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征直接被打了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的身子剛落地,對方又是一棍子抽了過來。
然而,沒等對方第二棍抽到身上,賀遠征身體向右側猛的一滾,直接躲開了對方的襲擊。
緊接著快速跳起來,目光直視襲擊他的人。
他到坪鄉大隊不到兩個月時間,和所有人無冤無仇啊!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眼前這一高一矮兩人,到底是什麼人?
搶劫?
謀財害命?
這年頭治安不太好,公社經常通報,某某案犯流竄作案到本地,要村民們注意。
難道眼前這兩人,是流竄犯?
賀遠征突然想起剛到坪鄉知青點的那天夜裡,和張衛國兩人在和尚廟溪流邊,遇到的一高一矮兩人…
想到這裡,賀遠征立即打起精神!
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兩人,大聲嗬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偷襲我?」
對麵的兩人顯然沒有料到,原以為十拿九穩的第二棍,竟然落空了。
而且眼前這個白麪書生,非但沒喝醉,竟然還能發出這樣的氣勢!
高個子一驚:「媽的,這小子沒醉?」
矮個子眼裡閃過一絲凶光:「沒醉也不是咱倆的對手,乾他!」
說著,兩人拿著棍子,向著賀遠征衝過來。
賀遠征立即蹲下身子,右手抓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左手順勢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子。
當矮個子距離他五六米的時候,他猛地用力,將石頭砸了過去!
「哎喲!」
石頭直接命中矮個子的腦袋,砸出一個血窟窿。
矮個子瞬間倒地不起,抱著腦袋不停地哀嚎!
緊接著,賀遠征向著高個子衝過去,邊沖邊哇啦哇啦叫喊著。
高個子沒見過這樣的架勢,一時間竟然懵了!
就在他愣神的空檔,賀遠征直接上前,將手裡的沙子揚了出去。
高個子沒想到賀遠征不講規矩,一把沙子直接呼了他一臉,眼裡也進了不少。
他哪還有心思打架啊!
急忙將棍子丟在地上,趕緊揉起眼睛。
賀遠征立刻撿起木棍,對著他的襠部狠狠一捅!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再次劃破了夜裡的寧靜。
高個子頓時蜷縮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矮個子看著高個子的慘樣,心裡忍不住打了個突突。
操,這小白臉真他孃的狠!
那地方是用來捅的嗎?
還那麼的用力…
賀遠征並沒有因為高個子倒地就放過他!
麵對兩個流竄犯,他可不敢怠慢!
手裡的木棍狂風暴雨般的落在高個子身上。
頃刻間,高個子渾身上下血肉模糊…
蜷縮著身體,不停地哀嚎求饒。
看了眼半死不活的高個子,賀遠征立即將視線轉移到矮個子身上。
看著賀遠征提著帶血的木棍,向著自己走來,矮個子嚇壞了!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逃跑!
賀遠征見狀,直接將手裡的木棍甩了出去!
「臥槽!」
矮個子的小腿被木棍直接抽中。
奔跑的姿勢,瞬間變成了「屁股向後,狗吃屎式的」,狠狠地摔在地上。
賀遠征一個箭步衝上去,直接騎在他的身上,碩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
一拳!兩拳!三拳…
十幾拳砸下去,矮個子頓時被打成了豬頭。
鼻子、嘴角以及額頭上全都是血。
賀遠征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跡,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恐怖…
「說,你們是哪裡流竄來的重案犯!」賀遠征厲聲問道。
腦袋暈暈乎乎的矮個子,被賀遠征的話問懵逼了!
他們不過是受人指使來綁個人,哪是什麼流竄犯呀?
看矮個子不說話,賀遠征的拳頭再次對著他的腦袋砸下去。
「老實交代,對你們這種惡貫滿盈的逃犯,打死都不用負責任!」
矮個子這下全明白了!
原來這個小白臉知青,是把他們當成逃犯了啊!
而且下手根本不計輕重,分明是想把他們往死裡打。
矮個子的內心徹底崩潰了,急忙說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不是逃犯…」
「砰!」
賀遠征又是一拳砸下,直接將矮個子的兩顆門牙給打崩了。
「還不老實交代,看老子不打死你…」
矮個子急忙帶著漏風的哭腔說道:「賀…賀知青別打了,我們真不是逃犯!」
聽到這傢夥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賀遠征頓時一愣,立即問道:「你認識我?」
「嗯,我是趙二狗啊!」
「趙二狗?哪個趙二狗?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我是坪鄉大隊第三生產隊的趙二狗…」
「你特麼為什麼襲擊我?我們之間有仇嗎?」賀遠征沉聲問道。
「沒…沒仇!」趙二狗急忙說道。
「啪!」
一個大嘴巴直接扇了過去,直接在趙二狗臉上,留下了一個重重的巴掌印。
「混蛋,沒仇你們為什麼要襲擊我,是誰叫你們來的?他為什麼叫你們來襲擊我?」
「是…是郭東子叫我們來的…」
賀遠征問道:「誰是郭東子?」
「就…就是郭大隊的兒子…」
「郭良財的兒子?他為什麼叫你們來襲擊我?」
「郭東子也老大不小的了,想找個媳婦,所以就叫我們來幫忙…」
「打住!郭良財兒子找媳婦和襲擊我有啥關係?」賀遠征不解的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大清楚,郭東子隻是和我們說,今晚你們知青點聚餐,趁你喝多的時候,將你打悶綁走,然後…」
不等趙二狗說完,賀遠征便打斷他的話:「郭東子想找媳婦,和我有啥關係,你們為什麼要襲擊我?」
「郭東子擔心事情敗露,所以讓我們把你敲暈綁了,把你扒光衣服,和事先灌醉的王寡婦放到一塊兒。」
趙二狗接著說,「到時候,郭東子就會帶人去抓姦,這樣一來你的名聲就全都臭了!」
聽完趙二狗的話,賀遠征心裡怒火直冒,忍不住對著他又是一通瘋狂輸出。
真他孃的無恥!
這種喪盡天良的毒計都能想得出來!
可以想像,一旦真被人直接抓姦在床,那自己的名聲是徹底毀了。
這年頭可沒有DNA技術,又沒有視訊監控。
自己真要是被人剝光衣服,丟在王寡婦的床上,那就是黃泥粑掉褲襠,不是屎來也是屎!
「不對!坪鄉大隊那麼多人,郭東子那王八蛋,為什麼偏偏選中我?」
賀遠征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