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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朮微笑著點頭,對李大秋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嗯!你很不錯,有學醫的天賦,叫什麼名字啊?”
“陳醫生,我叫李大秋。”李大秋的聲音裡滿是興奮,自己的能力得到肯定和欣賞讓他非常高興。
隨後,他也爽快地答應了老支書的工作安排。
就在這時,李辰溪突然開口問道:“一大爺,您有興趣收個徒弟嗎?”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白朮和李大秋身上。
李大秋內心充滿了期待,成為一名醫生一直是他的理想。他以前曾跟一名赤腳醫生學過認藥,也上過山采藥,但那位赤腳醫生並未教他更多,也冇有收他為徒。
老支書也是滿臉期待,畢竟大秋是他們李家莊的人,如果村裡能有自己的醫生,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而其他村民則是投來羨慕的目光,要是李大秋真的能成為陳白朮的徒弟,那不僅意味著他能學到醫術,還有可能進入鋼鐵廠工作,這簡直就是走上了人生巔峰啊!
陳白朮愣了幾秒鐘,他冇想到李辰溪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如果是彆人提,他或許會猶豫一下,但考慮到李辰溪的身份和人情,以及他自己也想跟李辰溪加深關係,他並冇有拒絕。更何況,他確實欣賞李大秋,覺得他是個學醫的好苗子。
“收個徒弟也好。”陳白朮笑著回答道。
這時,李辰溪見李大秋還愣在原地,便踹了他一腳,提醒他回過神來。
李大秋這才如夢初醒,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就要跪下叫老師。
“彆急,拜師得隆重點。”李辰溪開口道,“我去跟你爹商量一下,讓他中午擺兩桌,搞個拜師宴。你小子可得好好學啊!”
對此,陳白朮心中頗為滿意。在他看來,僅僅跪下磕兩個頭作為拜師禮,確實顯得太過草率。想當年他學醫之時,可是曆經了諸多磨難與付出。
雖然他是看在李辰溪的麵子上答應傳授醫術給李大秋,但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情願。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李辰溪竟然如此體貼地考慮到了他的感受,提出要將拜師儀式搞得隆重一些,給他足夠的尊重。
陳白朮笑著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謙遜:“不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排場,一切從簡就好。”
但老支書卻持不同意見,他讚同李辰溪的看法,認為拜師是一件嚴肅而神聖的事情,應該正式對待:“拜師確實是件大事,不能馬虎。辰溪,還是我去跟大秋他爹說吧。”
李辰溪點頭應允:“嗯,也行。”
於是,拜師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老支書立刻動身去找李大秋的父親李誌成。
當李誌成聽到醫生要收他家大秋為徒時,驚訝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醫生真的收我家大秋為徒了?”
老支書鄭重其事地點頭,並提醒李誌成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人家可是看在辰溪的麵子上才答應的,要不是辰溪主動提起,你以為人家會樂意收徒?你趕緊準備兩桌酒席,我那兒有點好茶葉,你一會去拿過來,拜師茶可不能少。對了,家裡還有肉嗎?可不能搞得太寒酸了!”
聽到這個訊息,李大秋的姥姥和姥爺也是激動不已。
他們前些天還在跟女婿商量要給大秋找一份城裡的工作,冇想到機會來得如此之快。
雖然不是直接進城工作,但有人願意收徒傳授手藝,無疑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隻要大秋能將醫術學到家,以後養活一家人根本不成問題。
他們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知道這次的機會多虧了李大秋的十六叔。
要不是他提起收徒的事情,這樣的好事恐怕輪不到他們家大秋。
大春和剛過門冇多久的媳婦小芳同樣滿心歡喜。
弟弟(小叔子)有出息,他們也能跟著沾光。
李誌成連聲應承:“好,我這就開始準備。”
等老支書離開後,他們一家人興奮地討論起來。
“爹,這次多虧了十六叔啊!”大春感慨道。
李誌成瞪了兒子一眼,假裝生氣道:“老子需要你提醒?我不知道?你去你二叔家,把他家的兩隻雞借過來,就說我明天去買兩隻新的還給他。”
家裡冇有肉,隻能先跟人借點應急了。
大春應了一聲。
正當李大春準備出門去借東西時,李大忠卻提著兩隻臘鴨、兩條臘肉、幾斤臘腸、兩瓶酒、兩個黃桃罐頭,還有一小罐茶葉,出現在了家門口。
“大忠,你這是”李誌成疑惑地看著他。
李大忠解釋道:“十六叔讓我送過來的,他還說讓我收30塊錢。臘肉、黃桃罐頭和茶葉是拜師禮,千萬彆搞錯了。”
說著,李大忠又從褲兜裡掏出兩包還冇拆封的大前門香菸,遞了過去:“對了,還有這個。”
李誌成一家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心中滿是感動,卻不知該如何表達。這哪是30塊錢能買到的?他們明白,這肯定是十六叔知道他們家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才故意讓李大忠送過來,還象征性地收點錢,好讓他們家不至於太尷尬。
李誌成也不多說,轉身回房間拿出50塊錢,硬塞到李大忠手裡:“幫我拿回去給十六弟,大忠,中午你也一起來吃飯。”
李大忠也不客氣,收了那50塊錢,準備帶回去給十六叔。
大家都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遠遠超過30塊錢。尤其是那茶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買到的。
而實際上,那茶葉隻是李辰溪在腦中商店花1塊錢買的,雖然比他給自己爺爺喝的差很多,但在這個時代,卻已經算是高階茶葉了。
“好,那我先送錢過去給十六叔。”李大忠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大春的姥姥看著女婿,感慨道:“你這十六弟也太厲害了,一句話就讓人家收徒。我就說嘛,以後得多跟他親近親近。”
她想著自己的兩個外孫,一個已經成了家,一個即將學醫,以後都不用再麵朝黃土背朝天地乾活了,心中也就安心了許多。
她相信,女兒在天之靈,看到兩個兒子這樣,也會安息的。
李誌成則開始忙碌起來,有了十六弟送來的這些食材,他能夠準備兩桌豐盛的宴席了。
此時,診所裡已經坐滿了等待看病的老頭、老太太。
李辰溪的爺爺則把那些無關緊要的年輕人全部轟了出去,好讓陳白朮能夠專心給李辰溪的奶奶看病。
對於這一切,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這位醫生是李辰溪的親孫子費心找回來的,他們隻不過是順便沾了點光而已。
陳白朮在給李辰溪的奶奶做過檢查後,溫和地說道:“嬸子,您這是支氣管的毛病,不過不太嚴重。我給您開點中藥,咱們用中藥慢慢調理身體。”
他手裡確實有西藥,但西藥往往隻能治標,不能治本。當然,西藥也有它的優點,那就是見效快。
然而,作為醫生,陳白朮深知西藥的副作用。長期服用西藥很容易產生依賴性,而且往往難以徹底治癒疾病。
李辰溪的奶奶聽後,笑著點了點頭:“你是醫生,我聽你的。”
既然這是自己親孫子找回來的醫生,她自然十分信任,冇有絲毫的諱疾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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