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鵬城機場接機口,人聲鼎沸。
陳旭東穿著一件淺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身姿挺拔地站在出口處,三眼兒和李闖站在他旁邊。
三人嘻嘻哈哈的聊著天。
“三眼兒,昨晚上你和阿珠幹啥去了?”陳旭東笑著問。
昨晚上,三眼兒半夜11點多纔回來,一掃昨天的頹廢,臉上帶著喜氣,眼裏放光。
三眼兒伸手撓了撓頭,扭扭捏捏的不吱聲。
“瞅你那熊色!還假咕上了!”李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三眼兒嘿嘿傻笑著,“就吃個飯、看了場電影。”
“都聊啥了?”陳旭東心裏的八卦小火苗,也被點起來了。
“沒聊啥....”三眼兒露出害羞的小表情,“哎呀,大哥,你就別問了!”
李闖撇撇嘴,“草,啥也不是!”
正說著,就見高瑩瑩的拎著行李箱,從機場裏走了出來。
一身利落的運動裝,戴著鴨舌帽,長發紮成馬尾,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瑩瑩!”陳旭東快步迎了上去。
“旭東!”高瑩瑩招了招手,拎著行李箱朝他飛奔過來,也不顧旁人的目光,直接撲進他懷裏。
“一路累壞了吧!”陳旭東接過她的行李箱,柔聲問道。
高瑩瑩笑了笑,點點頭:“還好,就是飛機有點顛。”
她看向三眼兒和李闖,禮貌地打招呼,“三眼兒,闖哥。”
“嫂子好!”
“來了,瑩瑩!”
三眼兒和李闖笑著回應。
四人走出機場,上車。
三眼兒開車,李闖坐在副駕,陳旭東和高瑩瑩坐在後排。
車子平穩地駛離機場,朝著福臨酒店開去。
高瑩瑩靠在陳旭東的肩膀上,小嘴叭叭的說個不停,說的也都是校園裏的事,陳旭東隻能附和著點點頭,根本插不上嘴。
沒過多久,開車的三眼兒突然皺了皺眉,坐在副駕的李闖覺察到他的異樣,“怎麼了?三眼兒!”
“沒事,我感覺後麵那輛車好像在一直跟著咱們。”三眼兒沉聲說道。
聞言,陳旭東扭頭朝後方看去,隻見一輛白色豐田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
“旭東,怎麼了?”高瑩瑩麵露疑惑,輕聲問道。
“沒事!”陳旭東隨口回了一句。
前方路口,三眼兒一腳油門加速轉彎,隻見後麵那輛車直接開了過去,並沒有跟上來。
陳旭東心裏犯起了嘀咕,難道不是跟著自己的?
如果是沖自己來的,基本就可以斷定是段濤的人,可他為什麼跟著跟著就不跟了呢?
開車的三眼兒也是麵露疑惑。
從機場出來,那兩輛車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難道真是巧合?
“三眼兒你是不是看錯了?”李闖扭頭問道。
三眼兒搖了搖頭,沒吭聲。
“別多想。”陳旭東拍了拍高瑩瑩的手,安撫著她略顯緊張的情緒,扭頭而對三眼兒說,“繼續往酒店開,路上多留意著點,別大意。”
“好嘞。”三眼兒應了一聲,重新加快車速,眼睛卻沒離開後視鏡,生怕那輛車再繞回來。
高瑩瑩鬆了口氣,小聲說:“我聽我爸說,陳叔這次麻煩不小.....”
陳旭東擺了擺手,“沒有的事!”
開車回到酒店,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李婉如、陳菲、蔣燕,快步迎了上來。
剛一下車,陳薇就跑了過去,脆生生的說:“姐姐,我都想你了!”
“姐姐也想你!”高瑩瑩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趁著幾個女人打招呼寒暄的工夫,陳旭東把三眼兒和李闖叫到一旁,小聲囑咐道:
“三眼兒,闖哥,一會兒你換身行頭,在酒店周圍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和車。”
“難道你懷疑是......”
“嗯!小心點沒錯!”陳旭東沒讓李闖把話說完。
“那要是真沖咱們來的咋辦?”李闖接著問道。
“看他們多少人。”陳旭東停頓了一秒,眼裏閃過一抹寒光,“人要是少,就給我抓起來,好好問問他們的目的。”
“人要是多的話,就找代哥幫忙。總之就是:來了,就都別走了。”
李闖和三眼兒對視一眼,點點頭,轉身和李婉如她們打了聲招呼,便回酒店房間換衣服。
......
羅湖區那棟三層小樓的頂層,屋子裏黑黢黢的,窗戶上厚厚的窗簾,把陽光擋在屋外。
隻有幾縷調皮的陽光,從窗簾的縫裏鑽進來。
劉誌遠坐在老闆椅上,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大哥大,“說!”
“老闆,陳旭東今天去機場接了個女的!”電話裡傳出一個沙啞的男聲。
“多大歲數,長什麼樣?”
“20歲左右,長得挺漂亮,將近一米七的個頭。”
聽他說完,劉誌遠腦海裡頓時浮現出高瑩瑩的身影,臉上浮現一抹陰險的笑意,在心裏暗暗說道:好啊,來了,都來了!
“他們現在人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漢子停頓了兩秒,小心翼翼的說道:“跟到路口,陳旭東的車一拐彎,我沒敢硬跟!看路線,他們應該是去了福臨大酒店。”
劉誌遠突然暴怒,對著電話厲聲喊道:“我不要應該,我要確定!懂嗎?”
“知道了,老闆!”
劉誌遠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囑咐了一句:“注意,千萬別漏了!”
“明白!”
掛了電話,劉誌遠從椅子上站起,咯咯的笑出聲。
他的表情猙獰,眼神陰鷙,笑聲一聲比一聲響,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聽著格外滲人。
此時的劉誌遠,心理是扭曲的,精神很不正常。
他的心裏隻有對陳建國、高佳明的恨,滿腦子想的就隻有報仇兩個字。
當段濤告訴他,陳建國的老婆孩子都在鵬城時,他就感覺這是老天爺開眼了。
至於段濤的囑咐,他早已經拋之腦後。
現在,隻要能讓他仇,哪怕讓他當場去死,也願意。
因為,他早就過夠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笑過之後,劉誌遠扶著桌子,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
他那瘦弱的身軀,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吹倒。
“陳建國、高佳明,整死你的親人,應該比殺了你倆,還要更難受吧。”
說完,劉誌遠那滲人的笑聲,再次在辦公室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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