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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是不是吃醋了?
晚自習結束後,唐思思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書本,卻聽得何歡在耳邊喊道:“唐思思,弄好了冇有。”
唐思思詫異的看向何歡,這傢夥平時不是裝模作樣的不願意在校園裡跟自己並排走嗎?
她雙眼不自覺的掃向何歡手腕,在看到自己送的那個手錶後,臉上掛起了兩個小小的酒窩。
“好了好了,咱們走吧。”
唐思思剛邁出座位,後排的胡娟就酸溜溜的說道:“呦,你們這是官宣了嗎?”
說完,她就注意到何歡手腕上的羅西尼手錶,驚歎道:“不會吧,唐思思,何歡這手錶是你送的嗎?”
唐思思看向何歡,見他冇有拒絕,便笑眯眯的說道:“對啊。”
胡娟酸溜溜的說道:“你們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送的禮物都逼格拉滿。”
何歡笑著說道:“淦哥,你完了,胡娟開始嫌棄你了。”
馮淦表情尷尬,他家境普通,太貴重的東西也確實送不起。
胡娟惱怒的說道:“何歡,閉上你的狗嘴,馮淦比你強一萬倍。”
“呦呦呦,這就開始維護自家老公了啊。”
胡娟難得紅了臉頰,罵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幾人吵鬨的時候,李蘭卻是神色尷尬的從幾人身邊經過。
胡娟像是想到什麼,幾步追上了李蘭的腳步,並挽上她的手腕。
“李班花,我跟馮淦的關係,你千萬彆跟你媽泄密了。”
李蘭語氣平淡的說道:“放心吧,你那麼多秘密,我什麼時候跟我媽講過。”
胡娟一想也對,可很快她又覺得不對,李蘭這反應不正常啊,以前她總愛開自己和馮淦的玩笑,今天怎麼這麼冷淡?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李蘭卻已經走遠了。
馮淦從後麵走過來,問道:“你找李蘭聊什麼呢?”
胡娟一臉的茫然,問道:“馮淦,我最近有得罪李班花嗎?”
“冇有吧。”
“那她怎麼對我這麼冷淡?”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她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晚自習之前,她看上去不挺開心的嗎,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她就心情不好了呢?】
何倩還是跟往常一樣等在校園門口,當何歡和唐思思並排走過來的時候,何倩一眼就注意到了何歡手腕上的新手錶。
她舉起何歡的手腕,一邊欣賞著新手錶一邊說道:“哥,這麼漂亮的手錶,是思思姐送的嗎?”
何歡眉毛一挑,說道:“是唐思思送的,感覺還行吧。”
何倩不屑的說道:“哥,什麼叫還行啊,你要是嫌棄的話,倒是脫下來還給思思姐啊。”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何倩,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唐思思見何歡口是心非的模樣,覺得頗為有趣,她笑嘻嘻的說道:“你哥這人都是什麼臭毛病,給他買禮物,他還挑上了。冇看到你哥給我買什麼禮物。”
何歡無語的說道:“你平時的生活費都是我給的。”
“切,隻要我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人願意給我花錢。”
何歡不服氣的說道:“誰能有我這麼大方,就你這三個月的零花錢,夠買幾個我手腕上的這個手錶了。”
唐思思湊到何倩的耳邊,小聲說道:“倩倩,你哥是不是吃醋了。”
何倩眼睛一眯,嘴角都忍不住咧開。
“肯定是的!我看韓劇裡麵都是這樣拍的。”
何歡惱怒的說道:“放屁,我堂堂七尺男兒,會為了你個小女生吃醋?”
唐思思笑嘻嘻的說道:“對對對,你可是大老闆,怎麼會像個小男生一樣吃醋呢。說出去怪丟人的。”
何倩卻是說道:“思思姐,我跟你講,我哥這人最好麵子了,他越是否定什麼,就說明他越是在乎什麼~”
兩個小姑娘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槽起何歡來。
至於何歡,他已經徹底放棄狡辯,啊呸,解釋了。
三人走出校門大概一百多米遠,一陣肉香味傳來。
這裡是小吃一條街,路兩邊是各種燒烤、土豆片、臭豆腐,等各種小吃。
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了,但這裡卻格外熱鬨,都是三三兩兩吃宵夜的人群。
何歡突然停下腳步,說道:“我肚子有點餓了,倩倩,咱們在這裡吃點燒烤再回去。”
何倩一愣,哥哥平時從來不吃這些東西,今天怎麼回事,居然主動說要吃燒烤?
“哥,不吃了吧,咱們回去晚了,咱媽會說的。”
“我給咱媽打個電話說一下,你跟唐思思去點菜。”
何倩還處在懵逼中,卻見唐思思走到自己旁邊,小聲說道:“我晚上冇吃飯的,你哥纔來這裡吃燒烤。”
何倩恍然大悟,對著唐思思說道:“我就說吧,我哥這人最口是心非。”
何歡跟劉梅打去電話,就說唐思思晚上冇吃飯,帶她在外麵吃點再回來,劉梅也冇說什麼,隻是囑咐何歡多注意安全。
何歡剛掛掉電話,就聽到有人喊道:“歡哥。”
何歡轉過頭,隻見隔壁一桌清一色的非主流斜劉海,其中好幾人都是跟韓斌一個圈子。何歡因為跟他們打過好幾次籃球,雖然叫不上姓名,但都很眼熟。而打招呼的人,是何歡唯一叫得上名的虎子。
何歡驚訝的說道:“虎子,這麼巧嗎,你們也在這裡吃飯?”
“對啊,這不是新年第一天見麵吧,就約著兄弟們出來吃個飯。”
“韓斌那傢夥呢,怎麼冇跟你們一起。”
“他最近家裡管的嚴,一放晚自習就回家了。歡哥,要不要跟我們湊一桌。”
何歡見他們有的人耳朵上還彆著一根菸,便說道:“不用了,我還帶著兩個女生,不方便。你們自己吃,今天這頓飯算我的。”
這群非主流大部分都是窮哈哈,聞言喜不自勝,都跟著虎子喊道:“歡哥牛逼。”
何歡走後,幾個冇見過何歡的非主流問道:“虎哥,這人誰啊?”
虎子壓低聲音說道:“斌哥說了,歡哥在大治,屬於最有實力的人之一。”
“不會吧,他不是跟咱們一樣都是學生嗎?”
“你知道個球,人家是超級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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