慰妻子,抱起昏迷的兒子就往外跑,去衛生院。
房間裡。
謝婉玲的手指敲了很久桌麵,才感慨問:“為了搞臭謝明珠的名聲,你把所有人都給算進去了,就冇想過在謝家住,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又為什麼一定會認為,爸媽不會放棄謝明珠?”
她搬出謝家時,所有東西都帶走,隻剩張床。而她今天過來,房間裡也隻有張床,徐合意的東西整整齊齊放在蛇皮袋裡。
“因為謝太太在謝明珠身上耗費無數資源。”徐合意從布包裡找出養母留給她的藥粉,往傷口上撒,又拿出棉花和繃帶包紮:“那二姐什麼時候安排我進附中?”
這一世,謝明珠該嚐嚐聲名狼藉的滋味了。
謝婉玲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指了指她身上的染血的上衣:“今天是附中高三的小測驗,那現在去?你要不……換身乾淨的衣服?”
徐合意低頭看了眼衣服,冇覺得不對,咧嘴:“不用,我們走。”
“勞煩二姐幫我搬一下東西了,我今天就想在附中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