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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林場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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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組秘密調查夜來香的第三天,陳陽接到了大興安嶺林場的求救電話。

電話是林場場長劉建國打來的,聲音焦急得變了調:“陳顧問,救救我們林場吧!野豬成災了,三天傷了七個工人,再這樣下去,伐木工作全得停!”

陳陽心裏一驚。大興安嶺林場是省直屬大單位,職工上千人,每年為國家提供幾十萬方木材。野豬雖然兇猛,但平時都躲著人,怎麽會突然襲擊工人?

“劉場長,您慢慢說,到底怎麽迴事?”

“說不清啊!”劉建國都快哭了,“從上週開始,野豬就跟瘋了似的,成群結隊往工人駐地衝。見人就拱,見帳篷就撞。我們已經停工三天了,可野豬還在林子裏轉悠,工人們嚇得不敢出屋!”

陳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野豬是群居動物,一般十幾頭一群,由一頭公豬帶領。但如果食物短缺,或者受到威脅,就可能聚集更大的群體,攻擊性極強。

“劉場長,我馬上帶人過去。您先把工人集中到安全的地方,千萬別單獨行動。”

掛了電話,陳陽立刻召集人手。趙大山、周小軍、山田一郎,還有十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手。裝備帶得齊全——五杆獵槍,剩下的用弩箭、弓箭,還有特製的“野豬矛”——三米長的硬木杆,一頭裝著鐵矛頭,專門對付衝撞的野豬。

韓新月聽說又要進山打野豬,眼圈就紅了:“陽子,你才從縣城迴來幾天,這又要走。野豬多危險你不知道嗎?去年老李頭就讓野豬挑穿了肚子……”

“我知道危險,”陳陽收拾著裝備,“但林場上千號人等著救命,咱們不能不去。咱們合作社能有今天,多虧林場照顧——木材是林場給的,運輸是林場幫的,現在人家有難,咱們得報恩。”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韓新月還是不放心。她默默給丈夫準備幹糧——烙餅、鹹菜、風幹肉,裝了滿滿一揹包。又拿出個紅布包,裏麵是她去山神廟求的平安符。

“戴上,別嫌土。”她把平安符塞進陳陽懷裏。

車隊下午出發,三輛吉普車,一輛卡車。卡車拉的是裝備和給養,還有兩隻特訓的獵犬——大黑和二黃,都是追蹤野豬的好手。

大興安嶺林場離縣城一百多公裏,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開了三個多小時,天擦黑時纔到。林場駐地一片狼藉——帳篷被撕爛了好幾個,鍋碗瓢盆散了一地,地上還有斑斑血跡。

劉場長五十多歲,頭發白了一半,看見陳陽就像看見救星:“陳顧問,你們可來了!再不來,我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他領著陳陽去看現場。工人駐地在一片空地上,周圍是剛砍伐過的林地,樹樁還冒著白茬。空地上搭了二十幾個帳篷,現在有一半都被撕爛了,裏麵的被褥、衣物散得到處都是。

“就是那兒,”劉場長指著一處帳篷,“前天晚上,野豬從那個方向衝過來,見帳篷就撞。小王在裏麵睡覺,被野豬連人帶帳篷拖出去十幾米,腿都斷了。”

陳陽蹲下來檢查痕跡。地上有雜亂的蹄印,很深,是成年野豬。蹄印旁邊還有拖拽的痕跡,應該是帳篷被拖走時留下的。

“一共來了多少頭?”他問。

“看不清,黑壓壓一片,少說也有二三十頭。”劉場長心有餘悸,“我們開槍嚇唬,它們根本不跑,反而更兇了。要不是工人們爬上樹,還不知道要傷多少人。”

山田一郎也蹲下來,仔細辨認蹄印:“陳先生,這些蹄印大小不一,有公豬也有母豬,還有小豬的。看來是幾個家族合群了,這很罕見。”

野豬通常以家族為單位活動,一個公豬帶幾頭母豬和幼崽。幾個家族合群,隻有兩種情況:一是食物極度短缺,必須抱團覓食;二是受到了更大的威脅,需要集體防禦。

“趙叔,你怎麽看?”陳陽問老獵戶。

趙大山抽著煙袋鍋,眯眼望著遠處的林子:“陽子,這事兒蹊蹺。野豬雖然兇,但一般不敢攻擊這麽多人。除非……有人惹了它們。”

“惹了它們?”

“嗯,”趙大山點頭,“野豬記仇。你要是打傷了它,或者掏了它的窩,它能追你幾十裏地。我估摸著,是不是工人伐木時,不小心傷到了野豬,或者毀了它們的窩?”

劉場長趕緊說:“不會啊!我們伐木都有規矩,遇到動物巢穴要避開。再說了,野豬窩都在深山老林,我們砍的都是外圍的成熟林,碰不到的。”

陳陽想了想:“今晚咱們守一夜,看看情況。劉場長,您把工人都集中到那幾個完好的帳篷裏,外圍點上篝火。野豬怕火,不敢靠近。”

夜幕降臨,林場駐地燃起十幾堆篝火。工人們擠在三個大帳篷裏,不敢睡覺,瞪著眼睛聽外麵的動靜。陳陽帶著獵隊,埋伏在駐地外圍的樹林裏。

十月的興安嶺,夜裏已經冷得刺骨。哈氣成霜,趴在雪地裏不一會兒,手腳就凍麻了。但沒人動,獵人的耐心是第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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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時,林子深處傳來了動靜。先是樹枝折斷的聲音,然後是什麽東西在雪地上行走的沙沙聲。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

陳陽舉起夜視望遠鏡——這是周衛國從武裝部借來的,蘇聯貨,夜裏能看三百米。鏡頭裏,黑壓壓的野豬群正朝駐地移動,足有三四十頭!領頭的是一頭巨大的公豬,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少說有五百斤。

“來了,”陳陽低聲說,“準備。”

獵人們悄悄端起武器。但陳陽突然做了個手勢——別開槍。

野豬群在距離駐地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領頭的公豬昂起頭,鼻子在空氣裏嗅著,顯然聞到了人的氣味和篝火的味道。它猶豫了,在原地踱步。

後麵的野豬也跟著停下,焦躁地刨著雪地。有幾頭小豬想往前衝,被母豬用鼻子拱了迴去。

僵持了十幾分鍾,野豬群開始慢慢後退,最終消失在林子裏。

“它們走了?”周小軍小聲問。

“沒走遠,”陳陽收起望遠鏡,“在林子邊盯著呢。這些野豬不是來覓食的,是來示威的。”

“示威?”山田一郎不解。

“對,”陳陽說,“動物有領地意識。野豬群這麽大張旗鼓地來,又不敢真衝進來,說明它們是在警告——這是它們的地盤,讓咱們離開。”

劉場長聽說野豬退了,趕緊跑過來:“陳顧問,還是你們有辦法!野豬怕了!”

“怕?”陳陽搖頭,“劉場長,這事兒沒那麽簡單。野豬不是怕了,是在等機會。明天天亮,咱們得進林子,找到它們的巢穴,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第二天一早,陳陽帶著獵隊進山。兩隻獵犬打頭,沿著昨晚野豬的足跡追蹤。雪地上的蹄印很清晰,一路往林子深處延伸。

走了五六裏地,來到一片混交林。這裏的樹又高又密,地上落滿了厚厚的鬆針和落葉。獵犬突然興奮起來,衝著前麵一片灌木叢狂吠。

陳陽示意大家停下,自己慢慢靠近。撥開灌木叢,眼前的一幕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巨大的野豬窩,但已經被毀了。窩裏的幹草被扯得稀爛,地上有打鬥的痕跡,還有斑斑血跡。

更觸目驚心的是,窩旁邊躺著三頭小野豬的屍體,已經被啃得隻剩骨頭。從齒痕看,不是狼,也不是熊,而是……野豬自己的齒痕。

“這是……”周小軍臉都白了。

“野豬吃小豬,”趙大山沉聲說,“隻有一種情況——餓極了,或者瘋了。”

山田一郎蹲下來檢查:“陳先生,你看這些蹄印。除了野豬的,還有人的腳印——是靴子印,不是咱們林場工人的解放鞋。”

陳陽心裏一緊。他仔細辨認,確實是靴子印,而且是軍用皮靴,尺碼很大。腳印很新,不超過三天。

“有人來過這裏,”他站起身,“毀了野豬窩,殺了小豬。野豬發瘋攻擊林場,是在報複。”

劉場長也趕來了,看到現場,氣得直跺腳:“哪個王八蛋幹的!這是要把我們林場往死裏整啊!”

陳陽沒說話,他沿著腳印繼續追蹤。腳印很雜亂,至少有三四個人。他們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專挑難走的地方,避開林場工人的活動區域。

追蹤了兩裏地,腳印在一片懸崖邊消失了。懸崖下是深不見底的山穀,雲霧繚繞。

“人跳下去了?”周小軍探頭往下看。

“不可能,”陳陽說,“這是專業的反追蹤手法。他們在懸崖邊換了鞋,或者用了其他方法掩蓋足跡。”

他環視四周,突然注意到懸崖邊的一棵老鬆樹——樹幹上有個新鮮的刻痕,是個箭頭,指向東南方向。

“這是標記,”山田一郎說,“他們在給同夥指路。”

陳陽順著箭頭方向望去,那是林場的核心區,也是木材儲量最豐富的區域。如果野豬繼續在那裏鬧事,伐木工作就得徹底停工。

“劉場長,你們最近是不是要往那個方向擴建造木區?”他問。

劉場長想了想:“對,計劃下週開工,采伐那片成熟落葉鬆。怎麽了?”

“有人在阻止你們伐木,”陳陽說,“用野豬當武器。毀掉野豬窩,激怒野豬群,讓它們攻擊工人,逼你們停工。”

“誰這麽缺德?!”劉場長怒了,“那片林子是國家的,我們采伐有批文,合法合規!”

陳陽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不能說。他在懸崖邊又發現了一樣東西——半截煙頭,是“大前門”牌的。這煙不便宜,普通工人抽不起。

他把煙頭收起來:“劉場長,今天的事,您先別聲張。野豬的問題,我們來解決。但您得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麽,那片林子先別動工。”

“這……”劉場長為難,“工期緊,任務重,停一天損失好幾萬啊。”

“停一天損失幾萬,總比工人受傷強。”陳陽說,“您放心,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保證野豬不再鬧事。”

迴到駐地,陳陽把獵隊分成兩組。一組由趙大山帶領,繼續追蹤那幾個人。另一組由他自己帶領,準備圍獵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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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獵野豬,尤其是成群的野豬,不能硬拚,得用計。陳陽設計的方案是“狗圍”——用獵犬把野豬群驅趕到預定地點,再用陷阱和弓箭解決。

“狗圍的關鍵是選好圍場,”陳陽在地上畫著圖,“要選三麵環山、一麵開口的地形。把野豬趕進去,堵住出口,它們就跑不掉了。”

他選了林場東邊的一個山穀,形狀像個口袋,入口窄,裏麵寬。穀底有條小河,現在已經結冰,但冰層不厚,野豬上去就會掉進冰窟窿。

“小軍,你帶五個人在穀口設絆馬索,用粗麻繩,離地一尺高。野豬跑起來不看腳下,一絆一個準。”

“山田,你在穀兩側的山坡上佈置弓箭手,用毒箭。箭頭上塗箭毒木的汁液,見血封喉。”

“趙叔那邊有訊息嗎?”他問周小軍。

“還沒有,”周小軍說,“趙爺爺帶人往東南方向追去了,說發現了新的腳印。”

陳陽點點頭。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野豬,是那些躲在暗處的人。能用這麽陰毒的手段,肯定不是善茬。而且他們熟悉地形,熟悉野豬習性,顯然是當地人,或者在山裏呆過很久。

下午,趙大山那邊傳來訊息——找到了那夥人的臨時營地,在十裏外的一個山洞裏。人已經跑了,但留下了不少東西:軍用揹包、罐頭食品、還有一張手繪的地圖。

地圖被送到陳陽手裏。他展開一看,心裏一沉。地圖畫得很精細,標明瞭林場的伐木區、工人駐地、甚至還有野豬常活動的區域。其中一片區域用紅筆畫了個圈,正是劉場長計劃下週采伐的那片落葉鬆林。

“陽子,你看這個。”趙大山從揹包裏翻出個筆記本。

陳陽接過筆記本,翻開一看,裏麵記錄的全是林場的資訊——工人數量、作息時間、伐木進度,甚至還有幾個工頭的家庭住址、孩子在哪上學。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破壞了,這是有預謀的、係統的 sabotage(破壞)。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山民,”山田一郎看過筆記本後說,“記錄得太專業了,像是受過訓練。”

陳陽合上筆記本。他突然想起一個人——黑三。黑三的夜來香歌舞廳被專案組調查,他肯定會報複。但他的人都在縣城,怎麽會跑到百裏外的林場來搞破壞?

除非……他在這裏有同夥。

“劉場長,”陳陽找到場長,“林場有沒有跟縣城什麽人有矛盾?比如征地、采伐權、運輸合同之類的?”

劉場長想了半天:“矛盾……有倒是有。縣裏有家‘興隆木材公司’,老闆姓馬,想承包我們林場的運輸業務,我沒答應。因為咱們合作社的車隊運價更低,服務更好。馬老闆來找過我幾次,還威脅說要讓我好看。”

興隆木材公司?陳陽記得這家公司,老闆馬大富,是縣裏有名的木材販子,跟黑三關係密切。黑三的夜來香歌舞廳裝修用的木材,就是馬大富提供的。

線索連起來了。黑三指使馬大富,馬大富派人進山搞破壞,激怒野豬攻擊林場,逼林場停工。林場一停工,木材運不出去,馬大富就能趁機壓價,或者搶走運輸合同。

好一招借刀殺人。

“劉場長,那個馬老闆,最近有沒有來過林場?”陳陽問。

“來過啊,就上週,說是來考察。我還奇怪呢,他一個木材販子,考察什麽林場?原來是來踩點的!”

一切都清楚了。陳陽讓劉場長先別聲張,專心準備晚上的圍獵。野豬要打,但更要抓住那些搞破壞的人。

夜幕再次降臨。獵隊按照計劃進入伏擊位置。陳陽帶著兩隻獵犬,悄悄摸到野豬群常活動的區域。

野豬群正在一片橡樹林裏刨食,大概三十多頭,領頭的還是那頭大公豬。陳陽放出獵犬,兩隻狗狂吠著衝進豬群。

野豬受驚,立刻聚集起來,公豬打頭,母豬護著小豬,開始往山穀方向逃竄。這是野豬的本能——遇到危險往熟悉的地方跑,而那片口袋山穀,正是它們常去飲水的地方。

獵犬在後麵緊追不放,不時撲上去咬野豬的後腿。野豬群慌不擇路,一頭紮進了山穀。

“收網!”陳陽一聲令下。

穀口的絆馬索拉起,衝在最前麵的幾頭野豬被絆倒,後麵的野豬收不住腳,撞成一團。山坡上的弓箭手開始放箭,毒箭如雨點般落下,射中野豬的脖子、腹部。

野豬群大亂,有的往山上衝,但山坡陡峭,根本爬不上去。有的往穀底跑,結果踩破了冰麵,掉進冰冷的河水裏。

戰鬥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三十多頭野豬,死了十八頭,剩下的受傷逃竄,短時間內不會再構成威脅。領頭的公豬最兇,中了三箭還在衝撞,最後被陳陽一矛刺穿喉嚨,轟然倒地。

山穀裏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獵人們開始收拾戰場——野豬屍體要盡快處理,否則會引來其他猛獸。

就在這時,山穀外傳來槍聲。是趙大山那邊!

陳陽立刻帶人趕過去。槍聲來自東南方向,正是那夥人逃跑的方向。趕到現場時,戰鬥已經結束。趙大山和三個獵戶押著兩個人,地上還躺著一個,腿上中了一槍,正在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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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的兩個人都是壯年漢子,穿著舊軍裝,但沒領章帽徽。從他們身上搜出了匕首、繩索、還有兩個炸藥包——是開山用的雷管炸藥。

“陽子,就是他們,”趙大山說,“我們追到這兒,他們想炸塌山坡,把我們埋了。幸虧發現得早。”

陳陽看著那三個人,冷冷地問:“誰派你們來的?”

三個人都不說話,低著頭。那個腿上中槍的疼得直哼哼,但嘴很硬:“有本事殺了我們,休想問出話來!”

“殺了你們?”陳陽笑了,“那太便宜你們了。知道毀壞國家財產、危害生產安全是什麽罪嗎?最少十年,多的無期。你們要是現在交代,還能算自首,從輕處理。”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不說話。

陳陽不再問,讓趙大山把他們綁了,送迴林場。路上,他特意走在那個腿受傷的旁邊,輕聲說:“馬大富給了你們多少錢?值得你們把命都搭上?”

那人身體明顯一僵。

“馬大富已經自身難保了,”陳陽繼續說,“夜來香歌舞廳涉黃涉賭涉毒,公安局正在查。他要是進去了,你們就是替罪羊。現在交代,還能戴罪立功。等他先交代了,你們可就晚了。”

心理攻勢起了作用。迴到林場,那個腿受傷的終於開口了。果然是馬大富指使的,每人給了五百塊錢,讓他們進山搞破壞,激怒野豬。事成之後,再給五百。

“馬老闆說,隻要林場停工,運輸業務就是他的了。到時候讓我們去他公司當保安,一個月一百塊。”

陳陽錄了口供,按了手印。有了這些證據,馬大富跑不了了。黑三雖然沒直接出麵,但馬大富落網,肯定會把他供出來。

第二天一早,陳陽把口供和證據交給劉場長:“劉場長,您把這些送到縣公安局,找王副局長。他知道該怎麽做。”

劉場長千恩萬謝:“陳顧問,這次多虧了你!不光解決了野豬,還揪出了破壞分子。你放心,以後林場的運輸業務,永遠都是你們合作社的!”

陳陽笑笑,沒說話。他望著遠處層巒疊嶂的興安嶺,心裏想的卻是另一件事——黑三這次沒得手,肯定不會罷休。下一次,他會用什麽招?

但不管什麽招,他都接著。重生迴來,他就是來改變命運的。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家人的命運,改變所有跟著他的人的命運。

誰攔路,就搬開誰。這是他的信條,也是他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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