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眼前,陶知書喝完最後一口酒,放下杯子。
“陳總已經到了,這是尊財神,我得出去迎著。”
他不放心的看了看蘇小小,又憎惡的看了看我。
“大家幫我照顧小小,誰也不知道江晚這個瘋女人會做出什麼事情。”
我平靜的坐在位置上。
陳建安打來電話。
“晚晚,到了嗎?我這邊臨時有點事,讓司機先把車停好,我處理完就上去找你。”
我嗯了一聲,冇有多說。
桌上其他人像是聞到八卦味,立馬貼著耳朵過來。
“呦!江晚這是攀上哪個高枝了?”
“聽聲音挺年輕的,不會吃嫩草,騙了哪個不諳世事的男大學生吧?”
蘇小小眼神嘲諷,輕輕撫摸著肚子。
“晚晚姐,你也彆太難過了。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的。”
“知書他現在心裡隻有我和寶寶。你也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找個踏實點的人,好好過日子。”
“雖然可能比不上知書,但好歹是個依靠呀,總比跟些不清不楚的人來往要好。”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低低笑了起來。
“好了,彆鬨了,我真要走了。”
陶知書溫柔的吻了蘇小小的額頭。
“等我回來接你。”
與此同時,包廂厚重的門,被人從外麵不輕不重地推開了。
陳建安身姿挺拔,直接走了進來。
他目光在包廂內略一掃視,精準地落在我身上,旁若無人地朝我走來。
“老婆,你怎麼在這兒?讓我好找。”
在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陶知書眼睜睜看著他的財神爺走過來,給我披上一件外套。
“穿這麼少,不冷?”
陳建安低聲問我,手指順勢理了理我耳邊的碎髮。
包廂裡靜得可怕。
剛纔那些嘲諷鄙夷的臉,此刻全都像被凍住了。
他們怎麼也不敢想,剛纔被踩著脊梁骨嘲笑的江晚,竟然是京圈陳少的妻子!
大家後背都冒出一把冷汗,有一種世界觀被顛覆的茫然,還有震撼。
蘇小小的手死死按在小腹上,指節繃得發青。
陶知書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等了半個月,求爺爺告奶奶才約到的陳總,那個能決定他公司生死的財神爺。
竟然是我現在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