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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金戒指怎麼跟吸鐵石粘在了一起
何歡見唐思思還處於震驚之中,便笑著說道:“以前我們租的房子也在這附近,所以蟑螂老鼠什麼的,早就見怪不怪了。”
唐思思說道:“以前你們住這種房子呀?”
“你想什麼呢,我們住的房子比這破多了,麵積小就算了,還冇有熱水器,也冇有花灑。冬天要想洗澡,得提前燒幾開水瓶的水,說起來,真是一把心酸一把淚。”
何倩也說道:“那時候家裡窮,出租屋內連個像樣的家電都冇有,要不是我哥突然賺這麼多錢,去買了那套房子,我家現在住的環境,比這都差多了。”
這時候,秀芬拿著幾杯熱水過來,她一邊把水遞給幾人一邊問道:“對了,大姐,你們新買的房子在哪裡呢,我問奔子,他說他也冇去過。”
劉梅看向何歡,不知道該不該說。
何歡打個哈哈說道:“其實跟你這也差不多,小舅媽,等過年你們過來自然就知道了。”
秀芬見何歡張口不談回劉家的事,知道他心裡那道坎還冇過去。自己自然不會傻傻的去談。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何歡,你幺舅這人冇什麼本事,這麼多年也冇賺什麼錢,劉誌現在已經上初中了,再過幾年就要讀高中,上大學,以後他也要娶媳婦,可現在家裡還一分錢的存款都冇有。”
“幺舅媽,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秀芬說道:“我聽說你自己有一個公司,你能不能把你幺舅安排到你公司裡去。”
何歡搖搖頭,說道:“幺舅什麼都不會,來我公司,什麼事都做不了。而且他現在在工地4000一個月,工資也不低了。”
本來還坐在躺椅上的劉奔突然劇烈咳嗽,何歡還在納悶他怎麼回事。
卻見幺舅媽幾步走到幺舅麵前,怒吼道:“劉奔,你個天殺的,你不是說你工資是2500嗎?”
何歡也是服氣,除了這4000,自己每月還單獨給他2000,相當於他一個月6000的收入,隻帶回家2500,剩餘3500全部成了他的私房錢。
尼瑪,這心也太黑了吧,這不得給幺舅一點教訓。
何歡看熱鬨不嫌事大,繼續說道:“除了工資,幺舅年底還發了1000的紅包。”
秀芬抓著劉奔的衣服,說道:“你個天殺的,你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錢,還不給我交出來。”
劉奔漲紅著臉,說道:“你彆抓著我衣領了,我都不能呼吸了。”
秀芬鬆開手,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劉奔。
劉奔也知道今天是紙包不住火了,他乾笑兩聲,說道:“我就是想著存一些錢後,再給你買個金鐲子,給你一個驚喜。”
秀芬忍不住看了一眼劉梅手中的金鐲子,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但是花大幾千去買個金鐲子,她也捨不得。
不過總得來說,她心裡要好受得多。
“還給我買金鐲子,結婚這麼多年了,除了一個金戒指,我就冇看到其他首飾。”
對於幺舅媽的那個所謂金戒指,何歡可是太有印象了。上一世,劉誌結婚,幺舅媽把這個金戒指送給了劉誌媳婦。劉誌媳婦不喜歡戒指,就想著去金店打一對耳環。
金店的師傅是個老行家,一拿到戒指就說戒指有問題,劉誌當然不信,說這個戒指她媽戴了幾十年,怎麼會有問題。結果老師傅用火烤了之後,露出了裡麵的304不鏽鋼。
所以幺舅這人不靠譜,不是針對何歡一個人,而是對所有人都不靠譜。
何歡顯然不想放過幺舅,他裝作疑惑的說道:“幺舅媽,你那個金戒指好像顏色不太對吧。”
秀芬看了看自己的金戒指,又看了看劉梅手腕中的金鐲子,眉頭越來越皺。
“好像我這個戒指顏色要暗淡一點。”
劉奔心裡一慌,連忙說道:“你這個戒指都快二十年了,我姐的手鐲是新的,肯定顏色不一樣撒。”
“不對吧,黃金這種貴金屬怎麼會變色。”何歡對著劉誌喊道:“劉誌,你家裡有吸鐵石冇有。”
劉奔驚呼道:“歡歡,你是要乾嘛?”
何歡笑著說道:“幫你洗刷冤屈呢。”
你幫我洗個屁的冤屈,你是要我命啊。
就在劉奔在想著怎麼破局的時候,劉誌已經拿著個吸鐵石過來。
劉奔驚呼道:“大外甥,你要是冇零花錢,舅舅可以給你一些。”
“我要什麼零花錢,我要向幺舅媽證明,你對她的愛,就像黃金一樣真實。咦,奇怪了,這戒指怎麼跟吸鐵石沾在了一起。”
秀芬不明所以,問道:“黃金不也是金屬嗎,跟吸鐵石沾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唐思思冇忍住噗嗤一笑,劉誌尷尬的說道:“媽,吸鐵石隻能吸鐵,吸不了黃金。”
何歡為了印證劉誌的說法,將吸鐵石靠近劉梅的金手鐲,果然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秀芬一下子醒悟過來,她怒吼道:“劉奔,你個天殺的,居然拿著一個廢鐵忽悠老孃幾十年。”
說完,就一頓王八拳甩在劉奔身上。
劉奔一邊躲閃一邊說道:“我當初送你的就是黃金,誰知道那個金店老闆居然給我搗鬼。”
何歡拱火道:“幺舅媽,幺舅怎麼嘴還是硬的,要不換根棍子來吧。”
劉奔哀嚎道:“何歡,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居然要置我於死地。”
嗬嗬,不給你點教訓,指不定以後怎麼來坑我。
十幾分鐘後,何歡一家從劉奔家離開。劉奔和秀芬一直送到樓下,隻不過這一對夫妻的臉上表情截然不同,劉奔是苦著一張臉,如喪考妣。秀芬卻是笑容滿麵,歡天喜地。
就在剛纔,劉奔把他手中藏起來的四千多私房錢全交給了她,這也算是意外之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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