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肖婉秋和陳旭東、三眼兒、李闖開車來到中盛錶行。
錶行門前停了一排車,賓士、寶馬、淩誌.....
三眼兒和李闖從後備箱裏搬出買的煙酒,陳旭東從後座上拎出兩套傑尼亞西服。
這兩套西服,是肖婉秋托朋友在香港買的。
錶行裡的客人不少,而且看上去都是有錢人,男的手裏拿著大哥大,女的珠光寶氣。
不過想想也正常,能來這地方買表的,肯定都是非富即貴。
店裏的幾個女服務員,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熱情的向顧客介紹著各式名錶。
見四人推門走進店裏,加代手下的一個兄弟朝肖婉秋笑著打了聲招呼,“來了啊,秋姐!”
肖婉秋點點頭,“你哥呢?”
“你等著啊,秋姐,我這就去喊代哥!”說完,他便朝著辦公室走去。
沒幾秒鐘,就見加代從辦公室走出來。
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雞心領毛衣,裏麵搭配一件黑色襯衫,紮著領帶,瞅著格外精神。
“秋姐,”加代招了招手,“旭東,啥時候過來的?!”
“代哥,昨天下午到的!”陳旭東笑嗬嗬的說道。
看著陳旭東、三眼兒、李闖手裏拿的東西,加代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肖婉秋,又瞅了瞅陳旭東,指了指三人手裏的東西,“秋姐,旭東,這是啥意思啊?”
“這不快過年了嗎,我過來看看代哥!”陳旭東笑著回了一句。
“你啊,是真能編,這離過年還將近一個月呢。”
加代拍了拍陳旭東的肩膀,嗔怪道:“我就去土拍會上喊兩嗓子,這還算個事啊?旭東,你這不太見外了嗎?”
雖然謊言被拆穿,陳旭東依舊麵不改色,“代哥,我來看你,不能回回空手來吧,那也太不像話了。”
肖婉秋笑著接過話茬,“代弟,給你,你就拿著!在你眼裏可能不叫事,但可幫旭東大忙了。”
見推辭不過,加代點了點頭,“行,我收下了!謝謝你唄,旭東!”
他轉身朝身後的兄弟招了招手,“趕緊過來搭把手,拿辦公室去。”
加代側身一引,“都別在店裏站著了,來來,去我辦公室坐!”
四人跟著加代走進辦公室,閑聊幾句,約好晚上一起吃飯,陳旭東便起身告辭。
從錶行裡出來,陳旭東扭頭對加代說:“代哥,快回去忙吧,我們就先撤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近處有個女聲在喊自己:“旭東!”
陳旭東愣了一下。
他轉回頭一看,隻見王麗挺著大肚子從一輛嶄新的賓士車上下來,秦大地緊走兩步,攙著她的胳膊,朝著眾人走來。
“我正好路過,看到秋姐的車,我們就停這兒等等,沒想到真等到你們了。聽說你回東北了?”王麗笑著說道。
肖婉秋的臉色就冷了下來,語氣生硬的說道:“我不認識你,也不是你秋姐。”
她瞪了一眼秦大地,立馬把頭轉向一邊,彷彿多看兩人一眼,都會汙了眼睛。
秦大地倒是渾不在意,神色自若,嗬嗬一笑,“小陳總,真是巧了!鵬城真是個小地方。”
“最近忙什麼呢?聽說你回東北了?”
他特意加重了“總”字,言語間帶著些許得意。
“是啊!”陳旭東點點頭,“聽說秦總最近又在未來之城拍下來兩塊地,您的財運是真不錯啊!恭喜啊!”
在陳旭東離開椰城這10多天時間裏,秀瑩區又搞了兩次土拍,現場依舊火熱,每一塊地都是觸頂成交,最高價已經突破250萬/畝。
秦大地的運氣也確實不錯,成功摘得兩塊土地。
而房日旭,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一塊土地都沒有拍到。
但他也沒閑著,瘋狂收購未來之城之外的土地,在為離開瓊海做著最後的準備。
秦大地擺了擺手,“和小陳總你比不了啊,背靠著王俊海這棵大樹,還不是想要多少土地,就有多少土地。”
陳旭東嗬嗬一笑,“我倒是想啊,可我哪有那些本錢啊,我也就是給王區長跑跑腿,能有口湯喝就不錯了。”
一旁的王麗插話道:“旭東,你現在可是王區長麵前的紅人。大地,不如讓旭東給你引薦引薦,和王區長交個朋友嘛!”
她說這話時,特意朝秦大地眨了眨眼睛。
“嗬!”陳旭東冷笑了一聲,“秦總有趙公子這層關係,還需要找其他人嗎?”
秦大地笑了笑,“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媽的,這一對姦夫淫婦還真是有點討厭。
陳旭東抬手看了看時間,冷著臉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改天再聊。”
“等等。”
秦大地上前半步,壓低聲音說:“小陳總啊,明人不說暗話。秀瑩區現在地皮一天一個價,拍賣會上拚的是真金白銀,但拍賣會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王俊海這條線,你看能不能幫忙牽個橋?當然,好處不會少你的。”
王麗也在一旁幫腔,“是啊旭東,大地背後是趙公子,你背後是王區長,你們合作,絕對是雙贏。”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肖婉秋插了一句,“王麗啊,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肚子裏的孩子吧!”
她頓了頓,陰陽怪氣的說道:“萬一不小心孩子沒了,”她指了指秦大地,“他還能要你嗎?”
這一句話,直接把秦大地和王麗都惹毛了。
“你.....”王麗漲紅了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秦大地臉色鐵青,冷著臉看向肖婉秋,“嘴上積德!”
肖婉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怎麼?幹了缺德事,還不讓人說啊!既然怕人說,就別乾這事啊!”
秦大地冷“哼”了一聲,扶著王麗的胳膊,轉身朝著賓士車走去。
兩人上車後,王麗放下車窗,目光看向肖婉秋,麵色平靜的說道:
“秋姐,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我並不覺得做錯了什麼,你也沒必要對我冷嘲熱諷。”
“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說完,升起車窗,賓士車揚長而去。
肖婉秋冷著臉,沒說話。
“牛,三姑!”陳旭東嗬嗬一笑,朝肖婉秋豎了個大拇指。
“行了,別扯蛋了,趕緊走吧,出門碰見這兩個臭蟲,晦氣!”肖婉秋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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