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賞的訊息一出,陳旭東的大名算是在椰城傳開了。
房日旭自然也是收到了訊息,不過他依舊是沒有任何錶示,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許插手。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現在,陳旭東他們就是行走的money啊,誰看著都眼紅。
這也讓他們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
剛來的時候,幾個人還住在高階的酒店賓館。
如今,陳旭東他們五個,已經分道揚鑣,各自找地方休息,住的地方也都變成了小旅館,每天靠電話聯絡。
好在,錢貴也終於把資訊蒐集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遭的罪,也算沒有白費。
看著錢貴遞過來的筆記本和地圖,陳旭東心裏終於有底了。
筆記本上的內容非常詳細,貨站、賭場、夜總會各個場子的地址和營業時間,每個場子都有多少人看著....
椰城誰和張盛有過節,這人是幹啥的,電話多少,家住哪,可以說是全的不能再全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筆記本上麵的字,有三分之一是“通假字”,還有三分之一是拚音。
這玩意,也就適合學歷低的看,學歷高了反而看不明白。
陳旭東拿起電話,把瘋子、李闖、三眼兒他們都喊了過來。
現在他住的地方,已經不在秀瑩,而是在興華區,旅館的位置,就在市局旁邊。
住宿條件,算是五個人當中最好的了。
半個小時過後,三個人陸續來到賓館,一聽說是要動手了,都是滿臉的興奮。
“旭東,你趕緊說怎麼乾吧,這一個多禮拜都快給我憋瘋了。”瘋子急吼吼的說道。
陳旭東笑了笑,便開始分派任務。
四人聽完,都直戳牙花子,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旭東,這麼乾損了點吧?”瘋子試探著問道。
錢貴伸手拍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讓你幹啥就幹啥得了,哪那麼多話!拿槍和人對崩不損,你去吧!四把槍都給你!”
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是順嘴問問!”
“行了,該忙啥忙啥去吧!”陳旭東笑著擺了擺手。
等人都走了,陳旭東坐在床上想了想。
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張盛找自己這麼些天了,也是時候打個電話嘮一嘮了。
他拿起大哥大,就給張盛打了過去。
“喂,是張盛盛哥嗎?”
“是我,你哪位啊?”張盛的嗓音沙啞,說的普通話十分蹩腳。
“我是陳旭東,最近你不是在找我嘛,我想和你嘮嘮。”陳旭東笑嗬嗬的說道。
張盛說話的嗓音猛地拔高,“陳旭東?你在哪呢?”
“在哪我就不告訴你了,我就想問問盛哥,怎麼才能放我一馬?”
張盛在電話裡哈哈大笑,笑的張狂至極。
“怎麼?知道怕了?晚了!”
“就一點聊的餘地都沒有了嗎?”陳旭東也不惱,依舊笑著問道。
“有啊,”
張盛停頓了兩秒,戲謔的說道:
“你不是有錢嗎?能抬價嗎?這樣吧,你把地給我,再給我拿100萬,這事就算過去了。”
陳旭東在心裏暗自發笑,配合著他演戲,低聲懇求道:“盛哥,這太多了!就不能少點嗎?”
“你一個北佬來椰城,不拜碼頭也就算了,還敢搶我看上的地!”
“你是找死啊!我就明告訴你了,少一分錢都不行!”
“別以為你躲起來了,我就沒辦法!別忘了,你的地還在這兒呢,我看誰敢來施工。”
張盛嘚吧嘚的說了一大堆,陳旭東聽完,在心裏暗罵一句:傻逼!
“行吧,那我考慮考慮,盛哥你給我點時間。”
“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你考慮清楚!”
說完,張盛就掛了電話。
陳旭東啞然失笑,還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樣,那就怪不得我了。
.......
晚上10點多,盛豪夜總會。
正處在一天中最喧鬧的時刻。
霓虹燈管在金屬門麵上,折射出迷離的光斑。
夜總會裏震耳欲聾的迪斯科舞曲,穿透牆體,走在大街上都聽得真切。
夜總會後門的巷子裏,一輛沒掛牌照的海獅麵包車,悄無聲息的停下。
車門滑動的聲響,被吵鬧的舞曲所掩蓋。
陳旭東、瘋子、錢貴、李闖,一人手裏端著一把五連發,從車上下來。
最後下車的三眼兒,手裏拎著兩個絲袋子,袋子裏偶爾傳來細碎的摩擦聲。
“站住.....”
守在後門看場子的混混,下意識的喊了一句,沒等他把話說完,瘋子的槍口,就已經頂在他的胸口上。
混混的嘴唇抿著,喉結上下聳動著,額頭已經冒出冷汗,手裏的鋼管“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時候,一個光頭的漢子嘴裏叼著煙,從後門走出來。
“乜嘢聲?”
人未至,聲先到。
他一瞅見陳旭東幾人手裏的五連發,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就想掉頭往回跑。
“草擬嗎,你趕跑我就打死你!”李闖快步上前,槍口頂在他的胸口上。
光頭臉色發白,說話都帶著顫音:“阿兄弟,咩事啊?有話好好講,莫動火咯!要錢還是要乜嘢,好商量嘛!”
“你他媽把嘴閉了!”
李闖瞪了他一眼,“你倆別出聲,敢吱聲就打死你倆!”
光頭立馬把話嚥了回去,點點頭,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走,速戰速決!”
陳旭東朝錢貴和三眼兒揮揮手,三人低著頭,大步走進後門。
眼看就要到大廳時,迎麵就走過來一個男服務員,手裏還拿著一個托盤。
他看到陳旭東三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阿兄弟,後門是員工通道哦,要進場子玩,得從正門走噢!”
陳旭東抬手用槍指著服務員的麵門,咬著牙說:“閉上嘴!敢喊一聲,現在就弄死你!”
嚇得服務員手一哆嗦,托盤“咚”的一聲砸在地上,連忙把雙手舉過頭頂,“不說,不說!”
陳旭東朝錢貴和三眼兒使了個眼神。
兩人默契的點點頭,扯開絲袋子,“嘩啦”一聲輕響,三四十條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的蛇,爭先恐後地從袋子裏滑了出去,徑直爬向喧鬧的舞池。
大廳裡,閃耀的燈球正投射出炫目的光帶,舞池裏的人群,隨著音樂瘋狂的扭動著。
直到一條一米多長青黑相間的蛇,纏上舞女的腳踝。
“啊~~~有蛇!”
這一聲尖叫,瞬間引爆了全場。
原本喧鬧的場子,當場亂作一團,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陪酒的小姐被絆倒,服務生大驚失色,托盤裏的啤酒掉在地上,發出叮叮咣咣的聲響。
混亂裡,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突然掀了桌子,啤酒瓶碎了一地,白色的泡沫在地上流淌。
他扯著嗓子喊:“誰他媽帶的蛇!想搞事是吧?給我出來!”
還伸手去拽旁邊人的衣領,想找人算賬,被旁邊兩個朋友死死拉住:“別瘋了,趕緊跑吧!”
這時候,夜總會的經理擠上台,拿著話筒磕磕巴巴的大喊:
“大...大家別慌!我們...我們已經叫人來抓蛇了啊,保證...保證沒事的!別擠,小心...小心踩到別人!”
說完,他趕忙走下台,招呼服務生和看場子的人,“趕緊安撫客人,穩住局麵!”
看著夜總會裏亂鬨哄的局麵,錢貴朝三眼兒擺擺手,“撤了!”
五個人迅速衝進麵包車,一陣引擎轟鳴聲響起,麵包車消失於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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