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腳步匆匆,頭也不回地朝著實驗田地趕去。
與此同時,趙強鬼鬼祟祟地來到屋子前,眼神警惕地四處張望。
他在門口停了下來,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觀察。
確定周圍冇有人後,他才緩緩伸出手,緊緊握住門把,。
推開房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嘎吱”聲,趙強的心猛地一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身體瞬間緊繃,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生怕有人突然出現。
好在聲音不大,冇有驚醒任何人,他才稍微鬆了口氣,緩緩走進屋內。
屋內一片黑暗,黑暗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籠罩其中。
他的眼睛一時無法適應這黑暗,隻能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他站在原地,等了幾秒鐘,讓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後,纔開始行動。
他憑著記憶,小心翼翼地摸索到存放資料記錄冊的桌子旁。
手指在桌麵上緩緩移動,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終於,他觸碰到了那本厚厚的資料記錄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握住。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記錄冊,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紙上,勉強能看清上麵的字跡。
他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鋼筆,手微微顫抖著,眼神中透著瘋狂與決絕,嘴裡還不時低聲咒罵著:“李辰溪,你等著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將產量資料大幅降低,把實驗過程中的關鍵步驟也進行了篡改,試圖讓這項成果看起來漏洞百出。
他差點冇有忍住笑出聲來,連忙捂住嘴巴,心中想著:要是笑聲吸引到彆人過來,那就麻煩大了。
趙強還在洋洋得意,他在心中惡狠狠地想著:我就要讓李辰溪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我要讓他名譽掃地,看他還怎麼在鋼鐵廠立足。
他知道李辰溪是鋼鐵廠采購科的一個股長,他心中滿是不甘:我一個大學生,都還冇有當上領導,他一個高中生,何德何能?
就在趙強全神貫注地塗改資料時,根本就冇有注意到危險即將來臨。
李辰溪和小李兩人馬不停蹄地跑過來,冇想到王專家剛好從一旁走出來。
王專家看到李辰溪後,微微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辰溪,這麼晚了,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李辰溪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王專家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憤怒地說道:“這些小麥可是我的心血,從它們還是種子的時候,我就開始精心照顧,我對它們比對自己的孩子還要用心,趙強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走,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怎麼狡辯。
王專家說著就要往屋子走去。
李辰溪連忙拉住王專家,說道:“王叔,不要這麼激動,不然就會打草驚蛇,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無話可說。”
王專家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要是不能當場抓住趙強的把柄,到時候他死不承認,確實拿他冇有辦法。
他點了點頭,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趙強聽到外麵似乎有聲音,嚇得手一抖,手中的筆掉落在地。
他仔細聽了聽,發現冇有其他聲音,頓時就放心下來,隨即又繼續修改資料,嘴裡還不時發出得意的笑聲,不過很快就停止了。
李辰溪這時候小聲說道:“王叔,隻有我們兩個的話,人還是不夠,我們把程隊長也叫起來,有他作證,到時候趙強就無法抵賴了。”
王專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很快他們就把程隊長叫了起來,程隊長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一開始並不相信,皺著眉頭說道:“小趙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啊。
”不過既然李辰溪和王專家都這麼篤定,他想:去一趟也無妨,說不定還能趁機把趙強和李辰溪的矛盾給化解一下。
隨即四人悄咪咪地來到存放資料的地方,四週一片寂靜,冇有發出什麼聲音。
所以全神貫注塗改資料的趙強,根本就冇有發現有人靠近。
李辰溪悄悄推開房門,動作十分輕柔,冇有發出聲音。
四人躡手躡腳地走進去,程元國隻看見一個人影,手臂在不停的揮動,而且時不時還會發出輕微的笑聲。
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李辰溪說得是真的?
很快四人就來到趙強的身後。
趙強還渾然不知,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著:“李辰溪,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看你還怎麼囂張。”
就在這時候李辰溪大聲喊道:“趙強,你在乾什麼?”
趙強聽到喊聲後,慌亂地轉身,正撞上了李辰溪憤怒的目光。
他整個人頓時楞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辰溪的大腦並冇有一片空白,看見趙強做的事情,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抓住趙強的胳膊,趙強臉色慘白,想要掙脫卻動彈不得,他知道自己的醜事敗露了。
程隊長皺著眉頭,走上前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這些資料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你這樣做會造成多大的損失?”
趙強低著頭,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雙腿微微顫抖著,囁嚅道:“我我一時鬼迷心竅,我嫉妒李辰溪,我不甘心他一個高中生能當領導,而我卻什麼都冇有。”
王專家走上前,看著趙強,眼神中滿是痛心:“小趙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糊塗事!科研成果是無數人的心血,關係著很多人的生計,你卻因為一己之私想要破壞它,你太讓我失望了。”
趙強依舊低著頭,小聲說道:“王教授,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一時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我不該這麼做的。”
程隊長臉色嚴肅,他思索片刻後說道:“趙強的行為性質惡劣,必須要嚴肅處理。
但他畢竟是我們考察團隊的一員,我們也不能完全放棄他。
我們先把他的行為記錄下來,上報給上級領導,讓領導來決定最終的處罰。
在這期間,我們要限製他的行動,不能讓他再接觸實驗資料和科研工作,以免他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李辰溪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程隊長說得對,交給上級領導處理是最妥當的辦法。
希望趙強能好好反思自己的行為,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不知道趙強會不會真心悔過,
要是下次冇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