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地皂角清香夾著女人特有的體香味,撲鼻而來。
緊接著,徐軍頓感腦袋一陣劇痛!
“滾,彆碰我!”
一個女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徐軍耳邊炸響。
迷糊中的徐軍漸漸地有了意識,在清香、劇痛和尖銳中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線有些模糊。
此時的他躺在生硬的水泥地上,眼前站著的是一位身穿大紅襖,眼神凶厲、身材凹凸有致的高挑女人。
搖曳的煤油燈光映照著女人白嫩俊俏的臉龐,杏核眼、嘴唇紅潤飽滿……
隻是她一雙杏眼射出來兩道凶厲的光芒,讓他不寒而栗。她豐盈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鬢角的一縷秀髮貼在白嫩的脖頸上。
好美的女人!徐軍心裡一陣驚歎,好奇的目光轉動了一下,看見牆上、屋門上紅雙“囍”字時,猛然一驚,這是婚房?她是我老婆……
徐軍腦袋一片混沌,最後的記憶是在校門口救一位小男孩時,被高速駛來的越野車撞飛……
“徐軍,你裝死是不?”
女人聲音如寒冬臘月風雪,冷冰冰的刺入骨髓。
徐軍——她是在叫我?
念頭剛起,一股來自前世的靈魂記憶轟然湧入。同時,原主的一生經曆的殘缺碎片也湧進了腦海裡……
突然,他腦袋一陣劇痛,一個名叫王大腦袋發出的死亡威脅,清晰浮現出來……11月9日,三天後,鋼鐵廠後巷……
原主徐軍,就是個混跡街頭的地痞流氓,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好事輪不上他,壞事倒少不了他的一個主。
媳婦李雪薇,129軍區醫院內科醫生,也是軍區醫院花,高冷的讓人望而卻步。
兩個人如雲泥之彆,竟然被強行撮合的婚姻。
剛纔,原主徐軍,在這個洞房花燭夜藉著酒勁,色心四起撲向李雪薇時,被她推倒在地,後腦勺磕在了衣櫃棱角上……
我重生了,靈魂重生到1981年的北方榮城,附在了一個和我同名同姓、叫“徐軍”的人身上。
另外還附贈了一個貌美如花的老婆,可就是太凶了,不過我有信心征服她,啊哈哈……
“還笑?真不要臉!起來——”
李雪薇見他眼珠子轉來轉去,咧著嘴,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擔心他又耍什麼壞心眼。
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強壓著內心的憤怒從桌上抓起一張稿紙,扔在他胸前。
“徐軍,你看看這個。”
李雪薇聲音冰冷的冇有一絲溫度,見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又是一陣噁心,道:“我和你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我爸欠你們家的恩情,我會用彆的方式報答。這是我寫的協議,你看看。”
徐軍坐了起來,一臉疑惑的拿起胸前的稿紙,約法三章:第一,不能同床,不能打呼嚕、不能放屁……第二,不許乾涉各方私生活,但雙方不準帶異性回家……第三,時機成熟就離婚。
徐軍看完,抬頭看了看滿臉戒備的她,彷彿他是一個什麼讓人恐懼的猛獸,忍不住齜牙一笑。
這麼俊俏的媳婦,他豈能輕鬆的放她離開,那不符合他的性格。彆看她虎楞吧唧的,征服她那不是難事。
李雪薇看著他齜牙咧嘴的笑,秀眉微蹙,覺得笑容和以前的猥瑣和討好不同,目光中有玩味,有審視,還有一絲深邃,讓她琢磨不透的東西。
“看完了吧,那你就收起來,你我各一份。我同意和你結婚,是不想讓我爸傷心,等我爸病好了,我我們就離婚……”
李雪薇麵無表情的說。
呲啦!
徐軍一臉無賴的笑了笑,直接就撕碎了稿紙,隨手一揚,碎紙如雪花飄落。
“哎,你,你怎麼撕了?無賴!”
李雪薇愣了一下,伸手就搶。
啵!徐軍趁機抓住她的皓腕往胸前一拉,親了一下她的纖手。
“流氓!”
李雪急忙抽回了手,薇臉色緋紅的罵道。
“嘿嘿,我好不容易討到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怎麼可能和你離婚。”
徐軍嬉皮笑臉的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在燈光的對映下,帶著一種壓迫感,壞壞一笑又道:“離婚這事,你這輩子就彆想了。不但離不了,我還要你一年給我生倆娃!”
“臭不要臉的,我踢死你……”
李雪薇滿臉嬌羞,氣得咬牙切齒,抬腳就朝他腰間踢了過去。
“你這暴脾氣!”徐軍扣住她的腳腕咧嘴一笑,又道:“好一條修長的**,隻是還不到你抬腿的時候。”
“流氓,不要臉!你放開我。”李雪薇羞得耳根子都紅了,一臉憤怒的瞪著他。
“李雪薇,你聽好了!”徐軍抓住她的腳腕往前一拉,正色道:“從我醒來的一刻,那個流裡流氣的徐軍就已經死了,從現在起,我是你的男人,是你深愛著的丈夫!”
“我呸!深愛你奶奶個腿!”李雪薇瞪著眼,一臉噁心的懟道。
“我有自信,不久的將來,你會深深愛上我的,你嫁給我那是你的榮幸,你心裡要有數。”
徐軍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強勢和霸道,狠狠地敲擊著李雪薇的心頭。
一臉懵圈的李雪薇怔怔的看著他,這還是那個無賴,吊兒郎當的徐軍嗎?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一刻,他冇有了以往的痞氣,也冇那麼的猥瑣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從未見過的自信、堅毅,甚至還帶著的侵略性。
他鬆開她,淡淡地一笑走到大衣櫥前開啟,從裡麵拿出一個棉墊子鋪在地上,又從床上抱起一床大花被子,擱到棉墊子就躺了上去。
“看啥?想來我這裡睡覺?”
徐軍看著她發呆的表情邪魅一笑。
哼!李雪薇瞪了他一眼,轉身坐到了床沿。
“你放心,在冇有經得你同意之前,我是不會碰你的。再次提醒你,這婚是離不了的。”
徐軍看了看她,目光掃過牆上的海報停留數秒,而後微微一笑道:“從明天開始我掙錢養你,睡吧,女人熬夜老得快。”
李雪薇鄙夷的斜睨了他一眼,心說,就憑你?你自己都吃不飽,還養我?你有那個能力嗎?
徐軍見她一臉鄙夷不屑的表情,突然心生一計,想逗逗她:“看你那表情,有點不服氣,不相信我賺錢的能力?”
李雪薇從鼻子冷哼一聲,說:“不相信!明早太陽從西邊出來,我都相信,可你說賺錢養我,我不相信。”
徐軍壞壞的一笑,說:“挺瞭解我啊?那我們打個賭,我兩天之內就能給你掙來五十塊錢,我輸了的話,瞞著你爸,我和你立刻離婚;如果你輸了,我就睡了你,而且過程中你還得配合我的各種癖好。”
“你混蛋!砰——”李雪薇俏臉一紅,抓起枕頭就朝徐軍砸了過去。
“怎麼還急眼了?這是我們倆最快的離婚方式,你選擇吧。”
徐軍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對上下跳動的豐滿,邪惡的一笑。
八十年代初期,工人一月工資才二三十塊錢,像李雪薇這樣的醫生每月也才三十多塊錢,可他張口說兩天之內就能掙五十塊錢,這不是扯淡嗎?
這個賭注,她穩贏,所以說她有點動心了。
男女在一起“睡覺”她心裡明白,雖然冇經曆過,但她無意中看見過。可他還要求說要配合他的各種癖好,他能有什麼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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