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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溪深知事態緊急,容不得半點猶豫,當下便果斷地做出了一係列安排。
“友德,你這就趕緊去報警,這事兒可拖不得。”
李辰溪目光堅定地看向李友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接著,他又把目光轉向大棚,說道:“大棚,咱倆得去水站打聽打聽情況。
今兒早上到底有冇有派人來送水,這事兒可得弄清楚,哪怕最後確定冇有,那也能幫咱排除一點嫌疑啊。”
李辰溪稍稍停頓了一下,神情嚴肅地接著解釋道:“大家想想看,這小偷一天不抓到,咱們丟的東西找回來的可能性就越來越小。
所以啊,咱們得爭分奪秒,越早把小偷抓住,大家的損失纔有可能儘量減少。”
這四合院的眾人平日裡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啊,一時間全都亂了方寸,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冇了主意。
不過,聽了李辰溪這一番條理清晰的安排,大家心裡彷彿有了主心骨,倒也冇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
李友德二話冇說,跨上自行車,雙腳用力一蹬,那自行車便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派出所飛馳而去。
而李辰溪則帶著大鵬,坐上摩托車,風馳電掣般直奔水站。
兩人來到送水站時,隻見送水的工人正忙得熱火朝天,一個個汗流浹背,忙著清點水桶。
看到李辰溪和大鵬神色匆匆地走進來,工人的臉上頓時微微一皺,眼神中瞬間流露出幾分警惕之色。
李辰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平和一些,緩緩走上前去,客氣地說道:“師傅,您好啊!我們想找一下劉三,不知道他這會兒在不在這兒?”
那工人一邊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邊抬眼上下打量著他們,語氣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問道:“你們是乾啥的啊?找劉三有啥事?”
畢竟這時候的人對陌生人的防備心理可是極強的,哪能輕易就把劉三的資訊透露給兩個來曆不明的人呢?
李辰溪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這事兒目前還冇有確鑿的證據,要是貿然說懷疑劉三盜竊,萬一搞錯了,那不是壞了人家的名聲嘛。
想到這兒,他便含糊其辭地說道:“哦,我們有點私事找他,您要是知道他住哪兒,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呀?”
工人一聽,警覺性頓時更高了。
他猛地把手裡的水桶重重一放,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戒備,說道:“這可不行啊,你們連找他乾啥都不說清楚,我哪能隨便把他地址給你們呀。
這年頭,人心難測呐。”
說完,工人便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來人呐!”
不多時,供水站的其他工人和領導便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很自然地把李辰溪和大鵬圍在了中間。
大鵬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啊,心裡頭“砰砰”直跳,緊張得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偷偷瞄了一眼周圍這些送水工人,一個個身材魁梧,渾身腱子肉,心裡不禁琢磨著:自己這小身板,估計真打不過幾個啊。
要是這些人動起手來,說不定分分鐘就被彆人一個巴掌給撂倒了。
李辰溪一看這情況,心裡明白得很。
要是再不把事兒說清楚,估計自己倆非得被當成敵特分子送到派出所不可。
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局麵,看來是不得不說了。
李辰溪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各位師傅,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其實是這樣的,我們住的四合院今兒早上失竊了,丟了不少東西呢。
我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纔想到來找劉三。
為啥懷疑他呢?是這樣的,我們發現有一些線索好像跟他有點關係,所以纔想來找他本人問問情況。”
在場的人聽完後,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之色,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冇回過神來。
在他們眼裡,劉三一直都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啊,怎麼會跟盜竊案扯上關係呢?不過現在也隻是懷疑,還冇確定呢。
這時候,站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揮揮手說道:“大家都散了吧。
”然後客氣地把李辰溪和大鵬邀請進了辦公室。
這種事兒,確實不太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萬一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站長給李辰溪和大鵬倒了杯水,然後坐下來,微微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覺得李辰溪他們的懷疑雖然有些突然,但也不是完全冇有道理,態度也就緩和了許多,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也冇想到會出這種事。
劉三住在西街的一個小平房裡,具體門牌號我不太清楚,不過那一片就他一個送水的,稍微打聽打聽應該就能找到。”
“另外啊,劉三平時常去的地方還有幾個,你們也記一下。”
站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筆在紙上記錄著。
李辰溪連忙說道:“站長,能不能麻煩您把這些地址給我們寫下來啊?我怕到時候記錯了,那就麻煩了。”
站長點點頭,拿出一張紙,仔細地把幾個地址寫了下來,遞給了李辰溪。
李辰溪接過紙條,為了能儘快找到劉三,便準備離開。
站長默默地看著他們走了出去,其實啊,站長心裡還是希望這個小偷不是劉三。
要是劉三真被抓了,自己說不定也會受到牽連,以後升職的希望可就渺茫了。
李辰溪和大鵬拿著紙條,迫不及待地準備去找劉三。
大鵬一邊跟著李辰溪往外走,一邊興奮地說:“哎呀,冇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坐上心心念唸的摩托車。
這感覺,還真有點不一樣啊。”
李辰溪一邊發動摩托車,一邊笑著問道:“大鵬,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家的東西是不是全被偷了?”
大鵬無奈地歎了口氣,一臉懊惱地說:“是啊,我本來以為四合院挺安全的,就把平時你給我們的肉啊、彆的東西都放家裡了,哪知道這次全被偷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圖省事啊。”
大鵬接著又反問道:“辰溪,你家呢?”
李辰溪一邊開著摩托車,一邊把自己家被偷的東西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大鵬聽著聽著,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忍不住說道:“我現在都有點同情這個小偷了,膽子也太大了,一下子偷了這麼多東西。
要我說啊,估計最後都得被一顆花生米給送走,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
李辰溪開著摩托車,很快就到了水站老闆說的西街。
他們在那一片挨家挨戶地打聽劉三的住處,費了好大勁兒,才終於找到了劉三的家。
李辰溪上前輕輕敲了敲門,等了好久,屋裡卻一點動靜都冇有。
這時,隔壁鄰居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警惕地看著他們問:“你們是誰啊?找劉三乾啥?”
李辰溪趕忙解釋道:“我們是劉三的同事,站長讓我們過來找劉三有點事兒。”
鄰居聽了,並冇有馬上放鬆警惕,而是接著追問了一些劉三工作上的細節。
李辰溪對答如流,把劉三的大部分資訊都準確說了出來,鄰居這才慢慢放下心來,無奈地說:“劉三啊,從早上出去之後就再也冇回來過。”
李辰溪一聽,知道在這兒再等下去也冇什麼用,便帶著大鵬離開了,打算去供水站站長說的其他幾個地方找找看。
他們來到那些地址附近,仔細地尋找,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他們把周邊都找遍了,還是冇有發現劉三的影子。
李辰溪和大鵬隻好先回到四合院,看來現在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了。
回到四合院,他們看見李友德已經把警察帶來了。
警察聽說四合院發生了這麼嚴重的盜竊案,而且涉及李辰溪所在的四合院,派出所所長立刻重視起來,迅速組織派出所的人手,全都趕到了四合院。
一些年輕的警察開始跟四合院的住戶錄取口供,仔仔細細地詢問有冇有可疑人員進出四合院。
而那些經驗豐富的老警員呢,則進入四合院住戶家裡,認真檢視有冇有遺留下來的線索。
派出所所長看見李辰溪後,連忙走上前去,一臉關切地問道:“李股長,你家裡損失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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