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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它們的奔跑速度更是快得驚人,最高時速可達七八十公裡,人類在它們麵前,就如同蝸牛一般緩慢,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眾人聽了李辰溪的話,冷靜下來一想,覺得確實在理,便紛紛停下了腳步,不再做那徒勞無功的追趕。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大家也冇閒著,紛紛分散開來,在周邊仔細搜尋。
他們的眼睛如同探照燈一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滿心期待著能發現其他動物的蹤跡。
哪怕不是野兔,要是能碰到幾隻山雞,或者發現幾隻鬆鼠,也算是意外之喜。
畢竟這深山老林神秘莫測,處處潛藏著危險,但好在大家都帶著槍,有了這防身的武器,心裡多少有了些底氣。
若是真遇到大型野生動物,憑藉手中的qiangzhi,也能有一戰之力。
要是能意外捕獲其他獵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十幾分鐘過去了,眾人找了個遍,除了那隻野兔留下的腳印,愣是冇有發現其他任何動物的蛛絲馬跡。
李辰溪抬頭望瞭望天空,隻見雪花愈發密集,如同鵝毛般紛紛揚揚地飄落,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掩埋在這潔白之下。
他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差不多該順著腳印去追尋野兔了。
再不去的話,這不斷飄落的積雪很快就會把腳印完全掩蓋,到時候想要找到野兔的巢穴,可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困難了。
“咱們順著腳印找找看吧。”李辰溪向大家提議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斷。
眾人聽從了李辰溪的建議,沿著野兔留下的腳印緩緩前行。
此刻,大家都屏氣斂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點聲響,驚跑了那狡猾的野兔。
他們的眼神專注而緊張,緊緊盯著地上的腳印,彷彿那是通往寶藏的唯一線索。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有他們輕微的腳步聲和緊張的呼吸聲。
找了好幾分鐘,眾人終於來到了腳印的儘頭。
在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洞穴。
這個洞穴隱藏在一堆枯枝敗葉和厚厚的積雪之下,若不是大家仔細尋找,眼神敏銳,還真難以發現。
李大榮一瞧見洞穴,興奮得瞬間忘乎所以,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煙花,猛地往前一衝。
結果,腳下“哢嚓”一聲,不小心踩到了一根乾枯的樹枝。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一聲炸雷。
眾人瞬間回頭,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李大榮。
李大榮也冇想到自己會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連忙雙手合十,對著大家連連作揖,滿臉愧疚地說道:“對不住啊,對不住,我這一激動,腦子就短路了,真是太不應該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充滿了自責。
眾人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便紛紛安慰他,但還是不忘叮囑道:“可千萬彆再出這種岔子了,接下來咱們可得小心再小心,要是驚跑了野兔,可就前功儘棄了。”大家的語氣中既有寬容,也有對接下來行動的謹慎。
李大明等人這才又將目光轉回兔子窩,緊張地觀察著裡麵的動靜。
好在裡麵冇有傳出任何異常的聲響,野兔似乎並冇有被剛纔的動靜驚跑,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冇有打草驚蛇。
此刻,眾人愈發小心謹慎,躡手躡腳地朝著野兔窩靠近。
原本隻有幾步路的距離,可他們卻走得異常緩慢,彷彿每一步都踏在懸崖邊緣。
他們的動作輕得如同微風拂過,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這幾步路,愣是走了快十分鐘,彷彿時間都被無限拉長。
功夫不負有心人,李大明眼看著快要到洞口了,裡麵的野兔依舊毫無察覺。
李大明瞅準時機,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就往洞裡掏去。
李辰溪瞧見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不禁為李大明捏了一把汗。
這洞裡要是藏著蛇可怎麼辦?如今這深山老林裡,醫療條件極為落後,蛇藥更是稀缺得很。
一旦被毒蛇咬了,那可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要麼指望一些民間流傳的偏方,可要是偏方不管用,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冇一會兒,李大明就從洞裡抓出了一隻野兔。
這隻野兔在他手中拚命掙紮,四肢亂蹬,耳朵也不停地晃動著,眼睛裡滿是恐懼。
李大榮他們反應迅速,立刻上前接過野兔,小心翼翼地將其塞進麻包袋裡。
接著,李大明依照剛纔的方法,繼續在洞裡摸索。
不到五分鐘,他就從野兔窩裡抓出了十二隻野兔。
這些野兔個頭有大有小,其中有兩三隻僅有巴掌大小,看起來十分稚嫩,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就在李大明他們打算把所有野兔都帶走的時候,李辰溪開口了:“大明,那三隻太小了,還是放了吧。”李辰溪的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
大家都知道,野兔的繁殖能力很強。
在北方,每年能繁殖3-4窩,每窩能產7-8隻;在南方,每年能繁殖6-8窩,每窩產仔數也大致相同。
而且野兔的妊娠期很短,雌兔還會多次發情,繁殖效率相當高。
但是,李辰溪心裡清楚,若是過度捕殺,尤其是對這些幼崽下手,對整個生態環境總歸是會產生不良影響的。
大自然的平衡需要大家共同維護,不能因為一時的口腹之慾,破壞了這來之不易的生態和諧。
李大明聽了,儘管李大榮等人滿臉不捨,眼睛裡還透著一絲遺憾,但最終還是把那三隻巴掌大的野兔放生了。
大夥心裡明白李辰溪說得在理,可眼看到手的美食就這麼冇了,實在有些不甘心,隻能扭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三隻小野兔一被放生,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那速度快得如同離弦之箭,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茂密的雪林之中。
它們似乎絲毫不留戀被抓走的兄弟姐妹和父母,一心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危險之地,生怕跑慢一步,自己也會被抓。
看著它們離去的背影,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有了這收穫,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覺得這一趟冇白來。
就在這時,安靜的山林裡突然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李大榮漲紅了臉,活像一個熟透的番茄。
那尷尬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在這寂靜的山林裡,一點聲響都格外清晰。
其實大夥都清楚,這種肚子餓發出聲響的事兒,以前在村裡吃不飽飯的時候很常見,如今日子好了,這種情況才漸漸少了。
但此刻,這聲音卻彷彿在提醒大家,肚子早已開始抗議了。
李辰溪見狀,提議道:“咱們不是抓了野兔嘛,找個地方烤著吃咋樣?我還冇嘗過烤野兔呢。”眾人一聽,紛紛點頭讚同,畢竟肚子也都有些餓了。
想象著烤野兔那誘人的香氣,大家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大夥開始尋覓合適的地方,首要條件得空曠,不然生火烤肉時,一個不小心引燃周邊樹木,那可就麻煩大了。
眼下天寒地凍,大部分水源都結了冰。
李大明這時說道:“我知道有個地兒,那兒的水估計冇結冰。”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彷彿在說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說罷,李大明在前麵帶路,眾人跟著走了十幾二十分鐘,來到一處地方。
果不其然,這裡的水還在潺潺流動,並未結冰,彷彿一條靈動的絲帶在這冰天雪地中蜿蜒前行。
李辰溪見狀,不禁心生好奇,按常理這水流早該凍住了,可它卻依舊充滿生機。
他心中暗自琢磨,這其中定有什麼特殊的緣由,隻是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
李大榮他們挑出三隻野兔,掏出隨身攜帶的刀,手起刀落,野兔大動脈被劃破,掙紮了幾下後,漸漸冇了動靜。
接著,他們熟練地開膛破肚、剝皮,把內臟掏出來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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