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點多,賭場還沒營業,門前冷冷清清的。
陳旭東他們的車,還沒等開到賭場門口,兩個看場子的兄弟,就迎了上來,對著車擺擺手喊道:“場子還沒開門呢,想玩晚上來!”
這是把他們當賭客了。
陳旭東的腦袋從副駕探出來,向兩人招手,“強子和榮哥在嗎??”
兩人一看是陳旭東,愣了一下,趕忙屁顛屁顛的迎上來,“強哥在包房裏睡覺呢,錢榮老師回家了!”
現在,跟加代混的這幫兄弟,都知道他和加代的關係不一般。
陳旭東點點頭,從車上下來,掏出兩包煙,遞給兩人,“你讓強子在後麵倉庫找個地方,我往這兒放倆人!”
“好嘞,東哥,我這就去和強哥說。”說著,一個兄弟就往賭場裏跑去。
陳旭東他們四個人押著瘦高個和寸頭,就往賭場裏走。
剛走進賭場,就見強子光著膀子,穿個大褲衩子、拖鞋迎了出來,揮手打招呼,“旭東,海哥、闖哥、三眼兒!”
“強子,麻煩你找個地方,”陳旭東指了指寸頭和瘦高個,“這倆人得在這兒關一陣子。”
“明白!跟我來!”強子答應的十分爽快。
他在前麵帶路,領著陳旭東他們來到賭場後身的倉庫,拿出鑰匙開啟倉庫門,摁下電燈開關,隨手指了指,“旭東,你看這地方行不?”
倉庫的地方很大,裏麵的東西不少,一箱箱的撲克牌、一張張木頭椅子都摞得老高....
還有幾張百家樂、十三點的賭枱放在這裏,以及骰盅等雜七雜八的賭具,堆放在角落裏。
倉庫沒有窗戶,隻有兩盞200瓦的燈泡,吊在上麵。
“行!挺好!”陳旭東應了一聲,“強子,你忙你的,我有點事要問問他倆。”
“好,有需要你隨時喊我哈!”強子朝周振海幾個點點頭,推開倉庫的門,走了。
周振海上前,對著寸頭的下巴,向上一推,隻聽“嘎達”一聲,掛鈎掛上了。
“說說吧,你倆誰先說!誰派你倆來的?”
陳旭東的目光,在兩人的臉上掃了一圈,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
瘦高個和寸頭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脾氣火爆的李闖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扇的很突然,寸頭壓根兒就沒什麼防備,結結實實的扇在臉上,“啪”地一聲,聲音很脆,甚至還帶了點迴音。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趕緊說!”李闖瞪著眼睛說道。
瘦高個反應很快,連忙接過話茬,“我說,我說,是我們老闆劉誌遠盯著陳旭東一家的。”
聽到劉誌遠三個字時,陳旭東心裏咯噔一下。
難道說周振海和裴軍盯梢被他發現了,還是說段濤已經知道他們來鵬城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周振海。
周振海明白他什麼意思,語氣堅定的說:“我和大軍不可能暴露,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那就是段濤告訴劉誌遠的了。
在陳旭東看來,劉誌遠比段濤還要危險。
陳家和段濤隻是利益上的衝突,而劉誌遠就不一樣了。
他是陳建國、陳旭東父子二人親手送進監獄的,而且還讓鄭剛進看守所重點關照過。
雙方可以說是生死仇敵也不為過。
“你說劉誌遠是盯著我們一家,而不是盯著陳旭東,是吧?”陳旭東皺著眉,接著問道。
這一次,寸頭搶了先,“沒錯!”
“除了你們倆,劉誌遠還派其他人跟著了嗎?”
兩人齊齊搖頭,都表示不清楚。
“你倆平常怎麼和劉誌遠聯絡?”
“打電話!”
“拿什麼打的?”
“大哥大!”
“是你倆打給他?還是他給你倆打?”
“基本都是我倆打給他!”
“多久打一次?”
“不固定,最少一天兩次,有突發情況另說。”
“你倆的大哥大呢?”
寸頭支支吾吾的說:“我放在車裏了!”
陳旭東心說壞了,要是這段時間,劉誌遠給他倆打電話,沒準就得驚著了。
他扭頭看向三眼兒,“三眼兒,你和海叔趕緊去酒店停車場,把大哥大取來。”
緊接著,目光看向周振海,“海叔,你和軍哥繼續盯著劉誌遠,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兩人點點頭,二話沒說快步走出倉庫。
陳旭東皺眉想了想,繼續問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盯上我的?”
“前天!”
“前天?”李闖愣了一下,那豈不是剛到鵬城,就被盯上了?自己怎麼一點察覺都沒有?
瘦高個微微點頭,“沒錯,就是前天!上午的時候,劉誌遠讓我倆在酒店門口守著,說你隻要來鵬城,都會住在福臨大酒店。”
“沒成想,你下午就過來了!”
臥槽,看來習慣害死人啊!
陳旭東心裏一陣無語。
“你倆還知道啥?都趕緊說!別像擠牙膏似的!”李闖冷著臉,怒聲問道。
兩人不約而同的皺眉,大腦飛速運轉,仔細回憶關於劉誌遠的一切線索。
陳旭東從兜裡掏出煙,遞給李闖一根,自己點了一根。
一根煙抽完,見倆人還沒有開口的意思,李闖眉頭一皺,怒聲說道:“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知道兩個事,不知道有沒有用!”瘦高個率先開口。
“說來聽聽!”
瘦高個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大哥,能不能先把我手解開,這麼勒著實在難受!”
“你他媽的.....”
李闖剛想上手抽他,被陳旭東一把拽住,“我可以給你解開,但你要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那就是個事了。”
瘦高個連連點點頭,“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我一定知道啥說啥。”
李闖走到他身後,十分粗暴的給他解開了綁著的毛巾,“這回說吧!”
瘦高個活動活動手腕,小心翼翼的說道:“劉老闆這人喜怒無常,感覺....感覺....”
他指了指自己的頭,“這裏好像有問題!”
這句話成功勾起了陳旭東的興趣,“哦?怎麼說?”
“他那個辦公室窗簾常年拉著,屋裏常年開著燈,聽公司裡的人說,他辦公室的那些東西,都被他砸碎了,基本上過一兩個星期,就得換一批。”
聽他這麼一說,劉誌遠好像確實不太正常。
陳旭東點點頭,“還有嗎?”
沒等瘦高個說話,寸頭搶先說了,“我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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