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點半。
春城如意飯店虎威廳。
偌大的包廂裡,隻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陳建國,一個是公子哥段濤。
兩人相對而坐,不像是吃飯,更像是談判。
今年35歲的段濤,身高1米75左右,梳著油頭,劍眉朗目,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傲氣。
一身傑尼亞的西服,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一副標準公子哥的打扮。
他笑盈盈的看著陳建國,“我也別叫你陳老闆了,從林嶽大哥那邊論,我就叫你一聲國哥吧。”
陳建國神色自若,淡定的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根,吐出一口煙氣,笑著擺了擺手,“國哥就算了,還是叫老陳吧!”
段濤的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點點頭,“好,就老陳!咱們的合作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陳建國低頭彈了彈煙灰,一雙眼睛宛若刀子似的看向段濤,反問道:“吳麻子什麼時候可以交出來?”
“三天之內!”
段濤語氣堅定的說道。
陳建國笑著點頭,“你交出吳麻子的時候,就是我們合作的時候!”
段濤哈哈大笑,“老陳果然是個爽快人!”
“和段公子合作是我的榮幸,到時候別忘了把吳麻子的公司資料給我!”
陳建國留了個心眼,雖然陳旭東信誓旦旦的保證,每年能保證賺到1100萬交給段濤,但他心裏還有點沒底。
一旦陳旭東拿不出這些錢,他就想著利用段濤的關係渠道,把窟窿堵上,到時候也不至於陷入被動的局麵。
“放心,為了每年的1100萬,我也會被把公司資料交給你!”段濤嘴角含笑,說話底氣十足。
陳建國給自己的酒杯倒滿,緩緩站起身,舉起酒杯,“段公子,合作愉快!”
兩人隔空碰了下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四目相對,哈哈大笑。
從這時開始,兩人才正式喝酒吃菜,有了點宴請的意思。
陳建國和段濤兩人也從原來的相對而坐,變成了並肩而坐。
段濤最為好奇的就是陳建國與林嶽兩人的關係,兩人談論最多的也是林嶽。
陳建國笑著說道:“20多年前,我和林嶽幾乎每天都得打一架.....”
沒等他把話說完,段濤就出言打斷:“為什麼啊?”
陳建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相互看不上唄,他覺得他是城裏來的,讀過書,見識廣,看不起我們這些農村的孩子;我呢也看不上他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那你倆誰捱揍的時候比較多?”
段濤的這一句話,正好問到了陳建國的癢處,他的臉上不經意間多了幾分驕傲的神色,大言不慚的說道:
“怎麼說呢?林嶽最硬的地方就是嘴,咋打都不服,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段濤哈哈大笑,“過兩天回京城,我好好問問林哥!”
陳建國連連擺手,“你不用問,他肯定不會承認的,他指定和你說:我每次都是一打三,還能和他們打個平手。”
段濤眉毛挑了挑,“一打三?”
“你別看林嶽現在體格挺大,年輕時候瘦的和刀螂似的,打他還用三人啊?”陳建國笑著打趣道。
段濤的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用手指了指陳建國,“老陳你慘了,回頭我就告訴林哥!”
陳建國不以為意,“沒事,我當他麵也敢這麼說!”
......
一個多小時後,這場隻有兩個人宴席宣告結束。
陳建國站在如意飯店門口,看著遠去的寶馬車,長出一口氣,對身邊的周振海說道:“明天咱們接李闖回家!”
“談妥了?”
“嗯!總算是完事了,就是委屈瘋子了!”
“就當是給他放假休息了!”
陳建國笑著擺了擺手,“凈扯犢子,誰好人在精神病院休息!走,上樓睡覺去!”
這一夜,陳建國睡的格外香甜,一覺到天亮。
......
第二天中午,陳旭東、三眼兒、蔣燕來到五安精神病醫院。
407房間的鐵門被開啟時,瘋子正趴在地上做掌上壓。
他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頭髮被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頭皮,汗水順著帶刀疤的臉頰流下。
“程峰,你家屬來看你來了!”
王主任的聲音平穩如常,但今天多了一絲幾不可辨的鬆動。
瘋子從地上起身,扭頭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然收縮。
蔣燕站在最前麵,依舊是那一身港味十足的打扮。
站在她的身後陳旭東和三眼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怎麼......”
瘋子幾乎脫口而出,及時咬住了舌尖。他猛地跳起來,麵目變得猙獰,開始揮舞手臂:“我要殺了你們!”
陳旭東和三眼兒愣了一下,再看瘋子朝他倆眨眼睛,倆人頓時瞭然,抿了抿嘴唇,強忍著笑意。
“瘋子,你到底咋了?”蔣燕一臉擔憂的問道。
王主任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沒好氣的說道:“行了,別裝了!也沒外人!”
這一句話,直接讓瘋子破防,呆愣的看著幾人。
陳旭東和三眼兒再也憋不住了,關上鐵門就開始哈哈大笑。
“瘋子哥,你不去拍電影,絕對是世界影壇的一大損失。”陳旭東笑著調侃道。
瘋子撓了撓頭,憨憨的傻笑著。
王主任抬手看了看時間,“你們別聊太長時間哈,下午警察可能還會過來。”
“王主任,給你添麻煩了!”
說著,陳旭東拉開鐵門,給了三眼兒一個眼神,跟著王主任前往一起走出病房。
門輕輕帶上,病房內隻剩下瘋子和蔣燕兩人。
蔣燕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迸發,一下撲進瘋子懷裏。
“瘋子......”她的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瘋子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輕聲問道:“你咋來了?”
“擔心你啊,幾天沒接到你電話,給你打電話沒人接,打傳呼也不回!”
蔣燕的聲音很輕,言語中帶著一絲幽怨。
瘋子嘿嘿傻笑著,雙手卻把蔣燕摟得更緊了,在她耳邊輕聲問道:“這次來能多待幾天不?”
蔣燕“嗯”了一聲,“等你從這兒出來,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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