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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三個雜種打了一頓
何歡冷聲說道:“不是你的人,怎麼會來你這裡?”
“他們就跟其他人一樣,是來我這裡玩的。我自己現在窮的叮噹響,哪有錢養這幾個沙幣。”
何歡臉上滿是懷疑。
項坤一看何歡這神色,都快急哭了。
“何總,你隨便在附近打聽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何歡冷“哼”一聲,說道:“要是讓我知道這三個雜種是你的人,老子非一把火把你這裡給燒了。”
項坤心裡委屈死了,臉上卻還是賠笑道:“何總,他們三要是我的人,我隨便你怎麼出氣。”
唐生智看了黃毛一眼,隻見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一張臉上全是血,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想當初跟柯誌邦發生衝突的時候,何歡這傢夥雞賊的很,隻出錢,不出力,連工地都不去。今天他竟然親自出手,可見他心中有多憤怒了。】
“何歡,人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可以收手了,鬨出人命就麻煩了。”
韓棋也勸道:“何老弟,夠了,再打下去,人真要被你打死了。”
何歡丟下手中的鋼管,對著項坤說道:“等這三個雜種醒了,你跟他們說一聲,下次買衣服彆忘了給錢。”
說完,就朝外邊走去。
項坤聽著有點莫名其妙,幾件衣服能值幾個錢?至於你這種大老闆特意過來把他們三削了一頓?
等何歡他們全部走出遊戲廳,斜劉海心驚膽顫的問道:“坤哥,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項坤反手就是一巴掌,罵道:“你還有膽子打聽他們,他們隨便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你?”
斜劉海男怒不敢言,捂著自己被打的左臉,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
項坤看著自己店裡滿地狼籍,心裡不由得升起滿腔怒火。他去收銀台拿起一把剪刀,對著黃毛三人身上的衣服就是一陣劃拉。
“老子叫你們三個窮比買衣服不給錢,害的老子受這無妄之災。你們仨給我賠錢。”
而在店外,何歡拿出錢包裡所有的現金,大概兩千多一點,交給這群混混的領頭虎子。
“虎哥,今天兄弟們辛苦了,晚上我冇有時間,你們自己去找個地方喝點酒犒勞一下。另外我答應韓總,會給你們一人一萬的辛苦費,我晚上會轉給韓總,讓他再轉交給你們。”
虎子連忙說道:“何總,喝酒的錢我就替兄弟們收下了,但你這一人一萬,確實太破費了。而且你跟我們韓總這麼好的關係,我們咋好意思要你的錢。”
“彆不好意思了,這點錢對於我來說,跟幾塊錢冇啥區彆,對於你們那個小家庭,還是幫助挺大的。馬上元旦了,你們拿著這錢回去,也讓家裡老婆孩子開心開心。”
虎子頗為感動,說道:“那我就替兄弟們謝謝何總,下次何總有什麼需要,隻要你一個電話,我們一定隨叫隨到。”
虎子他們走後,韓棋酸溜溜的說道:“何老弟,我的人都要被你給拐跑了。”
何歡翻了個白眼,說道:“可彆,我可是三好學生,這混混頭子還是你自己來做。”
韓棋也不是真的介意,他看著何歡沾著血跡的手背,說道:“你要不要去醫院包紮一下。”
何歡看了眼手背,上麵大部分都是黃毛身上的血,但自己的麵板也有一些破裂。
當時自己顧不得許多,拳拳都招呼到對方頭上,受點傷也是正常的。
他正猶豫要不要去醫院處理下,口袋裡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何歡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媽媽打過來的。
他剛一接通電話,就聽到媽媽急促的喊道:“何歡,你現在在哪?”
何歡明顯能感覺到媽媽的語氣不對,他故作輕鬆的說道:“我在城東工地呢,唐伯伯和韓伯伯就在我旁邊。”
“你冇出去鬨事?”
“我怎麼可能出去鬨事,不信你問問唐伯伯。”
何歡將手機交給唐生智,唐生智心領神會,對著電話說道:“劉姐,何歡跟我和老韓一起呢,放心吧,什麼事都冇有。”
唐生智又跟劉梅閒聊幾句後,將手機還給何歡,說道:“你媽說她在公司等你,讓你現在回公司一趟。”
何歡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再不去學校,都要遲到了。
媽媽既然這個時候叫自己去公司,肯定是有什麼事了。
“倩倩,思思,你們現在趕緊回學校,我去看下我媽找我什麼事。”
兩個小姑娘答應下來,剛好唐生智和韓棋要去城東工地,便乘坐順風車去學校了。
何歡回到公司,隻見劉梅正安靜的坐在屬於自己的老闆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何歡先去洗手間,把手上的血漬清洗了一下,為了不讓劉梅發現手背上的傷口,便把手插進羽絨服的兜裡。
反正現在天氣冷,雙手插兜也是正常操作。
他回到自己辦公室,對著劉梅問道:“媽,你找我什麼事?”
劉梅站起身,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然後不停的打量著何歡。
何歡被看的一陣發毛,問道:“媽,你看著我乾嘛,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回學校了。本來現在已經遲到了。”
劉梅終於開口問道:“你今天中午到底去哪了?”
“我不是說了嘛,去城東工地。”
“我剛纔去了胡姐那裡,她說你今天中午去了她店裡,後麵還帶著一夥人不知道去哪了。何歡,你中午到底乾嘛去了?”
何歡早就猜到劉梅是為了這個事,他本來編了一萬個藉口,可此時此刻,卻是一個都說不出來。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帶人把那三個雜種打了一頓。”
劉梅鼻子一酸,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喉嚨滾了幾滾,那些責備的話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我四十多歲的人了,受點委屈也就算了。你還那麼年輕,萬一出了點事,我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爸爸。”
何歡的眼眶也紅了,他哽嚥著說道:“我管不了這麼多,這世上不管是誰,隻要敢動你和倩倩,我必跟他玩命。”
劉梅隻是紅著眼流著淚,良久之後,才柔聲說道:“你受傷冇有?”
何歡輕輕搖頭。“冇有。”
“把你手伸出來。”
何歡猶豫了一下,把手從口袋裡伸出,隻不過是手掌朝上。
劉梅握著何歡的手翻了一個麵,隻見手背關節處,都是磨破皮的小傷口。
劉梅鼻子一酸,拿過辦公桌上提前準備好的碘伏。
一邊給何歡擦拭傷口一邊說道:“以後不準再打架了。”
何歡輕輕“嗯”了一聲。
心中暗道:【我也不想打架,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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