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債血償!帶血銅釦牽出礦難真凶------------------------------------------,屋裡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死寂。,帶著股潮濕的泥土腥味。蘇婉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往後縮,雙手死死抱住林強的胳膊。她渾身發抖,指甲都快掐進林強的肉裡了。,穩穩將她拉到身後。寬大的手掌覆在蘇婉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安撫。,眼神像鷹一樣盯住那扇破木門。。有人在撬鎖。,一個刻意壓低的粗啞男聲順著門縫鑽了進來:“動作麻利點!那個病秧子不用管,把錢和那娘們都弄走!”,“砰”的一聲巨響!,門軸直接斷裂。半扇門板重重砸在泥地上,激起一蓬灰塵,冷風狂湧而入。,在牆上晃了兩圈,最終死死鎖定在林強臉上。。手電光的折射下,滿臉橫肉極其駭人,一道暗紅色的刀疤從左眼角一直劈到嘴角。,刀疤強。。兩人手裡都拎著手腕粗的白蠟木棍,拖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動靜。,滿臉獰笑。他龐大的身軀往那一杵,把茅屋唯一的出口堵得死死的。,拿在手裡掂量了兩下。手電筒的光圈始終懟在林強臉上。“村裡都傳老林家出了個活閻王,老子當是哪路神仙,原來就是個肺癆鬼!”刀疤強壓低嗓門,語氣極其囂張,“小子,交出今天賣香爐的那一千塊,還有那張破郵票。乖乖聽話,爺留你一條狗腿。敢說半個不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刀刃反著冷光,在黑暗裡格外刺眼。
麵對這種陣仗,換成普通人早嚇尿了。可林強坐在原地,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伸出腳,勾住旁邊的一張破長條凳。腳腕一發力,凳子在泥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滑到跟前。
林強大馬金刀地坐下,雙肘支在膝蓋上。目光穿透刺眼的光柱,直勾勾盯著門口的刀疤強。
“就這?”林強嗤笑出聲。
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前世商海沉浮幾十年浸透出來的上位者威壓。
“大半夜跑來鄉下玩黑吃黑,連底細都不摸清楚。”林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省城來的,就這點格局?”
輕飄飄的兩句話砸出來,拿著手電的倆狗腿子手腕一抖,光柱在牆上亂晃了幾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他們跟過無數次綁票收賬的活兒,鄉下人見刀子早磕頭求饒了。眼前這病秧子,居然敢嘲諷他們冇格局?!
刀疤強的臉瞬間黑成鍋底。被個鄉巴佬當麵打臉,怒火直衝腦門。
“找死!”他暴喝一聲。
大步跨進屋,右手猛地揮下。手中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接紮向林強麵前那張缺角的方桌。
“喀嚓!”
精鋼匕首毫無阻礙地穿透朽木,大半截刀身吃進桌麵,木桌當場裂開一條縫。
蘇婉尖叫出聲。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林強的手,整個人撲上前死死擋在前麵。她閉著眼,嗓音都喊破音了:“錢給你們!彆動我男人!”
林強眼神一沉。右手一拽,一把將蘇婉穩穩護進自己懷裡。
就在此刻,林強雙眼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視網膜上的幽綠字型瘋狂跳躍,最終死死鎖定在刀疤強領口位置。剛纔那下用力過猛,刀疤強領口的釦子繃開,露出了半截紅繩。
一行暗金色的大字在林強眼前展開:
清代田黃石印章:贓物。價值:兩千元。備註:金三爺丟失的走私密賬信物,被手下刀疤強私吞。
林強看著那半截紅繩,眼底的殺意瞬間瀰漫。
他伸手入懷,指間夾起那枚裝著《全國山河一片紅》的舊信封,隨手拍在長條凳上。
“金三爺派你來收這枚郵票,給你批了多少活動資金?五千?還是一萬?”
聽到“金三爺”三個字,刀疤強拔刀的動作猛地一頓。
林強根本冇給他思考的空當,緊接著丟擲第二張底牌。
“你脖子上掛著的那個清代田黃石印章。要是讓金三爺知道根本冇丟,而是被你私吞了……”林強身子前傾,聲音冷得結冰,“你猜,他會不會直接把你填了省城的護城河?”
話音落地的瞬間,茅屋內死一般寂靜。
刀疤強臉上的橫肉徹底僵住。拔刀的手硬生生懸在半空,指頭控製不住地直抽抽。
“唰”的一下。
一層白毛汗直接濕透了刀疤強的後背,順著臉上的刀疤往下淌。他猛地鬆開刀柄,左手一把捂住領口,死命按住那半截紅繩。
身後那倆狗腿子聽到這話,人直接傻了。看刀疤強的眼神瞬間不對勁,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上個月金三爺發飆說賬本印章丟了,差點砍人,搞半天是被刀疤哥吞了?!
察覺到手下的反應,刀疤強心臟狂跳,喉嚨裡發出“咯咯”的動靜,愣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囂張氣焰被一句話碾得粉碎,局勢徹底逆轉!
林強雙手一撐膝蓋,猛地站起身。一米八的身高瞬間帶起極強的壓迫感,直逼向前。
“現在是八二年嚴打!”林強聲如洪鐘,字字誅心,“當街搶劫一千吃槍子,入室持刀搶劫钜款,夠你們在西山靶場死十個來回!”
他抬手一指桌上的匕首。
“郵票老子不賣了。把金三爺給你的貨款全留下當驚嚇費。”林強目光如刀,死死釘在刀疤強臉上,“否則我現在就扯嗓子喊人。明天,把你和這塊田黃石的秘密,一起交給市局嚴打辦!”
刀疤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撲通!”
這個在省城黑道砍人都不眨眼的狠角色,雙腿發軟,重重跪在滿地的木刺上。紮出血了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他抖得像個篩子,手忙腳亂地從腰上扯下一個黑皮包。
雙手舉過頭頂,顫聲哀求:“林爺!活閻王!我瞎了狗眼!這裡是五千塊錢,我全留下買命!求您千萬彆驚動三爺啊!”
倆狗腿子見大哥都滑跪了,嚇得趕緊扔了木棍,跟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林強冷冷掃了一眼,一把扯過皮包。
抬起右腿,一腳重重踹在刀疤強肩膀上。
“滾。”
刀疤強慘叫一聲往後栽倒,倆狗腿子趕緊架起他,三人連滾帶爬地翻出門檻,像喪家犬一樣消失在夜色中。
外麵徹底冇動靜了,蘇婉雙腿一軟癱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氣,衣服早被冷汗浸透了。
林強摸出火柴,“刺啦”一聲,重新點亮了煤油燈。
微弱的燈光下,他拉開黑皮包的拉鍊,抓住包底往床上一抖。
“嘩啦——”
五紮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地砸在破木板床上。五千塊錢堆在一起,視覺衝擊力極度震撼。
蘇婉盯著這筆做夢都不敢想的钜款,整個人都石化了。
下一秒,她猛地彈起來撲到床邊。張開雙臂死死護住鈔票,眼眶通紅地唸叨:“老天爺……這能買多少肉啊,吃十輩子都吃不完……”
看著媳婦這副財迷又護短的模樣,林強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直接笑出聲。這波降維打擊,血賺!
他剛準備調侃兩句,目光卻無意間掃過那個空掉的黑皮包。
包底的破洞裡,滾出來一枚帶著乾涸血跡的銅質鈕釦,掉在泥地上。
視線接觸到鈕釦的瞬間,林強眼前的幽綠熒光猛地炸開,直接飆升為刺眼的血紅色警報!
沾血的銅鈕釦:關鍵物證。備註:1982年林家礦難撫卹金貪汙案幕後主使信物。
林強嘴角的笑意瞬間冰封。
他死死盯住那行血紅的字,眼底翻湧起滔天殺意。
原來如此!林大剛那個蠢貨不過是個擺在明麵上的傀儡。前世吞了爹的買命錢、害死婉兒的真凶,居然就是這幫省城黑手!
平生不修善果,對付你們這幫雜碎,老子今天就真當一回活閻王!
“嗚——嗚——嗚——”
就在這時,村口突然炸開極其刺耳的警笛聲!
幾道強烈的車燈撕裂夜幕,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直奔老宅方向而來。
大半夜的,公安衝誰來的?!
林強麵沉如水。他緩緩彎腰,撿起那枚帶血的銅釦,五指收緊,死死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