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李婉如正帶著兩個準兒媳婦在餐廳的飯桌上包餃子。
李婉如負責擀皮,高瑩瑩和張楠負責包,小丫頭陳薇在那兒揉麵糰。
“今天啥日子啊,咋還包上餃子了呢?”陳建國進屋,一邊換拖鞋,一邊打趣道。
“回來了,叔!”
“叔,餃子馬上就包好,一會兒咱就吃飯!”
張楠和高瑩瑩笑著打了聲招呼。
“不是啥日子,想吃餃子了,就包唄!”李婉如瞅了瞅張楠,又看了看高瑩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嫂子,你該改口啦哈!得提前熟悉熟悉,別到時候張不開嘴!”陳旭東笑著調侃道。
張楠俏臉一紅,笑了笑,沒說話。
陳建國照著陳旭東的屁股,輕踢了一腳,“兔崽子,那是你嫂子,是你能隨便開玩笑的嗎?”
陳旭東一側身,躲了過去,“爸,你看你!我這不尋思給你倆省點改口費嗎!”
“哼!”陳建國十分臭屁的說了一句:“我有錢,不差那點錢,用不著你給我省。”
陳旭東莞爾一笑,扭頭看向張楠,“嫂子,聽著了吧,我爸有錢,到時候你多要點!”
張楠的臉更紅了,“要啥錢要錢!”
“不要錢可不行,要不你這聲媽,我可不敢答應。”李婉如也跟著起鬨。
張楠低著頭,不說話了。
高瑩瑩眼珠一轉,笑嘻嘻的說:“嬸子,我現在叫媽,能不能先預支點。”
此話一出,逗得陳建國和李婉如笑得合不攏嘴。
“能!你要是現在叫爸,我就先給1萬!”陳建國笑嗬嗬的說道。
“你個小財迷!”陳旭東輕點了一下高瑩瑩的額頭,扭頭看向陳建國,“爸,是一聲一萬呢,還是就一鎚子買賣啊?”
陳建國反應也快,笑罵道:“哎~~你個兔崽子!那還能一聲一萬?用不上半個小時,就得給我叫破產了!”
“瑩瑩,那你就叫一聲意思下得了,別多叫!他再想聽,就得續費!”陳旭東打趣道。
高瑩瑩嘿嘿一笑,“我看行!”
“瑩瑩,跟你商量個事唄!”陳建國臉上浮現一抹壞笑。
“啥事?叔!不用這麼客氣,說就行!”
“那個,趕明兒我約你爸來家吃飯,你當他麵,喊我一聲爸,我給你10萬,咋樣?”
“啥?”高瑩瑩一臉的不可思議。
自己這個老爹真是熊貓送外賣,損到了啊,專紮高興的肺管子啊!
陳旭東在心裏暗自腹誹。
“瑩瑩,你別聽他的!”李婉如扭頭看向陳建國,嗔怪道:“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沒個正行!”
陳建國嘿嘿一笑。
“媽,我大哥呢?”陳旭東岔開話題。
張楠不可能一個人來陳家,但是進院子的時候,卻沒看見趙鵬舉的車。
“你大哥去玉田村老村長家了,應該快回來了。”李婉如答道。
“去王爺家幹啥?”
“你大哥不快結婚了嗎,你王爺給找了個老先生算一算。”
陳旭東點點頭,心說這事你找我算呢。
我不光能算出倆人結婚後能生一對雙胞胎,而且還能算出孩子是啥時候生的呢。
這工夫,餃子也包的差不多了。
高瑩瑩和張楠一人拿個蓋簾,往廚房裏端餃子。
餃子剛煮上,趙鵬舉也開車回來了。
“咋樣?都算好了嗎?”趙鵬舉剛一進門,陳建國便開口問道。
“嗯吶!”趙鵬舉從兜裡掏出個紙條,遞給陳建國,“爸,你看看都在這上麵呢,迎親、開席的時間都在這上麵。”
陳建國接過紙條瞅了瞅,眉頭微微皺起,“咋就5月18日一天的時間呢?”
“啊?”趙鵬舉疑惑的看向他。
“5月20日,遼河市裡還有一場呢!你隻算了一個日子。”陳建國撇了撇嘴,“行吧,那5月20日,也按照這個時間點來。”
趙鵬舉笑了笑,沒說話。
不一會兒,餃子煮好了,端上了桌,一共是酸菜豬肉、韭菜雞蛋兩樣餡兒。
菜就簡簡單單的四個菜,家常冷盤、熏醬拚盤兩個冷盤,蒜薹炒肉、土豆燉牛肉兩個熱菜。
飯桌上,沒人喝酒,也就結束的很快。
吃完飯,陳建國靠在沙發上,手裏攥著遙控器,眼睛半眯著,電視裏正重播著經典電視劇《渴望》,電視劇裡的劉慧芳正哭的稀裡嘩啦。
陳旭東隨意的翻著手裏的報紙。
可能是因為沒經歷過那個時代的緣故,所以他對《渴望》這部電視劇的倒沒什麼興趣。
而陳建國就不一樣了,隻要是電視裏放這個電視劇,他都會一直盯著看。
李婉如高瑩瑩、張楠一人手裏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裏走出來。
“吃點水果。”李婉如把盤子放茶幾上,笑著說道。
陳建國“嗯”了一聲,沒動。陳旭東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直接塞進嘴裏。
電視裏插播廣告的時候,電話響了。
陳旭東起身走到電話機前,接起電話:“喂?”
他聽了兩句,臉色變了,捂住話筒:“爸,是李慧明。”
陳建國坐直了身子。
李婉如愣了一下,手裏的西瓜掉回盤子裏,汁水濺在衣服上。
高瑩瑩和張楠對視一眼,一臉擔憂的看向李婉如,“嬸,你咋了?沒事吧!”高瑩瑩開口問道。
“沒事!”李婉如勉強露出個笑容。
“接。”陳建國說。
陳旭東鬆開手,“嗯,你說。”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電話裡的電流嘶嘶聲。
陳旭東聽著,偶爾“嗯”一聲。過了大概三分鐘,他捂住話筒,“李慧明答應了。明天下午三點,還是南湖賓館207。但是.....”
他扭頭看向李婉如,話到嘴邊,遲遲沒有張口。
“但是什麼.....別吞吞吐吐的。”陳建國催促道。
“他說,媽必須到場。”
李婉如的臉色一下變了,原本攤開的手掌一下握緊了拳頭。
陳建國從沙發上站起,走過去,從陳旭東手裏接過電話,“喂,李慧明,我是陳建國。”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隻見陳建國的眉毛挑了挑,沉聲說道:“婉如去不去,得她自己定,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他捂住話筒,回頭看向李婉如。
李婉如還坐在沙發上,背挺得很直,但嘴唇緊抿著。
燈光下,能看清她眼角細細的紋路,再怎麼精心保養,二十年光陰也留下了痕跡。
“婉如,你想去嗎?”陳建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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