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看到屋內錯愕的三人,同樣是麵露驚訝。
晚上的時候,吃過晚飯林陽說要出去散散步,她本想跟著一起的。
不曾想,林陽直接拒絕了。
要知道,擱在往常林陽恨不得擠出時間來跟她單獨相處。
見林陽如此反常,等他出了門之後,劉婷婷就悄悄的跟在了他身後。
直到林陽敲響了李紅英的大門,劉婷婷當時隻覺得一股酸楚從心裏油然而生。
想到林陽對自己的種種承諾,以及一臉認真入贅的場景,難道一切都是假的?
若是放在別的女孩子身上,恐怕扭頭就走了。
劉婷婷卻要弄個明明白白,順便跟林陽問個清清楚楚。
可當她推開屋門之後,便是三人形色各異的畫麵。
不等她迴過神來,隻聽到劉鐵柱咬牙切齒的喊道:“林陽,算你狠!”
“不過,你以為仗著這個大個子娘們能攔住我,你白日做夢……”
劉鐵柱邁開步子就要跑路,見此迴過神來的劉婷婷直接一伸腳。
劉鐵柱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與地麵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想要起身,卻發現一個四十五號的大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背上。
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也就在此時——
一道宛若雷霆的聲音轟然炸開。
“劉鐵柱,你這個敗類……”
劉大山急匆匆的趕了進來,身後跟著以劉壯兄弟為首的民兵。
以及村子裏的幾個主要幹部。
劉大山的話剛說了一半,看到劉鐵柱被劉婷婷踩在腳下,狼狽至極。
他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林陽。
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迴事。
怎麽跟他們商量的不一樣。
林陽嘴角泛出一抹苦笑,他也懵逼,本來好好的計劃,被劉婷婷橫插一杠子。
不過,好在局麵總體可控。
狹窄的屋內此刻擠滿了人,全都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劉鐵柱。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第一反應是自己被設了局。
劉鐵柱猜測的不錯,今晚的確是針對他設計了一場局,不過劉婷婷是意外。
他要是不對林陽起壞心,這個局自然也不會有。
“劉大山,你跟林陽這個兔崽子坑我!”
劉大山冷笑一聲,雙眼微眯沉聲道:“劉鐵柱,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是接到群眾舉報,說有人要對李紅英不軌,所以才帶著民兵前來。”
“現在人贓並獲,你不承認錯誤就算了,還想把屎盆子扣在別人頭上,簡直不要臉!”
劉鐵柱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今晚本來是林陽身敗名裂的,卻不想對方竟然收買了李紅英給他來了一個將計就計。
“劉大山,你少汙衊我,我什麽都沒做。”
“你怎麽不問問你的好女婿大半夜的跑到李紅英一個寡婦家裏幹嘛嗎?”
劉鐵柱的發問,讓不明就裏的其他幹部們皺起了眉頭。
大晚上的,本來他們都準備睡覺了,劉大山派人通知他們。
說有人耍流氓,讓他們一起去現場捉髒。
可一進門,屋內的場景倒不像是耍流氓,有點像是耍全武行了。
林陽眼皮一跳,自己跟劉大山的計劃,並沒有對外泄露。
為的是在這件事情上,徹底把劉鐵柱釘死,要是告訴其他幹部計劃。
先不說,他們相不相信劉鐵柱設局故意針對林陽。
就算是信了,也隻是礙於劉大山隊長的權威,會覺得他裹挾眾人挾私報複。
不曾想,也給劉鐵柱找到了突破口。
在場的其他幹部們目光灼灼的看向林陽,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林陽一時間有些為了難,不管他怎麽開口,都不能完全撇清自己。
他總不能說大晚上來給李紅英修水管,撞見劉鐵柱施暴的吧。
就在林陽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劉婷婷卻是徑直開口替林陽打起了圓場。
“各位叔叔伯伯們,事情是這樣的,我跟林陽哥吃了晚上出來遛彎,走到紅英嫂子家門口的時候,聽到她喊救命,所以就衝了進來。”
“看到劉鐵柱想要對紅英嫂子耍流氓,所以被我給製服了。”
劉婷婷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徹底的將劉鐵柱的問題哥堵住了。
這也解釋了她怎麽會在現場。
劉鐵柱快要氣死了,打死他怎麽都想不到劉婷婷這個老實巴交的傻大個。
竟然會謊話張嘴就來。
“劉婷婷,你胡說……”
劉鐵柱想要爭辯,可劉婷婷根本不給她機會,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饒是有劉婷婷的解釋,幹部們還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受害者李紅英。
“紅英,是婷婷說得這樣嗎?”
李紅英覺得大腦一片混亂,怎麽跟自己排練的出入這麽大啊。
即使心有狐疑。
她還是順著劉婷婷的話點了點頭。
“就是婷婷說得這樣,要不是林陽和婷婷及時衝進來,我恐怕,我恐怕……”
李紅英後麵的話直接被哭聲所代替,眼淚汪汪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就讓人無比同情。
幹部們僅存的一絲疑問,瞬間煙消雲散。
對劉鐵柱嫌惡至極。
“劉鐵柱,之前老是有人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仗著手中的權利欺負女知青。”
“可每次都抓不到實際性的證據,沒想到你膽子越來越大,竟然明目張膽的跑到人家家裏來欺負人。”
“像你這種敗類,簡直就是我們劉家堡的恥辱。”
劉大山說得義憤填膺,誰聽了都恨不得上去給劉鐵柱兩腳。
緊接著,劉大山看向幹部們問道。
“事實擺在眼前,大家夥說怎麽處理?”
劉鐵柱要隻是普通的村民,幹部們自然會暢所欲言,可這個家夥在鎮子裏有關係。
他們自然不想惹上一身騷。
於是紛紛擺手道:“一切聽隊長你的。”
劉大山等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大家夥都聽我的,那咱們就按規矩來。”
“先把他綁到隊部,明天直接讓派出所過來把他抓走。”
劉大山一臉鄭重的說道。
這個年代,很多事情都是在村子裏內部處理,可以將影響降低到最小。
而這次劉大山毫不猶豫的要捅到公家去,擺明瞭要把劉鐵柱給往死裏整。
一聽到要把自己送到派出所,劉鐵柱的臉色變得煞白無比。
一旦派出所過來拿人,他算是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