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東穩了穩心神,故作輕鬆姿態,和範強嘮起了家常。
“強哥,你家是哪的?”
“我和鄭春都是範家屯的!”
“你是在哪看著鄭春的畫像?”
陳旭東這話問完,一直在旁觀的於慶奎插來一句。
“他來我們這兒洗澡,正好看著牆上貼的畫像了!”
“就問店裏的服務員,是不是認識就給5000塊錢,就這麼的,服務員就給他領上來了。”
範強點點頭,表示認可於慶奎的回答。
“這個鄭春是做啥工作的?”陳旭東接著問道。
範強搖了搖頭,“不知道!平常我們基本不聯絡,他也不在屯子裏住。”
“你最後一次見鄭春是在什麼時候?”
範強皺眉想了想,“現在說,得是前年了,快過年的時候,他回家上墳,正好路上遇見了,簡單聊了幾句。”
聽他說完,陳旭東心裏一涼,剛剛燃起的小火苗,又被撲滅了。
“強哥,你知道他和誰關係好、走得近嗎?”
“大軍,王軍,這是他兩姨哥!”範強脫口而出。
“這個王軍在哪知道嗎?”
“在羊城打工!”
.....
隨後,陳旭東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讓三眼兒拿出5000元錢。
陳旭東接過錢,轉手遞給範強,“強哥,今天這事我不希望你和任何人說,這是為你好!明白嗎?”
範強心裏已經樂開了花,眼角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笑的合不攏嘴,伸手接過錢,“明白,我絕對不和別人說!”
他臉上的笑容沒持續幾秒,就瞬間僵住了,“這錢,我..我不要了!”
陳旭東一臉詫異,轉回頭一看,就見於慶奎手裏拿著一把鋸短的雙管獵,笑眯眯的看著範強。
陳旭東搖頭苦笑,他這是幫自己給範強上壓力呢。
“奎叔,你快把你那玩意收起來!那麼短,老拿出來顯擺啥?”
眾人哈哈一笑,於慶奎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你個小崽子,一天沒大沒小的!”
陳旭東轉頭看向範強,“強哥,這錢就是給你的,隻要你不往出說,就啥事沒有!”
範強拿錢的手微微顫抖,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三眼兒,去送送強哥!”
範強走後,於慶奎埋怨道:“旭東,你這錢就多餘給他,屁都沒說出來,就給5000元錢?我看你真是有錢燒的!”
陳旭東嗬嗬一笑,“奎叔,咱說哪辦哪,既然說了隻要認識就給5000,總不能賴賬不是!”
於慶奎撇撇嘴,沒再多說。
陳旭東屁股往邊上挪了挪,湊到於慶奎的身邊,摟住他的肩膀。
“奎叔,放心!我心裏有數,事後肯定少不了你的。”
於慶奎的麵容略顯尷尬,“旭東,我不是那意思。”
“明白,奎叔!總之,今天這事兒謝了!”
說著,陳旭東站起身,“奎叔,我就先走了!以後,再有啥訊息,記得給我打電話!”
於慶奎也跟著起身,“吃完飯再走唄!咱爺倆晚上好好喝點。”
陳旭東擺了擺手,“不了,奎叔!晚上我還有事,下次的!”
....
從富豪洗浴離開,四個人直接往家趕。
在車上,錢貴扭頭問道:“旭東,你說咱們要不要去趟羊城?去找找這個叫王軍的?”
羊城太大了,人也太多了。
人生地不熟的,在這地方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陳旭東搖了搖頭,“再等等看吧,看後續還有什麼訊息沒有,實在不行,再去羊城看看。”
“大哥,你可以問問鬼叔。”
開車的三眼兒,扭頭說了一嘴。
陳旭東愣了一下,“鬼叔在羊城有朋友?”
“不清楚!但聽我師父說,榮門之間聯絡比較緊密,鬼叔在這行裡這麼久,應該能認識那邊的同行。”
三眼兒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
陳旭東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和鬼叔沒什麼交情。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麻煩的好。
“再看看吧!”
....
晚上九點多,周振海扶著醉醺醺的陳建國回到家。
陳旭東趕忙上前扶了一把,“爸,你這是和誰喝的啊?”
“和幾個代表!”陳建國答道。
陳旭東心說,這應該是拉選票去了。
兩人將他放到沙發上,陳旭東轉頭看向周振海,“海叔,你早點回家休息吧,我爸這兒就交給我吧。”
話音剛落,在樓上聽到動靜的李婉如,從樓上下來了,邊走邊說道:“大海,聽旭東的,趕緊回家吧。”
周振海點點頭,“那行,嫂子、旭東,我先走了。”
李婉如走進廚房,沖了一杯蜂蜜水,放到茶幾上,輕聲道:“建國,把蜂蜜水喝了!”
陳建國端起蜂蜜水,衝著她嘿嘿傻笑,咕咚咕咚一口全乾了。
放下杯子,扭頭看向陳旭東,“今天去和何忠賢談的怎麼樣?”
“事解決了,後天你出麵,請他吃頓飯就算完事了!”陳旭東笑著答道。
聞言,陳建國的眼神中帶著幾分驚喜,也帶著幾分好奇。
“你怎麼解決的?說給我聽聽。”
於是,陳旭東就把今天和何忠賢見麵的事情,完整的講了一遍。
陳建國點點頭,“不錯,這樣最好不過!”
李婉如拿過來一條毛巾,給陳建國擦了擦臉,起身向樓上走去。
“天不早了,你們爺倆嘮一會,就趕緊休息吧。”
“知道了,媽!”陳旭東應了一聲。
看著李婉如上樓的背影,陳建國嘿嘿傻笑著,直到聽到樓上關房門的聲音,他才把頭轉過來。
吃了一大口狗糧的陳旭東,在心中暗自感慨:
或許這就是真愛吧,我的心裏有你,我的眼裏全是你!
“爸,市代表選舉基本定了吧。”
“嗯!”
陳建國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隨即長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市裏麵要變天了!”
嗯?
難道是因為高佳明要退了,他才會發出如此感慨?
還是因為其他別的原因?
陳旭東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一臉困惑的看著他。
“爸,市裡出啥事了嗎?”
陳建國嗬嗬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竟自顧自的輕聲吟唱起京劇《空城計》。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
“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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