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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狼患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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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興安嶺林場迴到縣城的第二天,陳陽就病倒了。高燒三十九度,渾身骨頭縫都疼,躺在床上起不來。韓新月急得直掉眼淚,把縣城最好的大夫請來了。

老大夫姓孫,七十多歲了,鬍子花白。他給陳陽把了脈,又看了看舌苔,直搖頭:“陳掌櫃,你這是積勞成疾啊。勞累過度,加上風寒入體,邪氣侵身。得靜養,不能勞神,更不能動氣。”

開了三副中藥,囑咐韓新月:“每副藥煎兩遍,早晚各服一次。忌食油膩辛辣,忌房事,最少靜養半個月。”

韓新月千恩萬謝,送走了大夫。迴屋看丈夫燒得滿臉通紅,嘴唇都起皮了,心疼得不行。她打來溫水,用毛巾給陳陽擦身子,一遍又一遍。

“你說你,逞什麽能?豬王是那麽好打的?人家躲都躲不及,你還往上衝……”她一邊擦一邊嘮叨,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陳陽燒得迷迷糊糊,隻覺得妻子在說話,但聽不清說什麽。他夢見自己在林子裏跑,後麵有東西在追,怎麽也甩不掉。跑著跑著,前麵突然出現一頭狼,三條腿的狼,眼睛是綠色的,直勾勾盯著他……

“啊!”他驚醒過來,渾身冷汗。

“陽子,你怎麽了?”韓新月趕緊扶他坐起來。

陳陽喘著粗氣,夢裏的情景還曆曆在目。三條腿的狼,綠色的眼睛,那種眼神……不像是野獸的眼神,倒像是人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沒事,做噩夢了。”他喝了口水,感覺好多了,“幾點了?”

“下午三點。”韓新月摸摸他的額頭,“燒退了些。餓不餓?我給你熬了小米粥。”

陳陽確實餓了。從昨晚到現在,粒米未進。韓新月端來粥,一勺一勺喂他吃。小米粥熬得濃稠,放了紅棗和枸杞,甜絲絲的。

剛吃了幾口,外麵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韓新月放下碗去開門,是孫曉峰,跑得滿頭大汗。

“嫂子,陽哥好點了嗎?”孫曉峰急聲問,“林場又出事了!野狼襲擊工人駐地,已經傷了四個人!”

陳陽在屋裏聽見,掙紮著要下床。韓新月趕緊攔住:“你不能去!大夫說了,要靜養!”

“我得去看看,”陳陽說,“野狼不比野豬,更狡猾,更兇殘。林場那麽多工人,萬一……”

“萬一什麽萬一!”韓新月第一次對丈夫發了火,“你去了就能解決問題?你看看你自己,路都走不穩,去了不是送死嗎?”

孫曉峰也勸:“陽哥,你安心養病。趙爺爺已經帶人過去了,周小軍和山田也去了。他們說先看看情況,要是解決不了,再來請你。”

陳陽這才作罷,但心裏還是不踏實。野狼襲擊人類駐地,這很不尋常。狼是謹慎的動物,除非餓極了,或者受到威脅,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而且現在是初冬,山裏食物還不算太短缺,狼群為什麽要冒險攻擊林場?

他想起了那個夢,三條腿的狼。難道……真的有這樣一頭狼?

接下來的兩天,陳陽一直在家裏養病。韓新月寸步不離地守著,按時喂藥,按時喂飯。第三天,燒終於退了,但身體還很虛弱,走路都打晃。

這天下午,趙大山他們迴來了。三個人都掛了彩——趙大山胳膊上纏著繃帶,周小軍臉上有道血痕,山田一郎更慘,腿上被咬了一口,走路一瘸一拐。

“咋搞成這樣?”陳陽坐起來,著急地問。

趙大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先灌了半缸子水:“陽子,這迴麻煩了。不是普通的狼群,是‘鬼狼’。”

“鬼狼?”

“對,老輩人都這麽叫。”趙大山點起煙袋鍋,“這種狼特別狡猾,專在夜裏活動,神出鬼沒的。領頭的……是條三腿老狼。”

陳陽心裏咯噔一下。夢裏的三腿狼,真的存在。

周小軍接過話:“陳叔,你是沒看見那畜生,太邪門了。我們設了陷阱,放了毒餌,它一眼就能識破。還會聲東擊西——派幾頭狼在正麵佯攻,它自己帶主力從背後偷襲。林場工人住的是帳篷,狼一撲就開,防不勝防。”

山田一郎拿出筆記本,上麵畫著狼群的行動路線圖:“陳先生,我觀察了三天。這個狼群有十七頭狼,戰術配合非常默契,像是……受過訓練。”

“受過訓練?”韓新月聽愣了,“狼還能訓練?”

“不是人類訓練的那種訓練,”山田解釋,“是長期配合形成的戰術素養。這個狼群至少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以上,彼此非常熟悉。尤其是那頭三腿老狼,絕對是狼王中的狼王。”

陳陽仔細看著路線圖。狼群的活動範圍很大,以林場為中心,輻射周圍十幾裏。但它們從不走直線,總是在樹林、山溝、灌木叢裏穿梭,避開開闊地。而且行動時間都在深夜,白天根本不見蹤影。

“你們跟它們交過手了?”他問。

“交過一次,”周小軍說,“前天晚上,我們在工人駐地外圍埋伏。狼群來了,大概十二三頭。我們開槍打中了三頭,但沒打死,它們拖著受傷的同伴跑了。第二天天亮去找,屍體都不見了,連血跡都被舔幹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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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山補充:“最氣人的是,當天晚上它們又來了,而且變本加厲。不光襲擊駐地,還把林場養的幾頭豬都咬死了,血都吸幹了,肉一口沒吃。這分明是報複。”

陳陽沉默良久。狼是記仇的動物,這沒錯。但這麽有組織、有計劃的報複,確實罕見。尤其是那頭三腿老狼,能讓整個狼群如此服從,肯定不簡單。

“我要去看看。”他說。

“不行!”韓新月和趙大山同時反對。

陳陽擺擺手:“我必須去。這不是普通的狼患,是衝著林場、甚至衝著咱們來的。你們想過沒有,為什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咱們打死豬王之後來?”

眾人都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周小軍遲疑道,“狼群是豬王的……朋友?”

“不是朋友,是鄰居。”陳陽說,“山裏的動物都有地盤。豬王占據老林溝幾十年,周圍的狼群、熊、豹子,都得給它麵子。現在豬王死了,地盤空出來了,狼群就想占。但林場工人還在,成了障礙,所以它們要趕人。”

這個解釋說得通。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山林法則。豬王一死,平衡被打破,新的爭鬥就開始了。

“但狼群為什麽不直接占老林溝,非要攻擊林場?”山田問。

“因為……”陳陽頓了頓,“它們恨人類。那頭三腿老狼,可能吃過人的虧。”

他想起父親講過的一個故事:二十年前,興安嶺有過一次大規模的打狼運動。那時候狼群成災,經常襲擊村莊,叼走小孩。政府組織民兵和獵戶,進山圍剿,打死了上百頭狼。但有一條老狼特別狡猾,幾次都逃掉了。最後一次圍捕,它被打斷了一條腿,但還是逃進了深山。

如果那頭三腿老狼,就是當年逃掉的那條……那它恨人類,就說得通了。

陳陽把這些推測說了出來。趙大山聽完,一拍大腿:“對!我想起來了!二十年前打狼,我參加了。是有條老狼特別能跑,中了三槍都沒死,最後掉下山崖,都以為摔死了。現在看來,它沒死,還成了狼王!”

一切都連起來了。三腿老狼二十年前被人類重傷,懷恨在心。但它知道人類厲害,所以一直躲在深山裏。現在豬王死了,機會來了,它要報複,要奪迴被人類侵占的地盤。

“這仇結得深了,”陳陽歎口氣,“不好解啊。”

“有什麽不好解的?”周小軍年輕氣盛,“不就是一群狼嗎?咱們多帶些人,多帶些槍,把它們全滅了!”

“滅了?”陳陽看著他,“小軍,狼是殺不完的。你今天滅了這個群,明天會有別的群來。而且狼在山林生態裏很重要——它們控製鹿群、野豬的數量,沒有狼,這些食草動物會泛濫成災,把山林啃光。”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任由它們襲擊工人吧?”

陳陽想了想:“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仇是二十年前結下的,得用老法子解。趙叔,當年打狼,領隊的是誰?”

“是你爹啊!”趙大山說,“陳鐵柱,咱們興安嶺最好的獵人。可惜……”

陳鐵柱,陳陽的父親。二十年前打狼運動的主力,也是打死最多狼的獵人。三腿老狼的腿,很可能就是他打斷的。

“我去找它,”陳陽突然說,“單獨去。”

“你瘋啦?!”韓新月尖叫起來,“那是狼!吃人的狼!你還病著,一個人去不是送死嗎?”

“我不會有事,”陳陽平靜地說,“我是陳鐵柱的兒子。狼這種動物,認人,也認氣味。它認識我爹,也該認識我。”

趙大山也反對:“陽子,這太冒險了。就算你是陳鐵柱的兒子,可狼是畜生,它懂什麽?萬一它把對老陳的恨,轉嫁到你身上……”

“那也得試試。”陳陽下了炕,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很堅定,“林場不能停,工人不能傷。跟狼群硬拚,兩敗俱傷。最好的辦法,是談判。”

“談判?跟狼談判?”周小軍覺得陳陽燒糊塗了。

山田一郎卻若有所思:“陳先生的意思,是要找到和狼群共存的辦法?”

“對,”陳陽點頭,“狼要地盤,咱們給。但不是給老林溝——那裏要留給動物做保護區。咱們在林場邊緣劃出一片緩衝區,禁止伐木,禁止人類活動,專門給狼群棲息。作為交換,狼群不能再襲擊工人。”

這想法太大膽了,但細想也有道理。山林這麽大,人類占一部分,動物占一部分,各得其所,互不侵犯。

“狼能聽懂嗎?”韓新月還是擔心。

“狼不懂人話,但懂規矩。”陳陽說,“動物有動物的語言——氣味、聲音、領地標記。咱們用它們懂的方式,跟它們交流。”

計劃就這麽定了。陳陽要一個人進山,去找三腿老狼。趙大山他們雖然不放心,但知道陳陽的脾氣,決定的事誰也攔不住。

第二天一早,陳陽感覺身體好了些,開始準備。他不要槍,不要刀,隻帶了一包鹽、一塊鹿肉、還有父親留下的一把老獵刀——刀柄上刻著“陳”字,是陳鐵柱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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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新月哭了一夜,眼睛腫得像桃子。臨出發前,她給丈夫係好皮襖的釦子,又把平安符塞進他懷裏:“一定要迴來。我和孩子……不能沒有你。”

陳陽抱了抱妻子:“放心,我答應你,一定迴來。”

他獨自一人進了山。初冬的興安嶺,已經是一片雪白。樹上掛著霧凇,陽光一照,晶瑩剔透。雪很深,沒到膝蓋,走起來很費力。但陳陽走得很穩,一步一步,朝著老林溝方向。

他知道,三腿老狼肯定在暗中觀察他。狼的嗅覺比狗還靈敏,幾裏外就能聞到人的氣味。他故意走得很慢,很從容,不像是來打獵的,倒像是來拜訪的。

走到老林溝邊緣,他停下來,找了塊空地,點起一小堆篝火。火能驅寒,也能驅獸,但他要的不是這個——他要的是煙。他在火堆裏加了些鬆枝,冒出濃濃的白煙,在無風的林子裏筆直上升。

這是獵人之間的訊號煙,意思是“談判”。

煙升起不久,林子深處傳來狼嚎。一聲,兩聲,很快連成一片。狼群在迴應,在示威。

陳陽不慌不忙,從揹包裏拿出鹿肉,用刀切成小塊,撒上鹽,放在火堆旁。鹽是動物都需要的,鹿肉是最好的禮物。他在用野獸的方式說:“我沒有惡意,我是來送禮的。”

做完這些,他退到一棵大樹下,背靠著樹幹坐下,閉上眼睛。這是表示信任——我把後背交給你,我不防備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狼嚎聲停了,林子又恢複了寂靜。但陳陽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靠近。很多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綠瑩瑩的。

他慢慢睜開眼睛。空地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頭狼。灰色的毛,有些地方已經白了,年紀不小。它隻有三條腿——右前腿從肘部斷了,但斷口癒合得很好,不影響行動。它的眼睛是黃綠色的,深邃、滄桑,像兩口古井。

這就是三腿老狼,狼群的王。

老狼警惕地看著陳陽,鼻子在空氣裏嗅著。它聞到了鹽的味道,鹿肉的味道,還有……陳鐵柱的味道。那把老獵刀,沾過無數野獸的血,也沾過狼的血。

陳陽慢慢站起身,動作很輕,很慢。他從懷裏掏出父親的獵刀,刀尖朝下,插在雪地上。這是獵人的規矩——放下武器,表示和平。

老狼盯著獵刀,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咽。它認得這把刀,二十年前,就是這把刀的主人,打斷了它的腿。

陳陽又拿出鹽和鹿肉,往前走了幾步,把東西放在地上,然後退迴原地。他在說:“我爹欠你的,我還。這些是賠禮。”

老狼猶豫了一下,慢慢走過來。它先聞了聞鹿肉,又舔了舔鹽,然後抬頭看陳陽。那雙眼睛裏,有警惕,有疑惑,還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動物有沒有感情?陳陽相信有。這頭老狼活了幾十年,經曆了無數生死,它懂仇恨,也應該懂和解。

陳陽又做了個手勢——他指了指老林溝方向,又指了指林場方向,然後在中間畫了條線。意思是:那邊歸你,這邊歸我,互不侵犯。

老狼看著他,突然仰天長嚎。聲音蒼涼、悠長,在山林間迴蕩。很快,四麵八方都傳來了迴應——狼群在集結。

陳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老狼不接受和解,現在就是進攻的訊號。

但狼群沒有進攻。十幾頭狼從林子裏走出來,圍在老狼身後。它們看著陳陽,眼神裏有好奇,有警惕,但沒有殺意。

老狼走到那條“界線”旁,抬起那條好腿,在雪地上劃了一道。然後轉身,帶著狼群慢慢退迴了林子深處。

它接受了。

陳陽長出一口氣,才發現後背全濕了。跟野獸談判,比跟人談判還緊張。但好在,成功了。

他收起獵刀,轉身往迴走。走出幾百米後,迴頭看了一眼。老林溝方向,那頭三腿老狼站在山坡上,也在看他。陽光照在它身上,給它灰色的毛發鍍上了一層金邊。

那一刻,陳陽突然明白了父親為什麽熱愛打獵,又為什麽敬畏山林。因為獵人和獵物,不是簡單的捕殺關係,是共生關係。獵人取走獵物,也保護獵物;獵物供養獵人,也考驗獵人。這是幾千年來,人類和自然達成的微妙平衡。

迴到林場,工人們聽說狼群不會再來了,都歡呼起來。劉場長更是激動:“陳顧問,你可是我們林場的大恩人!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林場邊緣劃出五百畝林地,作為‘狼保護區’,禁止一切人類活動!”

陳陽笑了。這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晚上,他給韓新月打了電話,報了平安。韓新月在電話那頭又哭了,但這次是高興的哭:“你迴來,我給你包餃子,豬肉白菜餡的,你最愛吃。”

掛了電話,陳陽站在林場駐地的空地上,看著滿天星鬥。大興安嶺的夜空特別清澈,銀河像一條發光的帶子,橫跨天際。

他想起了三腿老狼的眼神。那雙眼睛裏,有山的記憶,有歲月的沉澱,有生存的智慧。人類總以為自己很聰明,但在某些方麵,我們遠不如這些生活在山林裏的生靈。

“陽子,想啥呢?”趙大山走過來,遞給他一支煙。

“想我爹,”陳陽接過煙,“想他要是還在,會怎麽做。”

趙大山沉默了一會兒,說:“老陳啊,他肯定會讚成你今天做的。他打了一輩子獵,但最常說的話是:‘獵人不是殺手,是山的守護者’。你今天守護了山,也守護了人,他知道了,會高興的。”

兩人抽著煙,看著星空。遠處傳來隱約的狼嚎,但這一次,不再充滿敵意,倒像是在……道晚安。

陳陽笑了。他知道,從今天起,這片山林有了一位新的守護者——一頭三條腿的老狼。而他自己,也成了這座山的一部分。

這就是興安嶺,永遠在講述著人與自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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