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心中滿是疑惑,如果這三個人是另外一夥路霸的話,似乎也不可能說出這樣子的話。
也不等趙衛國細想,汽車的車門被開啟。
一群穿著流裡流氣走進狹窄的車廂,領頭的是一個穿著綠色上衣,一臉橫肉的光頭,手上還把玩著一把小刀。
「各位,我光頭在這裡隻求財不求命,希望大家識趣一點,每個人交納5元錢的管理費就可以了。」
光頭手上的小刀,就彷彿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他手上不斷地變換著動作,彷彿隨時都要捅人一樣。
後麵的兩名小弟,分別拿了一個袋子,對著兩邊的人員,吆五喝六地喊道:「都麻利一點,識趣一點,後麵的人也主動一點,提前做好準備,不然冇有你們好果子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順暢 】
「大家都配合一下,不要自吃苦頭。」
坐在前麵的乘客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攔路的路霸,可不僅僅隻有在車上的這三個人,在外麵可還有一群人在等著。
好漢不吃眼前虧。
5元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那些乘客們,隻能夠無奈地掏了這筆管理費。
隻是實際上並冇有像大家所想的那樣,真的隻是收取5元錢的管理費。
那些小弟在收取管理費的時候,直接把旅客們的錢搶了過去。
「不用清點了,就這些吧。」
「大哥,這是給我家孩子帶的學費,給我留一點吧。」一個穿著衣服身上打滿了補丁,衣服也洗得有些發白的中年男人,死死的攢著手上的那一遝現金不肯放手。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弟猛的從中年人手中把錢抽了出來。
中年人站起身還想搶回來,一旁的光頭立刻拿著小刀在旁邊比劃,皮笑肉不笑道:「你確定要試試我的刀是否鋒利?」
中年男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巴哆嗦了幾下,卻不敢發出聲音。
所以,看似說是隻要5元錢的管理費,實際上,他們把旅客們身上的所有現金全部都搜颳走了。
麵對光頭的死亡威脅,所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生怕自己成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在這種心態下,後麵的那些人,就更加不敢反抗了。
「你確定全部錢都拿出來了?我要是在你身上搜到一分錢,那可就冇有那麼好講嘍!」
在搜完錢之後,那幾個小弟們,都會在旁邊恐嚇幾句。
還真別說,有些人承受不住壓力,把自己藏在鞋底,或者是裡襯的錢全部拿了出來。
趙正文也發現了前麵的情況,滿臉擔憂道:「六叔,我們該怎麼辦?要不你把錢給我,我把它藏到汽車旁邊,等他們離開之後,我們再拿出來。」
他身上的錢倒不是很多,給出去了也就算了,但是他可記得六叔身上還有不少錢。
難道就這樣子給他們嗎?
著實有些不甘心。
剛剛他發現車座底下有個縫隙可以藏錢,隻要給對方一點點錢,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他這邊的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應該可以滿足對方的要求了。
趙衛國開口安慰道:「不用擔心,一切交給我。」
趙衛國也提前準備好了一張大團結,以及一些零錢,看起來有零有整,也比較有信服力。
忽然,他注意到身邊的男人的右手朝著自己的衣服伸了過去,在衣服那邊鼓鼓囊囊,看那形狀,似乎是…
趙衛國的心中狂跳,不會吧?不會是遇到另外一夥更加強悍的路霸吧?
本來趙衛國對於身邊的這三個人的身份就有所懷疑,現在看到對方身上鼓囊的地方,更加確信了他的猜想。
在後世,除了在軍訓的時候,可能會接觸到槍枝之外,其他時候基本上不太可能接觸到槍枝。
可是現在,是在1983年,這個還冇有完全禁槍的時間節點。
現在的社會風氣,之所以如此的猖獗,跟冇有完全禁槍也有很大的關係。
趙衛國下意識的伸手,再次把趙正文護在身後。
無論是哪一邊,都是路霸,對於車上的乘客來講,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甚至,在某些安全方麵上來講,光頭他們似乎還要更加安全一些。
能夠擁有槍枝的路霸,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旁邊的那個青年似乎察覺到了趙衛國的異樣,轉頭對他笑著說道:「同誌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趙衛國冇有說話,誰的危險程度更高,一目瞭然。車廂裡麵的那些槍,路霸或許會要了他們全部的現金,但是眼前的這個傢夥更加危險一些,說不定會要人老命。
對方見到趙衛國警惕的樣子,也冇有繼續解釋,隻是對著旁邊的夥伴開口說道:「兄弟們,都注意了!」
不知不覺中,光頭他們也已經快要抵達趙衛國前麵,趙衛國正準備拿著手中提前準備好的一遝零錢遞過去,突然之間耳邊傳來了一記沉穩的聲音。
「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你們眼裡還有冇有王法?」
隻看見旁邊的那個年輕人站起來,語氣平穩,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法?在這裡,老子就是王法。」光頭揮舞著手中的小刀,「嗬嗬,看來有人想要當英雄,兄弟們,給我好好地教育一番!」
作為經常攔路搶劫的路霸,光頭對於這種見義勇為,想要當英雄的人也見過不少。不過那些人被自己教訓一番之後,都會後悔自己當這個英雄。這個年頭,英雄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哦?你確定?」
年輕人淡定地從懷中掏出一把黑色手槍,槍口直直地頂在光頭的腦門上。
「大…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放過小弟吧!」
原本還在耍帥的光頭,直接被嚇得不輕,說起話來也磕磕巴巴。
他冇有去懷疑對麵年輕人手上的手槍是不是真的手槍。他的命隻有一條,他哪裡敢去賭對麵的槍是假的。
旁邊的兩個小弟,也是愣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
「大哥,對不起,饒命啊!放過我們吧!」
因為在他們的額頭上,也同樣有一支手槍指著他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