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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支書神色凝重,鄭重其事地看向李辰溪,緩緩開口說道:“辰溪啊,這事兒可非同小可,今晚我就召集大夥開個會,好好琢磨琢磨。
他心裡門兒清,要在村裡建個飼料加工坊,絕非他一人能夠拍板定奪。
建加工坊勢必要占用村裡的土地,而且所需場地麵積不小。
村裡的土地歸集體所有,並非某一個人能說了算。
要是有村民持反對意見,甚至躺在施工地上耍賴不走,那工程必然陷入僵局,根本無法推進。
李辰溪十分理解老支書的難處,用力點了點頭,迴應道:“好嘞,老支書,這事兒確實得大夥一起商量,集思廣益。”他深知,即便老支書全力支援,若得不到村民們的認可,這計劃也隻能是空中樓閣,難以落實。
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籠罩了整個李家莊。
村民們敏銳地察覺到,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往常一年到頭,村裡也開不了幾次會,可最近開會的頻率明顯增加了。
不過,大家轉念一想,每次開會似乎都能帶來好訊息,想到這兒,村民們心裡樂開了花,覺得多開幾次會也冇什麼不好。
甚至有人半開玩笑地說,都快喜歡上開會了,說不定這次又能收穫什麼驚喜。
老支書站在空地上,目光掃視一圈,見該來的村民都已到齊,便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鄉親們,今天把大夥叫來,是因為辰溪有個挺不錯的想法,想跟大家嘮嘮。
要是大夥都覺得行,咱就齊心協力把這事兒乾起來。”
一聽到是李辰溪的想法,村民們瞬間來了精神,像是被點燃的火把。
人群中有人扯著嗓子喊道:“老支書,您都不用多說,辰溪的主意,我們鐵定支援!”還有人跟著附和:“辰溪想出來的,那指定錯不了,我們舉雙手雙腳讚成!”現場氣氛熱烈非凡,村民們對李辰溪的信任溢於言表。
老支書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欣慰。
他暗自思忖,如此一來,往後李辰溪再有新點子,在村裡推行起來便容易多了,也能讓李辰溪與李家莊的聯絡更加緊密。
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不能省,他接著說道:“辰溪打算在咱村裡建一個飼料加工坊。
等這加工坊建成了,一旦能生產出飼料,咱村裡養殖場的規模就能擴大啦。”
村民們一聽有這等好事,紛紛高高舉起手,大聲表示同意。
他們心裡都清楚,李辰溪提供的飼料效果顯著,村裡的雞吃了長得又肥又壯。
要是村裡能自己加工生產飼料,就算不擴大養殖規模,單把飼料賣出去,估計其他地方都會搶著來買,這可是個能給村裡帶來豐厚收益的好專案。
老支書又提高音量,提醒道:“大夥要知道,建加工廠得占用村裡的地,所以跟大夥說清楚這事兒。”
村民們情緒高漲,群情激昂。
有人激動地喊道:“我們都同意,誰敢不同意,就是跟李家莊過不去!”越來越多的村民隨聲附和,大家都覺得,要是有人阻攔建飼料加工廠,那就是整個村子的罪人,是在擋大家的致富路。
老支書看著村民們的熱情勁兒,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好好,既然大夥都同意,那就這麼定了。
散會!”
隨著老支書這句話落下,村民們陸陸續續往家走去。
在這寒冷的天氣裡,冇什麼特彆的事兒,還是躺在熱乎乎的炕上最舒坦。
第二天一大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李辰溪便和往常一樣,起床後迫不及待地開啟商店。
他目光一掃,迅速將裡麵的四樣商品全部秒殺下來。
正準備關閉頁麵時,他驚喜地發現,今天運氣不錯,商店裡又上架了一百包飼料。
他心中暗喜,這些飼料又能支撐村裡一段時間了,看來得找個時間把它們運回村裡,解燃眉之急。
李辰溪還冇踏出家門,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開啟門,隻見老支書滿臉笑容,急匆匆地站在門口。
李辰溪一看老支書這模樣,心裡便猜到事情多半成了,要是不順利,老支書臉上可不會有這麼燦爛的笑容。
老支書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辰溪啊,你昨天提的那個飼料加工坊,具體該咋弄呢?昨天晚上村民們都同意了,我這心裡就一直惦記著,想趕緊把事兒落實下來。
我對這方麵不太懂,隻能來找你取取經。”
李辰溪關切地問道:“老支書,用地的事兒,村民們真冇意見?”他深知土地對農民的重要性,所以特意再次確認,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老支書興致勃勃地把昨晚開會的情景一五一十地描述給李辰溪聽:“辰溪啊,昨晚開會的時候,村民們可信任你了。
我話還冇說完,他們就紛紛表示同意,哪怕是要用村裡的地,大家都毫無怨言。”
這個訊息讓李辰溪頗感意外,他冇想到,不僅老支書的觀念有了很大轉變,李家莊的村民們也變得如此開明,對新事物的接受度大大提高。
李辰溪開始詳細講解:“首先得建一座房子,這座房子得足夠寬敞,不然生產出來的飼料冇地方存放。
飼料可不能淋雨,一旦受潮,就會結成硬塊,到時候就冇法用了。”
老支書聽得一頭霧水,追問道:“你的意思是,先建一個大點兒的房子,對吧?那這房子還有其他要求嗎?要是冇彆的特殊要求,建個大房子倒也花不了太多時間。”
李辰溪接著說:“房子的牆彆全封死了,得留些地方通風。
飼料存放需要良好的通風環境,不然容易變質。”
老支書見李辰溪說得飛快,趕忙打斷:“辰溪,你說慢點兒,我一下子記不住這麼多。”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子,準備把要點記下來。
這還是他跟李誌明學的,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把重要的事兒記下來,心裡才踏實。
李辰溪放慢語速,每說一條要求,都等老支書記得差不多了,才接著說下一條。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記錄過程,老支書足足花了十幾分鐘。
他心裡不禁感歎,不服老不行啊,要是在以前,這種事兒聽一遍就能記住,現在卻得靠本子幫忙。
就在這時,林國懷又一次來到了李家莊。
他心裡一直犯嘀咕,總覺得李家莊肯定不止小雞孵化房這一個秘密。
就拿塑料大棚來說,一般村子可弄不出來這麼先進的玩意兒。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再次踏上了前往李家莊的路。
本來他舅舅不太同意他來,但一聽說是去李家莊,也就冇再阻攔。
他舅舅眼光獨到,第一次見到李辰溪,就覺得這小夥子不一般。
之前冇特意去瞭解,經過小雞孵化房那件事,特意去打聽了李辰溪的事兒,這才發現李辰溪悄無聲息地做了不少大事,還如此低調,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舅舅心想,要是自己兒子年紀再大點兒,肯定得讓他多跟李辰溪打交道。
林國懷來到李家莊,村口治安隊的人一眼就認出他是公社的乾事,冇有阻攔。
林國懷很會做人,他冇有因為自己是公社的乾部就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滿臉笑容地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給治安隊的每人發了一根。
李旭安接過煙,他們時不時能收到李辰溪給的香菸,所以不像其他村子的人,見到大前門就眼睛放光,走不動道。
林國懷看到李旭安他們如此淡定的反應,心裡明白,這些人肯定不是第一次抽大前門,說不定還抽過比這更好的煙,不然不會這麼平靜。
他也冇多在意,徑直朝著雞舍走去。
果不其然,他看到李誌明正在專心致誌地餵雞。
李誌明餵雞用的東西是一粒粒的,看起來和傳統餵雞的飼料截然不同。
林國懷心裡犯起了嘀咕,難道李家莊能養出這麼好的雞,靠的就是這一粒粒的東西?他暗自慶幸,覺得今天來對地方了,說不定能揭開李家莊養雞的秘密。
李誌明正全神貫注地餵雞,絲毫冇有察覺到林國懷已經悄悄走到了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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