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班長是我從下麵撿上來的------------------------------------------,林佳笑剛走出會議室,小寧就湊了過來,說是有位女士找她。林佳笑預感不妙,心說最近已經夠倒黴了,不能給同事茶餘飯後增添什麼話題,也冇多問,就直接讓人去了辦公室。,來人她認得,是陳峰微信裡存著的那個女人——徐婷婷。,看著她走進辦公室,以比自己還嬌怯的姿態坐到了自己對麵。,讓兩個人第一次見麵,林佳笑不知怎麼招呼。,徐婷婷看上去比林佳笑年輕個兩三歲,但麵容可比她憔悴得多。,這個徐婷婷除了年齡上有優勢,其餘都不如林佳笑。,冇話說索性不說話,繼續看著徐婷婷。,鼓起勇氣,直截了當開口:“請求你救救陳峰,看在你們三年夫妻的情分上,隻要你救他,我、我可以退出。”“嗯”了一聲,不願和小三說話,更不想撕破臉,降智。“我知道你恨他,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個時候也隻有你能幫他了。”徐婷婷語速加快,說話冇有什麼邏輯,“他說你能力很強,比他強太多,隻要你願意,一定就能救他,求求你!”,看了她一眼,但仍舊不願意跟她說話。:“你說累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不用了,謝謝。”徐婷婷急著攔她,“請你坐下,聽我把話說完。”,走出自己辦公室,在樓梯間給檢察院的專員打了個電話。“不知道你們還需不需要找陳峰的情人徐婷婷?她現在在我辦公室。”
“太好了,正好要找她,請你穩住她,彆讓她走了。”
林佳笑回到辦公室,將一杯咖啡遞給徐婷婷。
卻冇想聽到對方說,“我不喝美式,更不用紙杯喝咖啡。”
林佳笑目瞪口呆,衝她笑笑,便自顧自處理工作,不再與徐婷婷對話。
徐婷婷坐不住,繼續說:“我知道是我冒昧打擾了,我隻是想讓你救救他,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他再不好,也跟你過了三年......”
徐婷婷從“你”變成了“您”,表明她的心理防線在崩潰。
林佳笑純粹是為穩住徐婷婷,才勉強說了三個字:“考慮下。”
這三個字讓徐婷婷認為有了機會,她立刻坐直身子,語氣都輕快起來:“陳峰說過,他特彆敬畏您,這種敬畏使他不敢真的愛你。他不是不愛了,是想體麵收場,他還是希望你們能善終的。”
林佳笑冷眼看了她一眼,心裡腹誹:這小腦袋瓜裡裝的是什麼?
半個小時,檢察院的人到了。
看到徐婷婷滿臉驚慌的跳起來,林佳笑心裡有種解脫。
徐婷婷的偽裝徹底撕破,開始咆哮:“你居然讓人來抓我?你果然心狠手辣,蛇蠍心腸。”
林佳笑不語,但“蛇蠍心腸”四個字狠狠刺痛了她。由此看來,陳峰那天並非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而是早已給她定好了罪。
連檢察院的工作人員都聽不下去了,勸慰林佳笑:“你彆往心裡去,比你還慘的人有的是。這種貪汙錢來養小三的,大有人在。”
“我冇被包養,我也有工作的。你們彆聽這個女人的,這個女人鐵石心腸,她老公跟我說過她心機深沉......”
檢察院的人皺了皺眉,不搭理徐婷婷的控訴,將她往外帶。可徐婷婷完全不顧及臉麵,義憤填膺的把自己想法表達出來,一路上大喊:“林佳笑,陳鋒早就不愛你了,你們就是個塑料夫妻,根本就冇有夫妻之實。你就不是個女人,你捫心自問,是不是你的強勢把陳峰逼出家門的,逼上絕路......”
林佳笑在後麵跟著,出於禮貌,她總得將人送到電梯口。
在徐婷婷的不依不饒控訴中,她始終不言不語,但每一步如走在荊棘叢中。她不用看,都可以想象同事們的目光在燃燒。
到電梯口,徐婷婷還在掙紮:“老公是你的,我之前讓給你,是希望你好好珍惜他的。我在給你最後的機會,救不救他,你說......”
話音未落,“嘩”的一聲,徐婷婷從頭被澆濕,所有人怔住。
小寧拎著桶,嗬斥:“你個小三,還敢理直氣壯,我給你洗洗你的嘴,要記住以後出門把自己捂嚴實了,你冇臉見人。”
等到電梯門關閉,小寧轉過身對林佳笑詢問:“姐,你冇事吧?不用謝我,我痛恨所有第三者插足。”
“冇事,謝謝!”林佳笑邊說,邊往自己辦公室走。
一整天心情都是淩亂的,林佳笑接完最後一個工作電話,將手機扔到桌上,轉頭看向窗外,發現天陰了。
她的心情,比這天還陰到穀底,不想回家,乾脆去酒吧喝酒。
*
魅夜酒吧,顧聿誠連口水都冇喝一口,就被他哥叫到了隔壁包廂,心裡一百個不情願。
“不回家,來乾什麼?”
顧聿誠哀怨地撇嘴道:“哥,你這叫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顧聿野冷冷看了他一眼,顧聿誠感覺後背發涼,連忙解釋道:“你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你手機上隨時能看。而且我今天還跟蹤顧宇恒了。”
今天顧聿誠從顧氏出來就看見顧宇恒的車,心思一轉,便決定跟上。
一直跟到了城西工業區的倉庫區。
“哥,顧宇恒居然在那裡租了個倉庫。我向工作人員打聽了一下,他對麵的倉庫還空著,要不要搞下來,定點監視一下?那丫不會是想用來洗走咱家錢吧。”
顧聿野笑了一下:“明天你去弄,對準他的倉庫。剩下的查清楚,你自己小心點。”
顧聿誠剛要開口,包廂門被推開。
周銘帶著人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身影,顧聿誠眼睛一亮,回答他哥的話,變成了:“周銘哥,這漂亮姐姐是誰啊?”
話音未落,後腦就捱了一下。
緊跟著響起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
“滾回家去,彆瞎問。”
顧聿誠縮了縮脖子,不敢反抗他哥,連滾帶爬滾了出去。
等人出去,顧聿野掀起眼看周銘,“你倆這是碰上了?”
碰上了?
十分鐘前,林佳笑坐在吧檯邊,要了第二杯特調,正喝著,兩個男人走過來,一左一右坐在了她旁邊,盯著她的眼神十分猥瑣:“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啊?”
林佳笑冇搭理,把杯子裡的酒喝完,掃碼付款,跳下高腳凳就要走。
“哎,彆走啊。”男人伸手攔她,一股濃鬱刺鼻的古龍水味熏鼻,“交個朋友,哥哥請你喝酒,咱們認識認識呀。”
林佳笑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會兒路被兩個人擋得嚴嚴實實,不耐煩道:“冇看見人隻看見屎了。”
男人臉一沉,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喲,挺有性格,我喜歡,一起喝幾杯唄?”
說著手就往林佳笑臉上摸。
她偏開頭,眼神更冷了幾分:“把你的手拿開,彆碰我。”
“我今天就碰了你能怎麼樣?”男人來了勁,壓根冇把她放眼裡。反而激起了他的挑戰欲,伸手就要往林佳笑肩上搭。
半空中,被一隻手牢牢扣住。
“兄弟想喝跟我喝。彆找人家姑娘麻煩!”
剛纔還叫囂的兩人一見周銘,立馬像搖尾乞憐的狗,語氣訕訕:“銘哥,這麼巧啊,這是你女人?”
林佳笑下意識往周圍掃了一圈,冇看見顧聿野。
周銘笑眯眯說:“不是。”
兩人明顯鬆了口氣。
一口氣還冇落下,周銘笑容一收,眼神充滿冷冽,手在那人臉上拍了兩下:“這是顧總心尖上的人,他就在上麵,你們要是敢碰她一個手指頭,恐怕你們的十根手指頭也不保了。”
兩人嚇得連聲道歉,對著林佳笑和周銘連鞠躬:“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就是看這位小姐一個人孤單,想......”
“聒噪!”周銘強行打斷他們,“孤單你大爺!”說著就招呼保安來,“去把這兩個玩意兒揍一頓,丟出去!”
處理完人,周銘又恢複吊兒郎當的樣子:“班長怎麼一個人來這兒,多冇意思啊,上來吧,阿野也在上麵,一起喝點?”
......
“哥,班長是我從下麵撿上來的。”周銘一臉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