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東、陳建國這邊忙著對付段家父子。
同樣,段家父子也沒閑著。
針對鄭剛、瘋子、盛世賢、磊子的審訊陷入了僵局。
四個人的話術出奇的一致,一問就是沒參與、不知道、沒有的事。
瘋子更是直接開始了他影帝級的表演。
因為有了上一次裝瘋的表演經驗,這一次更加輕車熟路,氣得審訊的警察牙根癢癢。
關鍵還拿他沒招,人家確實有證,而且還是五安精神病醫院頒發的。
對於何忠賢、王春光兩人的盤查,也一直沒有間斷。
律師衛信更是直接出現在王春光的病房裏,這讓警方的盤查,更加舉步維艱。
三條線的停滯不前,讓段江海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書房裏的煙灰缸堆滿了煙頭,站在他身旁的段濤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他將手裏的煙頭,用力摁在煙灰缸裡,抬頭看向段濤,“我讓你查陳建國企業的稅務、安全問題,查的怎麼樣了?”
一說起這個,段濤氣就不打一處來。
原本安監局、稅務局的朋友都答應好好的,可當大家聽說省長王利民、以及春城市委書記張文遠對陳建國的支援後,一個個都偃旗息鼓了,各種找理由推辭。
“沒....沒查!”段濤結結巴巴的說道。
“沒查?”段江海瞪著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隨即,他嘆了口氣,“這就是官場啊,沒有情義,隻有利益!明哲保身,牆倒眾人推!”
“爸,那接下來怎麼辦?”段濤低聲問道。
段江海的手指輕敲著桌麵,怎麼辦?
遼河市已經被陳建國經營成鐵桶陣。
市委書記吳玉棟、政法委書記劉本昌都與他交好,下一層的幹部,與他交好的就更多了。
劉本昌自己動不了,市一級的幹部任命和免職,要上常委會。
那就動一動鄭鵬飛、胡海東。
胡海東,正在接受紀律調查,先不用管他。
鄭鵬飛,就給他換換位置吧,給遼河的公安係統摻點沙子進去。
但這還不夠啊!
既然省裡走不通,那就從上麵調.....
段江海的眉頭漸漸舒展,抬手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京城家裏的電話,“爸,我這邊遇到點麻煩.....”
父子二人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段濤全程一聲沒吭,就像個樁子似的,站那兒一動不動。
不過,段濤臉上的表情,卻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
愁雲盡褪,喜上眉梢。
看見父親撂下電話,他連忙笑著問:“爸,這回穩了吧!”
段江海冷哼了一聲,“你穩重一點,別高興的太早!”
段濤連連點頭,臉上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心裏卻是沒太當回事。
和父親又聊了一會兒後,段濤開車從省委常委院離開,來到南湖旁的洋房。
他掏出鑰匙,開啟房門。
房間裏一片黑暗,他摁下客廳燈的開關,女孩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個毯子。
女孩被明亮的燈光刺醒,扭頭看見段濤走進屋子,她立馬起身,溫柔的說道:“你來了!”
“嗯!”段濤擺了擺手,“回臥室等我,我還要打兩個電話。”
“哦!”女孩應了一聲,拿著毯子走進臥室。
段濤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眉頭緊鎖。
霍友仁斷腿躺在羊城醫院的訊息,他已經知道了。
據霍友仁的描述,他是在趕往機場的路上,發生車禍,與前車產生口角才被打的。
段濤倒是沒起什麼疑心。
因為段濤相信霍友仁的能力,畢竟他曾經是省廳刑偵局的副局長。
現在,他已經指望不上了,隻能指望劉誌遠了。
他相信,劉誌遠一定會很願意乾這事兒。
“陳建國,你一定想不到劉誌遠現在是我的手下吧。”段濤自言自語道。
他拿起電話,慢悠悠撥通了劉誌遠的電話。
此時鵬城,一套裝修豪華的房子裏。
劉誌遠獨自坐在酒櫃旁,自個兒悶頭喝著洋酒,酒杯晃來晃去,眼睛裏是藏不住的恨意,滿腦子全是怎麼報復陳建國、高佳明。
當年他是風光的市委書記秘書,就因為陳建國、高佳明,讓他成了階下囚。
鄭剛在看守所裡給他帶來的屈辱,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近一年來,隻要他一閉上眼睛,看守所裡那些令人作嘔的場景,就會浮現在他眼前。
鄭剛就像是個惡魔一樣,經常出現在他夢裏。
他也因此嚴重失眠,每天晚上隻有靠酒精,才能睡一小會兒。
電話一接通,段濤直接開門見山,“誌遠,霍友仁在羊城受傷住院,回不來了,你得回來幫我對付陳建國。”
一聽到“陳建國”三個字,劉誌遠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通紅,彷彿要吃人,“濤哥,我等這天等太久了。我一定要讓陳建國生不如死!”
段濤笑了,他要的就是劉誌遠對陳建國的恨,“好說,你隻要能讓陳建國服軟,我隨你怎麼折騰!”
“濤哥,我什麼時候動身?”
“怎麼,等不及了?”段濤笑著問。
“沒錯!”劉誌遠咬牙切齒的說:“我現在就恨不得將陳建國碎屍萬段。”
段濤哈哈大笑,“不急!那批貨什麼時候到?”
“五天後!”
“那就等你把鵬城那批貨接穩、處理乾淨之後,再回來。”
“濤哥放心,這批貨我肯定辦得妥妥的,處理完我立馬回春城,不把他陳建國整垮,我誓不為人!”劉誌遠惡狠狠的說道。
“好,那我們春城見!”
撂下電話,劉誌遠端起酒杯,一口喝掉杯中酒,怪笑了兩聲,“陳建國,你等我!我馬上就來了!”
而另一邊,段濤則是徑直走向臥室,將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一下撲到床上,將女孩壓在身下。
女孩不敢有一絲反抗,任由他擺佈,臉上擠出一個微笑,輕聲說道:“別這麼急嘛!”
“不急?”段濤淫笑了一聲,“都他媽快要噴火了,還不滅火等什麼呢?”
......
五分鐘後,火滅了。
女孩卻感覺過了半個世紀一樣漫長。
段濤在她臉上用力掐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淫笑,“火滅的很及時,還不錯!以後好好表現!”
女孩笑了笑,沒說話,看著段濤起身走向衛生間,在心裏暗暗說道:
也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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