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
現在反過來，這種體感倒是很新奇。
他嘗試了不同話題，始終沒能開啟她的話匣子，有點挫敗，這個詞於他好陌生。
從頭到尾黎甄的臉，都紅的跟個猴子屁股似得。
吃飯時，她會偷偷看他，被他抓包，她會立馬變鵪鶉，假裝在認真吃飯。
他眼中浸滿笑，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
吃過飯，黎甄將周津野送上車，準備離開。
“等下。”
黎甄回頭，“周先生，還有事嗎？”
周津野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她，“留個聯絡方式吧！”
黎甄遲疑。
周津野笑的和煦，“我公司以後要招實習生，有合適的，我可以推薦你。”
黎甄眼睛亮了，立刻鞠躬：“謝謝周先生！”
然後他們交換了聯絡方式。』
......
傍晚時分，牛宏來醫院看江詩韻。
四十多歲的他穿著一件舊夾克，風塵僕僕，手裡拎著兩個果籃。
“詩韻，沒事吧？”他把果籃往床頭櫃一放，先看江詩韻。
“我沒事，有事的是甄甄！”江詩韻指著隔壁床，語氣誇張“她替我捱了一下，差點被劇組那破威亞砸死。”
牛宏轉向黎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黎甄已經撐身坐起來：“牛導，您好，我是娛標的記者黎甄。”
“娛標...”牛宏沉吟一下，“你們昨天聯絡過我助理。”
“是的，您沒答應我們的採訪。”
牛宏笑了，“你這姑娘倒是實在。”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看著黎甄，“說吧，想採訪什麼？”
黎甄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順利。
趕忙示意何苗端傢夥。
一切裝置妥當後，黎甄溫笑開口，“您的新電影《榮耀長安》，講的是什麼故事？”
牛宏靠在椅背上，神情放鬆下來，“講兩個女人，一個出身顯貴，一個流落市井，在長安城裡相遇，成為對手，最後成為戰友，彼此共同成就。”
“女性題材？”
“算是，也不全是。”牛宏頓了頓，“我更想拍的是，人在絕境中怎麼活下去。”
黎甄忽然就想到了六年前的自己，哥哥坐牢，最愛的人......
她壓製住內心的酸澀，追問：“為什麼選莊婷婷和江詩韻演這兩個角色？”
牛宏看了一眼江詩韻：“婷婷合適，這丫頭嘛...”他哼了一聲，“是她自己死乞白賴求來的。”
“老牛！”江詩韻抗議，她雖剛才從國外留學歸來，業餘的，也是抱著金磚來的，但也是正正經經通過了試鏡的。
黎甄笑了，繼續問：“現在市場流行大IP、大流量，您堅持用新人擔綱，壓力大嗎？”
牛宏沉默了幾秒。
“壓力當然大，投資人天天盯著，但我拍了二十幾年電影，知道什麼能留得下來。流量會過去，熱搜會過去，但好作品不會。”
他隨即說起對他《榮耀長安》這部劇的深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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