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隊,今天這事你和誰說了?”
聽到陳旭東的問話,胡海東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我沒和誰說啊!”
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浮現不悅的神色,“旭東,你啥意思?不會是懷疑我通風報信吧!”
這是什麼腦迴路?
陳旭東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胡隊,我要是懷疑你,還能請你來幫忙嗎?”
“哼!”胡海東撇撇嘴,“誰知道你們爺倆是咋想的?”
“再說了,這麼做對我有啥好處。”
周振海在一旁插話,“行了,趕緊走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陳旭東想了想,“海叔,你在這兒盯著點。回頭,我讓裴軍過來和你一起。”
“行!”周振海點點頭。
陳旭東拍了一下胡海東的肩膀,“走吧,胡隊,你上我車!”
胡海東朝三輛警車揮揮手,“走,回家!”
警車上的刑警,一臉懵逼。
這就回去了?
這是幹啥啊,難不成是陳閻王的兒子想來春城兜風,請他們警察護駕?
警車裏,這些刑警小聲嘀咕著。
“這不純閑的嗎?大晚上的瞎折騰啥?”
“真是有錢燒的啊,來春城兜風,還得請咱們警察當保鏢?”
“哎~~~有錢人的快樂,你們想像不到。”
“你們快把嘴閉了吧,人家沒給你們拿煙啊.....”
車子一路疾馳,奔著遼河的方向進發。
夏利車上,為了方便談話,陳旭東和胡海東倆人坐在後排,李闖坐在副駕。
陳旭東低聲解釋道:“胡隊,你別多心,我從來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我就感覺這事有點蹊蹺,怎麼咱們這邊剛有動作,對方就知道了。”
胡海東皺眉仔細想了想。
片刻之後,他斬釘截鐵的說:“我保證,這事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就是手下這幫隊員,到現在都不知道幹啥來了。”
聽他這麼說,陳旭東更加迷糊了。
問題不出在胡海東身上,難不成真是周俊。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放亮。
推門走進客廳,隻見陳建國穿著一套寬鬆的睡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臉上儘是疲態和擔憂,眼睛裏佈滿了血絲。
“爸,你這是一宿沒睡?”
“事兒辦得怎麼樣?”陳建國扭頭問道。
陳旭東走到他近前,看著煙灰缸裡堆滿的煙頭,伸手搶過他手裏的煙、掐滅,“沒辦!”
“沒辦?”陳建國愣住了。
“嗯!”陳旭東嘆了口氣,“對方加派了人手,我讓海叔在那兒盯梢呢,一會兒我給裴軍打個傳呼,讓他今天去找海叔。”
陳建國皺著眉問道:“能不能是周俊下的套?”
“不像!”陳旭東搖了搖頭,“再晚點,我給他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隨即他話鋒一轉,“爸,你上樓眯一會兒吧!著急也沒用。”
“唉~~”陳建國嘆了口氣,“睡不著啊!二貴他們那邊還沒傳回來訊息,也不知道談的怎麼樣?”
.......
錢貴在和陳旭東聊完之後,便和王大慶開著他那輛桑塔納前往德輝。
路上,兩人就商量好了,一個去醫院盯梢,一個去外麵打探訊息,算是各自發揮自己的長處。
錢貴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裏頭那根弦卻是緊繃著。
陳旭東交代這活兒,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
關鍵看王春光那小子識不識相。
兩人在縣城邊上找了個小旅社,要了間最好的房間。
把桑塔納塞進旮旯衚衕,用破雨布蓋了蓋。
忙活完,兩人出門,直奔德輝縣醫院。
來到醫院門口,王大慶朝錢貴點點頭,走了進去。
錢貴則是跑到附近的小賣店,買了包喜來寶,兩瓶洮兒河,還有一堆營養品,用網兜裝著。
打聽事兒,他自有一套。
先去了醫院附近一個賣煎餅果子的小攤,要了套煎餅,一邊吃一邊跟攤主老頭嘮嗑。
“大爺,生意還行?”
“湊合唄,這地兒,能有多好。”老頭撩起圍裙擦了擦手。
“跟您打聽個人。”錢貴壓低點聲音,“我有個遠房表哥,前陣子讓人給打了,聽說住這兒醫院。叫王春光,您知道住哪個科不?”
老頭抬眼看了看他,眼神裏帶著警惕,“王春光是你表哥?”
錢貴點點頭,“嗯吶!”
“你他媽趕緊滾犢子!”老頭臉色一變,瞪著眼睛罵道。
錢貴被罵得一愣,嘴裏的煎餅噎在嗓子眼,咳嗽了兩聲,才把煎餅嚥下去。
“大爺,這是因為點啥啊?”
老頭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是王春光親戚,煎餅我都不賣給你!”
他伸手指了指錢貴,“你趕緊離我這小攤遠點!”
這王春光在德輝挺不得人心啊。
估計是混賬事沒少乾!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說是王春光表弟了。但現在後悔也晚了,隻能繼續往下編了!
“大爺,你消消氣,他是他,我是我!我們這也是好些年沒聯絡了,這是聽說他受傷了,家裏人派我過來看看!”
錢貴隨口扯謊,從兜裡掏出煙,給大爺遞了一根,“大爺,抽根煙,消消氣!”
大爺用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接過煙,錢貴趕忙給點上。
大爺抽了口煙,感慨道:“王春光這是遭報應了,那叫一個慘啊!手筋、腳筋都讓人挑了。真他媽該啊!就他這些年乾的缺德事,就是整死都不冤...”
錢貴聽著,把剛買的一瓶洮兒河悄悄從網兜裡拿出來,放攤子邊上,“親戚一場,總不能不管。您給指個路?”
老頭看了看那瓶洮兒河,不算貴,但也是個意思。
他臉色緩和了點:“唉,造孽啊。在外頭混,遲早有這麼一天。他在住院部三樓,最裏頭那單間。不過....”
老頭左右看看,小聲說:“這兩天好像有生人在附近轉悠,不像探病的。你去了小心點。”
錢貴心裏一凜。
有生人?
是警察,還是段濤的人?或者...是王春光自己的仇家?
“謝謝大爺。”錢貴把煎餅錢付了,拎著網兜朝醫院相反的方向走去。
嗯?不是說去醫院看王春光嗎?
咋不往醫院走!
大爺看著錢貴的背影,罵罵咧咧的說道:“現在這人吶,沒他媽一句實話!都一個屁倆謊,我看他也不像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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