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如意飯店。
陳建國、陳旭東、何忠賢、磊子、周振海五個人相聚在虎威廳。
也不知兩人是在演戲,還是真情流露,陳建國和何忠賢大有相見恨晚之勢,喝到後來,倆人又是摟脖又是抱腰。
“三哥,我還得麻煩你個事!”陳建國端著酒杯,醉醺醺的說道。
何忠賢擺了擺手,“建國,外了啊,咱哥倆什麼求不求的?有事直接說。”
陳建國說:“三哥,你在春城人頭熟,麻煩你和這些放局的說一聲,就別讓雷鵬進去玩啦!”
何忠賢點點頭,“建國,我的場子我能保證他進不來,別人的場子我隻能把話遞到,至於人家給不給我這個麵子,就不好說了!”
“謝了,三哥!這就足夠了!”說著,陳建國一口乾了杯中酒。
何忠賢陪了一杯,“建國,你太客氣了!”
扭頭看向磊子,“磊子,你記著點這事兒,回頭跟其他場子都說一聲。”
磊子點點頭,“知道了,大哥!”
.......
酒宴結束,賓主盡歡。
陳建國、陳旭東、周振海三人沒在春城逗留,直接回了平安礦。
快到家的時候,一陣“嘀嘀嘀”傳來,陳建國腰間的BB機突然響了。
迷迷糊糊的陳建國,強打起精神,摘下BB機看了看,“大海,開快點!”
看著陳建國一臉嚴肅的表情,陳旭東心裏有些好奇,“爸,誰打的電話?”
“高佳明!”
回到家,陳建國快步走到電話旁,給高佳明打了過去。
隻聽陳建國在電話機旁連連點頭,嘴裏不停的說著,
“嗯,啊!好!高叔,太感謝了!”
掛了電話,陳建國笑的合不攏嘴,兩隻手不停的拍著大腿。
“爸,啥事啊?這麼高興!”陳旭東好奇的問道。
“高佳明把之前在共安村待過的那些人都找來了,要故地重遊,憶苦思甜!”陳建國笑著解釋道。
陳旭東心中瞭然。
難怪陳建國這麼高興,這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現在要麼是專家學者,要麼是身居高位的掌權者。
雖然有的人已經退休了,但影響力還是在的,這都是人脈啊。
“爸,他們這些人什麼時候過來?”
“明天中午!”
“爸,那你還坐著?不趕緊張羅張羅佈置佈置?”
陳建國一拍腦門,“喝酒誤事啊!”
連忙站起身,朝周振海擺了擺手,“走,咱們去共安村。”
“我也去!”
陳旭東跟在陳建國身後,就要往外走。
陳建國回頭瞥了他一眼,“你去了能幹啥?消停在家待著得了。”
“我幫你參謀參謀!”陳旭東笑嗬嗬的說道。
陳建國沒再多說什麼。
三人開車前往共安村。
車剛一進村子,陳旭東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爸,趕緊把進村的路墊一下,這坑坑窪窪的,領導們在車上坐著也不舒服。”
陳建國點點頭,“一會去礦上,我打個電話!”
車子停在共安小學門口,也就是高佳明這些人曾經住過的地方。
此時,孩子們還在上課,清脆的讀書聲從教室裡傳來。
“爸,我看學校這地方,別修了,原汁原味的挺好!這都是歲月的痕跡。”陳旭東邊走邊說道。
陳建國伸手摸了摸黃泥砌的院牆,“這塊要是不修,還應該做點啥呢?”
陳旭東給陳建國、周振海一人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想了想說道:“爸,依我看,你就乾兩件事!”
“哪兩件事?”陳建國疑惑的看著他。
“把村子裏和他們有舊的這些老人找來,陪他們嘮嘮嗑,找找當年的回憶。”
“再給他們做一頓飯,他們不是要憶苦思甜嗎,給他們整點當年吃的醬缸鹹菜、苞米麪粥、大餅子,再給他們上點東北農家菜。”
聽陳旭東說完,周振海率先回應,“大哥,我看旭東這主意行!”
陳建國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陳旭東不明緣由,“怎麼了?爸?這個主意不行?”
“唉~~~”
陳建國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悲憤,“你爺你奶,要不是這村子裏的人舉報,能死那麼早嗎!”
這是心裏還沒過去那道坎啊,心裏還有恨呢!
怪不得他不願意在共安村待,每次來礦上檢查完就走,絕不多逗留。
“爸,你要不願意出麵,我讓二叔給他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幫忙聯絡聯絡人。”陳旭東試探的問道。
陳建國擺了擺手,“咱們親自過去一趟吧,正好我也六七年沒去看老頭、老太太了!”
自從他和徐有財鬧掰之後,他再也沒有登過徐家的門。
去年,兩人和好後,陳建國本打算過來看看兩位老人,但又因為念秋去鵬城的事給耽擱了。
陳旭東扭頭看向周振海,“海叔,車裏有煙酒啥的吧。”
周振海點點頭。
“那就上車吧,去有財老爹老媽家!”陳建國大手一揮,朝著豐田LC70走去。
到了徐有財家院門口,陳建國拎著兩條煙、兩瓶酒就下了車,周振海和陳旭東緊隨其後。
院門敞開著,三人徑直走進院子。
“徐叔,徐嬸!在家不?”陳建國在院子裏喊道。
“誰啊?”
老太太蒼老的聲音從屋裏傳出,推開房門,看著眼前的陳建國,麵色一怔。
“建國?”
“是我,嬸子!我叔呢?”陳建國向前幾步,走到老太太近前。
老太太神情激動,轉頭朝屋裏喊道:“老頭子,建國來啦!”
隨即又把頭轉了過來,雙手握住陳建國的手,嘴唇微微顫抖,“一晃兒多少年沒見了!”
陳建國也是紅了眼眶,“嬸兒,七年了!”
這時,老頭子也從屋裏走了出來,“建國,快進屋!”
“徐爺好、徐奶好!”陳旭東走上前,微微頷首。
老頭嗬嗬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大小夥子!”
老太太笑盈盈的看著陳旭東,“旭東啊,一晃兒都長這麼大了!”
拉起陳建國的手,“走,快進屋!”
三人跟著老頭、老太太進了屋,坐在炕上嘮起了家常。
談及往事,老太太握著陳建國的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建國啊,當年那事你要怨就怨嬸子我!別怪有財,你們哥倆好好的!”
陳建國心裏一陣唏噓,“嬸子,都過去了!”
家常嘮的差不多了,陳建國也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聞言,老太太想了想,“村子裏和他們關係近的,還活著的可不多嘍!”
陳建國點點頭,“有幾個,就找幾個吧!這事就麻煩叔和嬸子啦!”
老太太微微一笑,“這有啥麻煩的!這事就包在嬸子上了。”
告別了老頭、老太太,三人去了共安礦,陳建國便開始安排墊路和明天飯菜的事。
一直忙到晚上9點多,才將所有準備工作做完。
隻等明日這些大人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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