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的話,讓劉康麵色一喜,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劉壯。
“林陽同誌,你不要跟著劉康一起胡鬧,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找藥材!”
“這野豬兇悍得很,咱們還是不要沒事找事。”
劉壯的話說得已經很委婉了,他覺得林陽跟劉康一樣純屬胡鬧。
林陽則是微微一笑,指了指不遠處的野豬。
“劉壯兄弟,你看看那個野豬有什麽不一樣的?”
聞言,劉壯不由得看向野豬,這野豬膘肥體健,要說不一樣那就是比一般的野豬更加強壯兇悍。
他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隨後,林陽便細心解釋道:“這頭野豬身上有傷!”
話音落下,劉康迫不及待道:“哥,這野豬的確有傷!”
劉壯不明白林陽什麽意思。
這野豬就算有傷,也不能小看。
見劉壯還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林陽便繼續說道:“野豬也算是兇獸了,什麽動物能給它造成傷害呢?”
劉壯一聽,麵色一白。
“難不成這附近還有比野豬更厲害的野獸?”
比野豬厲害的那隻有老虎和獅子之類的了,要是有這種野獸的話。
他們現在別說獵野豬了,藥材都不能找了。
要趕緊下山才行。
林陽則是搖了搖頭道:“不是其他野獸造成的傷害,他要是附近有其他野獸,這頭野豬還能像沒事似的吃東西?恐怕早就跑得沒影了。”
把它傷成這樣的,應該是它的同類!”
這下,林陽的話讓劉壯越聽越迷糊了。
野豬可是群居動物,它們怎麽可能自相殘殺呢?
劉壯不明所以。
“不管是什麽族群,都有一個頭頭,這野豬的塊頭和架勢一看就是野豬王。”
“野豬王在族群裏擁有絕對的權利和話語權,可這樣還有同類攻擊它!”
“說明,它是鬥爭失敗的野豬王。”
“一個失敗的野豬王,脫離了族群,成了獨立的個體,那麽它就是咱們砧板上的肉了。”
林陽一通解釋,瞬間讓劉壯明白了這頭野豬為什麽會傷痕累累了。
“哥,林陽哥有文化,肯定比咱們懂得多,要是咱們帶迴去一頭野豬,到時肯定會在村子裏露臉!”
“說不定還能得個獎金啥的!”
“到時你娶二丫姐不就沒那麽大壓力了。”
“哥,趕緊下決心吧,不然等野豬跑了,以後說不定碰不到這麽好的機會了。”
林陽的解釋,再加上劉康的一番心理攻勢,劉壯也漸漸的動了心。
沉思片刻之後。
劉壯最終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道:“行!”
劉壯剛下定了決心,準備拿下野豬。
吃得差不多的野豬似乎心有所感,察覺到了危險,將腦袋轉向了林陽三人所在的方向。
劉壯眼睛瞪得老大,驚呼道:“不好,它發現我們了!”
也就在此時——
野豬猛然一動,朝著三人的方向衝了過來。
其橫衝直撞,就像是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再加上尖銳的獠牙。
要是被他撞上,非死即傷。
“快閃開!”
劉壯大聲吼道。
劉康和林陽聞聲而動,急忙向兩邊跑開。
劉壯身形矯健,就在他脫離原地的時候,野豬倏然而來。
直接將他們原來站立的地方的植被拱開,一雙火紅色的眼睛像是在噴火一般。
見一擊不成,野豬緊接著又猛然撲來。
劉壯當即抬槍就射,一顆子彈正中野豬的軀體,或許是因為它皮糙肉厚,野豬並沒有立即倒下。
隻是傷口在不停地冒血。
霎時間,險象環生。
被擊中的野豬徹底被激怒,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狂暴地嘶吼起來。
速度驟然提升,朝著劉壯狂奔而去。
劉壯本能地抬槍射擊,或許是被野豬的氣勢給嚇到了,連續兩槍都沒擊中對方。
眼看著野豬越來越近,要是再打不中,劉壯肯定要殞命當場。
一旁的林陽急得直跳腳。
對著一旁的劉康道:“劉康,快開槍!”
劉康怔怔地僵在原地,手忙腳亂的想要開槍,可越是著急卻越沒用。
搞得子彈卡了殼。
林陽無奈,一把躲過劉康手中的長槍。
學著劉壯剛才的樣子。
按下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
劉壯看著近在咫尺的野豬,長著血盆巨口,臉色嚇得雪白。
感覺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隻見野豬的腦門上一個血洞出現。
野豬眼珠子瞪得老大,緊接著轟然倒下。
林陽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後知後覺的劉康急忙上前將劉壯給扶住,關切道:“哥,你沒事吧?”
劉壯搖了搖腦袋。
額頭上滿是冷汗。
好懸啊!
差一點小命就報銷了。
“小康,這次要不是你,哥怕是要完蛋了。”
劉壯心有餘悸地說道。
劉康則是嘴角一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哥,剛纔不是我開的槍!”
“不是你?”
劉壯眼睛睜得老大,不可置信地說道。
劉康隨即看向林陽,低聲道:“是林陽哥開的槍,我剛才都嚇傻了。”
“是林陽哥奪過我的槍救了你。”
劉壯自認為自己的心理素質很好,可是在麵對危險的時候,還是出現了差錯。
後麵的兩槍放空。
而林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知識青年,竟然臨危不亂開槍救了他。
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林陽同誌,你學過射擊?”
劉壯好奇地問道。
林陽則是攤了攤手,苦笑道:“劉壯兄弟,我哪裏學過開槍,我是第一次開槍,看到你有危險,所以我著急開了槍。”
“純屬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劉壯錯愕不已。
“第一次開槍?”
劉壯驚駭連連,林陽第一次開槍就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野豬的腦門。
要是學過的話,那槍法不得出神入化。
“林陽同誌,果然有本事的人在哪裏都能發光發熱。今天你救了我的命,今後隻要你一句話,我劉壯上刀山下火海,一句廢話都沒有。”
劉壯發自內心地說道,救命之恩恩同再造。
“林陽哥,我也是,你救了我哥,也就是救了我。”
劉康一臉堅定道。
林陽急忙打斷兩人,“你們可別這麽說,本來劉壯兄弟你不打算打野豬的,可是在我的勸說下你才改了主意。”
“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是脫不了責任的。”
“我隻是在彌補自己的錯誤,至於你說的救命之恩,太嚴重了。”
劉壯則是擺擺手,不這麽認為。
雖然是林陽後來提出打野豬的,可自己還是沒經得住誘惑才下定了決心。
就算出了事情也賴不到林陽身上。
所以,他是發自內心的感激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