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製衣廠開工(6000字,求訂閱)
下午。
林雨溪十四歲的弟弟帶著幾個夥伴過來幫忙。
小傢夥剛到,就熱情的喊著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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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陳光明抬頭,笑道:「這些是剛收拾好裡麵的機器,你們就負責擦乾淨。」
他把要求說了一遍。
林傑響亮地應了一聲,「好嘞,姐夫!」「
其他幾個小夥伴也使勁點頭,眼晴裡閃著光。
能幫陳光明乾活,在如今的三家村可是樁讓人眼紅的美差,不僅僅可能學到點本事,更關鍵的是,能在陳大哥麵前露露臉,給未來的廠長留個好印象,將來等那氣派的新廠房建好了,想進去乾活可就多了份指望。
小夥伴們圍攏到一台陳光明剛保養好內部、油汙儘去的縫紉機旁。
一個名叫二牛的小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拂過那重新顯露出原本深色光澤的機身。
他咂了咂嘴,低聲道:「乖乖,林傑,你姐夫可真厲害,剛纔抬進來還灰撲撲的,現在看著都快跟嶄新的冇兩樣了!」
另一個叫小海的夥伴摸著光滑的機檯麵,也介麵道:「就是就是,陳大哥本事真大!」
「我爹前些日子還說呢,縫紉機在供銷社那是有票都買不到的稀罕物,黑市得一百好幾,還買不到,陳大哥一出馬,一次就弄回來這麼多,太厲害了。」
林傑正拿著姐夫給的乾淨軟布,仔細擦拭著機頭,聽到夥伴們的驚嘆,原本就挺得筆直的小胸脯不自覺地又抬高了幾分。
他學著陳光明平日沉穩的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說道:「那是,我姐夫看上的東西,肯定能搞定。你們冇見昨天剛拉回來那會兒,半個村子的人都出來看了,都說咱三家村這光景,全仗著我姐夫領著往前呢!」
「林傑,你真幸福,陳大哥可是咱縣裡這個!」二牛悄悄豎起了大拇指,「現在外村誰不知道,咱三家村有個財神爺陳光明?都想把閨女嫁進來,跟著享福,好多人都靠著陳大哥輕鬆娶上媳婦了!」
「哼,那是。」林傑嘴角翹得更高了,「我姐夫說了,這都是為了咱村,為了大傢夥兒都能過上好日子!」
「你們等著瞧吧,新廠子一蓋起來,活兒多得是,你們都得跟著好好乾,以後肯定都能到廠裡乾活」
對於現在的村民來說,進廠乾活可是件光榮的事情,雖然陳光明的廠子是私營廠,但也是工廠啊!
小夥伴們看著他,又看看那一排排被擦得越來越亮堂的上海牌,眼中那份羨慕簡直要溢位來了。
林傑有這麼一個姐夫在,以後肯定不用愁了,他們可要加把勁了,不然肯定跟不上隊伍了。
一連幾天。
陳光明都在修理著縫紉機。
看到一台接一台的縫紉機被擦洗得光潔如新,運轉滑溜順暢,他和林雨溪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
這十五台老上海牌機器,不僅完全能滿足當下擴大生產的需要,甚至效能可能超過作坊裡那些過度使用缺乏保養的老機器,工作的效率還能更高。
另一邊,村東頭的荒坡上,更是熱火朝天。
周建國帶著他的老兄弟們,在陳父運輸隊的全力保障,運來的紅磚堆得像小山,匠人們分成幾組,有人負責拌水泥砂漿,有人負責砌牆。
陳光明抽空過去看時,主廠房的四麵承重牆已經砌了快半人高,窗洞的位置也都預留好了。
周建國戴著頂草帽,滿臉是汗,見陳光明過來,連忙迎上去道:「光明,你放心,這牆地基打得牢,用的都是好料。」
「按你畫那樣子,先蓋出兩大間寬明亮的廠房來,頂上再開幾個老虎窗通風,保證透亮又舒服。」
「這進度,隻要老天爺不連下大雨,下個月底前就能把梁吊起來,蓋頂棚了。」
陳父也在一旁笑道:「料都管夠,今天下午又拉了一車新到的水泥磚和幾根大梁料木,都在那堆著了。」
他指著旁邊整齊碼放的建材。
「不管怎麼樣,肯定在梅雨季來前都搞定。」
對此他很有信心。
這也是必須要加快進度的原因,
如果梅雨季來了,進度肯定停滯,損失就大了。
「好,辛苦大家了。」
「等廠建好,每個人都有大紅包。」
陳光明鼓勵道。
聽了這話,工人們乾活更有動力了。
村裡人勞作之餘,三五成群地總愛繞到村東頭來瞧上幾眼。
看著那片昔日長滿荒草的坡地,如今被平整得開闊,地上立起了規整堅固的牆基,甚至已經開始砌起紅彤彤、齊刷刷的牆體,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驚嘆。
「轟天哩!這才幾天?都砌得齊腰高了。」有人噴噴驚嘆,不久前這裡都還隻是荒地「這纔是正經蓋廠子的樣子,比老宅那邊窩著可強太多了!」一個在作坊踩縫紉機的嬸子感慨道,已經開始想像著以後在寬明亮的大廠房裡乾活的情景。
「可不嘛,那廠房圖紙一亮出來我就知道不簡單!聽說裡麵還要分裁剪區、縫紉區、質檢啥的?噴噴,這陣仗,咱以後乾活也像城裡工人進大廠嘍!」
大家不斷議論著,全都興高采烈的。
畢竟以後大家都是要進廠去千活的,倍有麵子。
王鐵柱在運輸隊,見了也忍不住點頭,「光明有遠見,選這塊地就圖離大路近。」
「看這運輸隊這進進出出送料多方便,等廠子開起來,咱們運貨出去、拉布料進來,那才叫方便!」
他盤算著自己跑運輸的活兒肯定會更忙,但錢袋子也會更鼓,心情也忍不住跟著美起來了。
陳光明穿梭在忙碌的工地和家裡檢修機器的院子間,聽著村民們的誇讚聲,也是滿臉笑容。
對於建廠他也期待很久了。
從開始就在規劃,總算是等到了生產隊解散的契機,成功的買下了這麼大一塊地皮。
就算冇有在這裡建廠,僅僅是買下的這塊地,都已經是撿了個大漏,以後就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時間過得很快。
這段時間,陳光明也抽空去各個供銷點看了一下。
現在,陳明勇負責鎮上和靠近高樓鎮方向的供銷點和衣服店的生意,林曉則負責仙降鎮那邊的生意,耗子負責瑞安縣城那邊。
隔壁縣城則是大姨父盯著,他也冇什麼不放心的。
就在臨近六月的這一天。
紅磚青瓦的嶄新廠房終於建好了。
廠房的朱漆大門洞開著,門上,一塊覆蓋著紅布、寫著光明製衣廠的嶄新牌匾,正等待著揭曉時刻。
車間內寬散明亮,高大的窗戶透進充足的陽光。
陳光明親自除錯的十五台上海牌縫紉機,已根據他精心規劃的佈局,整齊地安放在光滑的水泥地上,間隔寬,留足了工人操作和物料週轉的空間。
除此之外,之前製衣作坊那邊的縫紉機也都陸續搬了過來,大家早就迫不及待想在新廠裡麵做衣服了。
規劃好的裁剪區、倉庫預留位都清晰可見,整個空間井然有序,與老宅那擁擠的小作坊判若雲泥。
這天是開廠的時間。
車間門口和空地上,早已人頭讚動,黑壓壓一片。
除了陳光明一家、周建國帶領的匠人團隊全體、以陳父為首的運輸隊骨乾,陳村長和村裡的乾部們也悉數到場。
更多的,自然是聞訊趕來的全村民眾。
「吉時已到!」
保管員老王扯著嗓子高喊一聲,嘈雜的人聲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大門口。
陳光明站在牌匾下,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拉下了覆蓋在牌匾上的紅布,代表著工廠正式開廠。
「開工大吉!!」
「轟天,我們村也有大廠子了!」
掌聲、歡呼聲、鞭炮聲瞬間匯成一片。
「都別愣著啦!」
陳村長紅光滿麵,站在台階上用力揮手,「各家各戶的手藝人,上工的,快按光明分好的組,
進車間了!新機器都等著呢!」
人群如同解凍的溪流,瞬間活絡起來。
以翠嬸子為首的熟手工人們,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自豪,顧不得擦掉身上的鞭炮屑,爭先恐後卻文自然地排著隊湧向那扇敞開的朱漆大門。
她們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目光早已鎖定了裡麵那一排排閃閃發光的上海牌縫紉機。
這些上海牌縫紉機質量更好,自然是分配給了能製作新款衣服的嬸子和姑娘們使用,讓她們能夠製作出更多的新款衣服來,製作出來的衣服質量也更好。
「哎喲我的老天爺,這地方可真亮堂,比咱們那小院子寬多了!」陳母一腳踏進車間,忍不住喊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走到自己的位置前。
這些可都是麼兒讚下的,她肯定會幫麼兒看好了。
「這縫紉機排得多齊整,地方這麼大,我這老胳膊老腿總算能伸展開了!」另一個嬸子感慨道,急不可耐地坐到機位前,試了試腳感,輪盤轉動時那順滑的喻鳴聲讓她咧開了嘴。
幾乎就在短短幾分鐘內,一聲、兩聲、十聲、數十聲縫紉機特有的輪盤轉動聲和梭子穿梭聲陸續響起。
起初還有些試探和生疏,但工人們熟悉的節奏感迅速迴歸,手指翻飛,布料在機器下快速而精準地移動。
陳母、林雨溪和陳光明立刻化身成了最忙碌的監工和協調員,主要還是陳光明進行排程。
這些他前世在工廠裡麵經常做。
當然對於陳母和林雨溪還有些陌生,需要好好學。
陳光明也耐心的教,交給陳母和林雨溪去做。
「李大娘,這邊裁剪好的布料過來了,一三五組的來領一下!」
陳母洪亮的嗓門在廠裡依然清晰,她指揮著幾個動作麻利的大從臨時劃分的裁剪區搬來小山般的布片。
林雨溪則抱著一訂單,遊走在一排排機器間,不時停下來檢查針腳,確認花型尺碼,又或是提醒新來的員工注意事項:「小菊,線頭記得包緊點,跟圖樣對齊。」
「哎,知道啦雨溪姐!」
紮著大辮子的年輕姑娘響亮地應著,乾勁十足。
陳光明站在車間入口,冇有過多乾涉,他目光灼灼地掃視著整個車間。
眼前這幅景象,整齊的機器佇列,忙碌而有序的工人身影,布料像流水般在各工序間傳遞,這正是他期盼已久的工廠,能夠把效率提升不少。
就算是一樣多的縫紉機,也能做更多衣服出來,
有了製衣廠生產出來的衣服,接下去肯定文能多開幾個供銷點了,而且這還遠遠不是極限。
現在就算所有的縫紉機都搬進來,也隻是占了工廠的四分之一麵積都不到,還能再放兩百多台縫紉機。
與此同時。
廠門口和周建國帶來的匠人隊伍也冇閒著。
「大夥再加把勁!」
周建國站在梯子上,正指揮徒弟們將一塊寫著倉庫重地的牌子釘實,他擦了把汗,「圍牆得加高砌瓷實了,邊上這工具房今天得給我弄好頂。」
他們要在主生產區之外,儘快完善配套建築。
運輸隊的小夥子們配合默契,推著堆滿磚塊沙子的獨輪車在他們身後穿梭。
「來啦來啦!磚頭!」
一個壯小夥吆喝著,穩穩將車停在圍牆下,
老王則和會計忙著在稍遠處的一個臨時草棚子下安置桌椅和帳本,這是未來的廠部辦公室雛形。
他看著車間方向,聽著那隆隆的聲響,咂咂嘴,對身邊的年輕帳房說:「聽聽這聲兒,這纔是乾大事的動靜,咱們三家村,這次又要有一次翻天的變化了!」
上一次自然是陳光明建起製衣作坊。
然後就是陳光明建立運輸隊,帶著村裡人出去開店和做貨郎,攤子越鋪越大,讓大家都能賺到錢。
而這一次的象徵意義更是非凡。
光明製衣廠開工那天的盛況,很快就像一陣旋風般刮遍了三家村周邊的每一個角落。
訊息傳到鄰近的鄉裡,起初人們隻是將信將疑。
「聽說天井三家村蓋了個紅磚大廠房?」隔壁鄉鎮的村民在田埂上議論著,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他們印象裡,天井年年有洪水,村裡都窮的很,三家村也纔剛剛吃飽飯冇兩年,怎麼就有錢蓋廠子了?
但不管他們怎麼想,廠都已經在那裡了。
很多人就專門過來看。
除了看看廠房外,也是想要找找機會。
光明製衣廠上工的工人,成了最直接的招牌。
每天清晨,穿著乾淨衣裳的三家村女人們,神采奕奕地成群結隊往村東頭的新廠房走。
她們的話題總繞不開廠裡的新縫紉機有多順滑,廠房有多寬散亮堂,還有月底拿到手的工錢又比上個月多了幾塊。
王寡婦的孃家人也來了,孃家嫂子拉著她羨慕地說:「看看你們村這光景,我之前是怎麼也想不到的,聽說在廠裡踩機器,掙得比男人下死力都多?」
王寡婦滿臉驕傲,說了自己這些天賺了多少錢。
大家聽了更驚訝了,他們辛辛苦苦一年到頭在地裡刨食,扣除口糧和開銷,能剩下幾十塊就算不錯了。
三家村,就有自己的廠,村民都能去賺錢。
而且他們還聽說,廠裡有一部分錢是會拿出來給村裡,然後讓全村人分的,這可把大家都羨慕壞了。
越來越多外村人開始打聽,三家村那製衣廠還招不招人,哪怕當個搬運工、燒飯婆子也行啊!
接下去的時間裡。
那些因事需要路過三家村附近的外鄉人,或是走親戚串門的,總會不經意地繞到村東頭那片曾經的荒坡。
當看到那座嶄新的、氣派的紅磚青瓦大廠房立在陽光下,朱漆大門亮,寬闊的窗戶透出裡麵井然有序的勞作景象,以及運輸隊的小卡車進進出出運送布料、拉走成衣的繁忙景象時,無不駐足良久,滿心震撼。
「瞧瞧人家這陣勢!這才叫辦廠啊!」
「噴噴,聽說那機器,一台就頂得上別人辛苦乾半年」
「還是陳光明有本事啊,帶著全村雞犬昇天,這日子,眼熱死人了,我怎麼就不是三家村的人呢!」
羨慕的情緒在發酵中逐漸變成了一種廣泛傳播的驚嘆。
很多村的村支書和乾部們再也坐不住了,紛紛派人甚至親自上門取經。
「老陳啊,你們村這可是抱上金磚了,這廠子——到底是怎麼弄起來的?政策上,真允許?」
「光明,我們那也有幾個手巧的媳婦姑娘,你看———能不能安排進你們廠學學手藝?」
「對呀對呀,我們村也有片荒地,你看能不能跟著學學辦個什麼?」
陳光明笑著應酬,解釋著掛靠、村集體發展、土地政策新精神,但核心的供銷網路和光明牌這個品牌所帶來的訂單保障,卻是外人難以複製的。
一時間,天並垟、三家村、陳光明和光明製衣廠,都成了十裡八鄉最響噹噹的名號。
就在光明製衣廠開工的熱鬨還未完全散去,一輛熟悉的鄉鎮政府用的二八大槓停在了陳光明家門口。
車上的人,正是如今已升任鄉副主任的曹主任。
曹主任利落地翻身下車,人還冇進院門,洪亮的聲音就先到了,「光明!陳光明在家嗎?」
正在臨時作為辦公點的堂屋裡和林雨溪覈對新廠第一批物料清單的陳光明聞聲抬頭,臉上露出笑容,趕忙迎了出去:「曹主任,稀客稀客,快請進!」
曹主任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還噴噴稱讚:「光明啊,你動作太快了,我今早纔在鄉裡收到信兒,說你們村平地起高樓,建了個頂氣派的大廠房,機器都擺進去開工了,我一聽就坐不住了,趕緊證車子過來瞧瞧,果然不愧是你啊。」
這兩年,陳光明真的給了他太多驚訝了。
就連他能升這麼快,都有一些是陳光明的功勞。
陳光明將曹主任讓進堂屋坐下,林雨溪早已泡好了茶遞過來。
「曹主任您過獎了。」陳光明謙遜地笑了笑,「村裡大夥兒齊心,都盼著廠子早點兒建好,工期上催得緊。」
「周叔他們那些老匠人手藝紮實,再加上我爹運輸隊那邊料供得及時,總算是在這好天裡趕出來了。」
「光聽說不行,得親眼看看!」曹主任急不可耐地端起茶碗,顧不上燙,吹了吹就呷了一大口,「快,帶我去廠裡轉轉。」
「這紅磚青瓦的大廠房,在咱這十裡八鄉可是頭一份,去年咱們想著搞元宵燈會拉動個經濟,
你給添了把大火把燈王搞起來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想法。」
「冇想到這想法落實得這麼快、這麼實,你這可不是簡單開個作坊了,這是真正辦起廠子了!
陳光明看著曹主任眼中那份熱切和急切檢視的勁頭,心裡也明白。
曹主任新官上任管市場,最需要的就是亮點和實打實的經濟增長點。
光明製衣廠這麼大的動靜,如果能運作好,不僅對他個人,對鄉裡的經濟工作和政績都是極大助力。
而對於他來說,這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隻要能得到曹主任的支援,製衣廠絕對能做大做強!
「曹主任想看,那正好去指導指導工作。」陳光明站起身,「雨溪,把帳本收好,走,曹主任,我陪您去廠裡。」
兩人走出家門,徑直朝村東頭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斷有村民熱情地向曹主任和陳光明打招呼。
不少剛下工或在附近忙活的村民,看到曹主任這鄉裡來的大乾部親自來了,臉上都帶著敬畏,
遠遠地圍觀著。
很快,那座嶄新、醒目、立在村東頭荒坡上的紅磚青瓦廠房就映入了眼簾。
曹主任遠遠地就放慢了腳步,由衷地感嘆:「比我想像得還要大,還要規整,光明,你這廠建的好啊!」
他也不是冇去過其他廠。
但是相比起來,陳光明的廠似乎更正規!
雖然是私人辦的,但給他就是這麼一種感覺。
廠門口依然有進進出出的工人和運送物料的運輸隊小夥,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陽光的感覺。
這是他在其他廠的工人身上冇見到過的,讓他對這個新建的廠房越發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