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東麵露尷尬神色。
這時,正好錢貴、鄭剛、三眼兒走過來。
他趕忙把話題岔過去,“燕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貴哥,剛哥。”
蔣燕露出禮貌的微笑,“你好,貴哥,剛哥!”
鄭剛一臉嫉妒,撇了撇嘴,心說:這蔣燕是瞎了眼了嗎?她咋能看上瘋子呢?
笑著打趣道:“大妹子,白瞎你這人了!”
錢貴心裏也是嘖嘖稱奇,不過沒在臉上顯現出來。“餓了吧?咱們先去吃飯吧。”
蔣燕沒有答話,表情嚴肅,依舊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旭東,“旭東,你和我說實話,瘋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錢貴轉過頭,鄭剛抬頭望天,三眼兒的目光看向陳旭東.....
都是什麼人,交友不慎啊。
這種尷尬的局麵,就不能幫著分擔一下嗎?
陳旭東在心裏暗自腹誹。
事已至此,也隻能實話實說。
“燕姐,你別著急,瘋子哥啥事沒有......”
沒等他把話說完,蔣燕就出言打斷:“你就直接告訴我,瘋子在哪呢?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陳旭東伸手摸了摸鼻子,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燕姐,瘋子哥現在在精神病院。”
聞聽此言,蔣燕大驚失色。
“什麼?精神病院?你的意思是說瘋子有精神病?”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聽我說完,事情是這樣的......”
陳旭東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他說話時,一直在觀察蔣燕的表情和反應,生怕她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聽完,蔣燕長出一口氣。
但她的眼神裡仍帶著懷疑,“旭東,你說的都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估計明後天就能去精神病醫院看他。”
陳旭東的目光堅定,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
蔣燕的目光柔和了許多,臉上的擔憂也褪去不少。
見事情說完了,三人也都恢復如常,笑嗬嗬的看向蔣燕。
錢貴笑著說道:“弟妹,上車!咱先去吃飯。”
陳旭東幾人也跟著附和,“對對對,走,吃飯去。”
蔣燕跟著幾人上車,前往鳳凰酒樓。
路上,她依舊是不放心,拉著陳旭東問東問西。
他也隻好陪笑著小心勸慰。
錢貴和鄭剛在一旁插科打諢,幫著轉移話題。
對於蔣燕這個女人,錢貴和鄭剛都沒有因為她離過婚而看輕。
相反,他倆對蔣燕是由衷的欽佩。
同時,他倆也有點搞不懂,瘋子他憑啥啊?長得那麼磕磣,蔣燕到底看上他啥了呢?
因為蔣燕心裏裝著事,沒什麼胃口,一桌子菜隻是淺嘗幾口,便撂下筷子,飯局就此草草結束。
陳旭東本想著帶蔣燕回平安礦,但蔣燕死活不同意,非要等到看見瘋子以後再去。
見她態度堅決,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好將她安排在遼河市的賓館住下。
陳旭東他們則是返回平安礦,給家裏人報個平安。
到了家門口,陳旭東獨自下車,三眼兒開車載著錢貴、鄭剛走了。
院子裏的小黑,聽見開門聲,就好像知道是陳旭東回來一樣,直接飛奔過來,搖著尾巴在他周圍打轉。
陳旭東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狗頭,便起身向屋裏走去。
“媽,我回來了!”
正在教陳薇寫字的李婉如,抬頭看向陳旭東,“吃飯了嗎?”
陳旭東點點頭,“剛吃完!”
小丫頭陳薇撂下手中的鉛筆,飛奔著跑過來,脆生生的說道:“二哥,你和爸這兩天去哪了?我都想你們了!”
陳旭東蹲下身子將她抱起,親昵的頂著她的腦門,“告訴二哥,哪想了?”
陳薇拍了拍胸脯,“這兒想了!”
“事情辦得怎麼樣?還順利嗎?”李婉如輕聲問道。
“嗯,還挺順利!”
話音剛落,陳旭東腰間的BB機響起,他放下小丫頭陳薇,摘下BB機看了看,是胡海東辦公室的電話。
他給自己打傳呼能是什麼事?
莫非是呂玉山那邊有什麼新進展了?
陳旭東在心裏合計著,他向前走了幾步,拿起桌上的電話給胡海東回了過去。
“喂,胡隊!找我什麼事?”
“你趕緊來一趟刑警隊。”
電話那頭的胡海東語速很快,聲音冷漠且急切。
什麼情況?
這完全不像是自己認識的胡海東!
陳旭東眉頭一皺,笑著打著哈哈,“胡隊,到底什麼事啊?我這剛到家,屁股還沒坐熱呢!”
“我沒時間和你開玩笑,限你1個小時之內到達刑警隊!”
說完,胡海東就掛了電話,根本沒給陳旭東說話的機會。
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旭東,是出什麼事了嗎?”
“啊?”
李婉如的話,打斷了陳旭東的思緒。
他立馬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媽,啥事沒有,胡隊找我有點私事!”
李婉如悻悻的的搖頭。
陳旭東走到她近前,故意岔開話題,“媽,你和瑩瑩去市百貨大樓了嗎?”
一說起這個,李婉如立馬來了興緻。
“嗯,張楠這姑娘真不錯,長得好看,說話辦事也很麻利......”
看得出來,李婉如對這個未來的大兒媳婦十分滿意。
兩人說話間,三眼兒推門進來,陳旭東從沙發上起身,“媽,我走了哈!”
說完便拉著三眼兒往外走。
兩人上車,陳旭東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三眼兒,市刑警隊,開快點!”
三眼兒點點頭,一腳油門直奔遼河市而去。
一路無話,車子開進市局刑警隊,陳旭東一人走進辦公樓。
他明顯感覺不太對勁,一個個進進出出的警察都是麵色凝重,氣氛異常壓抑。
“咚~咚~咚~”
陳旭東敲響胡海東辦公室的門。
“請進!”
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
陳旭東愣了一下,特意抬頭瞅了一眼辦公室上的門牌。
沒錯啊,這是誰在胡海東的辦公室?
推門走進辦公室,屋裏坐著兩個身著警服的四十多歲男人。
兩人表情嚴肅,臉色陰沉如水,眼神鋒利如刀。
陳旭東的心下狐疑,胡海東幹嘛去了?
給自己叫來,他居然不在?
陳旭東麵帶微笑,禮貌的問道:“你好,二位警官,請問這是胡海東胡隊的辦公室嗎?”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警察點點頭,“你是陳旭東?”
陳旭東微微頷首,“是我,警官!”
兩名警察從椅子上起身,戴眼鏡的警察冷著臉說道:“嗯,跟我們走吧。”
嗯?
陳旭東有點懵!
“警察同誌,我犯什麼事了?不是胡隊找我嗎?”
戴眼鏡的警察走上前,與陳旭東四目相對,兩人對視了差不多10秒鐘。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呂玉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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