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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魚麵無表情地走進電梯,看著今早才通過的好友申請,她來到頂樓。
雖然昨天從官琳那裡聽說路星辭和黎知夏現在不是男女朋友。
可是也不代表著他就會喜歡自已。
她原本欺騙自已,在路星辭辦公室旁工作是為了方便順利推進新單。
可是天知道她內心深處到底有多開心。
但是現在她再次聽到路星辭的回答,已經徹底死心了。
既然回到自已原公司辦公可能會顯得不配合,不聽話,那自已搬到樓下辦公不就行了。
她走到官琳的工位,詢問樓下還有冇有空餘的工位,她不想坐在現在的工位上。
官琳聽完她的話,麵露難色。
“安魚,你換工位,我需要和路總申請一下。”
畢竟是路總安排林小姐坐在這裡的,她擅自就給她換工位了,萬一路總不願意……
林安魚感覺有兩道視線在自已的身上,她側過身看過去。
此時路星辭的辦公室裡,路星辭和黎知夏正看向自已。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揹走了過去,抬手敲了敲門。
等裡麵應聲後,她平靜地走過去開口:
“路總,我要申請換到樓下辦公,麻煩您批準。”
路星辭冷著臉看著她:“理由?”
林安魚抬眼,直視他,目光清冷:“因為現在的位置不喜歡。”
“理由無效。”
黎知夏臉色猛地一沉。
林安魚垂下眼眸,不再看他,“望路總批準。”
路星辭堅持,語氣不容商量,“駁回申請。”
“嗯。”林安魚垂著的眼眸裡冇什麼波瀾。
她冇有爭辯,也冇有再看路星辭和黎知夏一眼,轉身便走,背影挺直。
黎知夏看著林安魚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不敢太過放肆,隻能咬著唇,“路星辭,是她自已要走,你攔著她乾嘛?”
路星辭不滿地看著黎知夏,語氣冷漠疏離:“這是我個人的事,與你無關,你少插手。”
黎知夏被懟得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滿心憋屈,跺著腳離開了。
下午,路星辭有商談離開了公司。
黎知夏傲嬌地請來了宋晨穗。
宋晨穗身著得體套裝,眉眼間滿是貴氣與不屑。
她徑直走到林安魚麵前,居高臨下地開口:
“你就是林安魚對吧。”
林安魚站起身,根據黎知夏對待眼前中年女人的態度,以及和路星辭幾分相似的眉眼,林安魚大概猜出來眼前的人是路星辭的母親了。
她冷笑一下。
佩服黎大小姐的大驚小怪。
像她這樣的小蝦米居然還威脅到她的安全感了。
看來她還是太看得起自已了。
林安魚恭敬地回道:“是的,夫人,我是林安魚。”
“林小姐,我知道你因為新的合作被星辭叫來暫時辦公,但是為了儘量避免誤會,希望你現在就收拾好你的東西,立刻回你的原公司去。”
林安魚目光平靜地看向宋晨穗,冇有驚訝,也冇有任何辯解。
她微微頷首,淡淡道:“好的。”
說完後,她便開始動作從容地將桌上的檔案、水杯等東西一一收拾好,放進包裡。
本來就是剛來第二天,她本就冇有多少東西,收拾起來很快。
收拾完後,她拎起包,對宋晨穗微微鞠了一躬,便轉身便朝著電梯口走去,步伐平穩,背影依舊挺直。
黎知夏看著林安魚的背影,臉上瞬間漾開得意的笑,心頭的大石頭落了地,她看向宋晨穗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討好。
宋晨穗瞥著林安魚離去的背影,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姿勢,眉宇間透露著高高在上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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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魚回到總公司,大家的目光都偷偷地注視著她。
麵對孫眠、陳經理等的疑問。
林安魚一一平靜地解答。
其中不乏以趙雅為首得意的吃瓜群眾。
快到下班時間點時,路星辭給她開啟了語音電話。
林安魚毫無猶豫地就結束通話了。
任路星辭怎麼撥打,她都連續結束通話。
等路星辭再打過來時,林安魚煩躁地拿起手機,麻利結束通話後,準備把路星辭拉黑。
可是真到拉黑那一步,她卻又猶豫了。
她的手指懸在拉黑介麵上,頓住了,她把手機調製成靜音,倒扣在桌子上。
孫眠第一次看到林安魚有這種奪命call,八卦地湊過來問道:“談物件啦?這是來討情債的?”
林安魚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避開了話題,溫柔地回道:“冇有的事,一點私事,不用管他。”
“哦~”孫眠半信半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點,林安魚拖著疲憊的身子,和孫眠打了聲招呼後便下班了。
剛出辦公大樓,林安魚就發現一輛黑色賓利開到了自已的麵前。
車窗下落,林安魚看清開車的人正是路星辭本人。
路星辭眼都未抬,聲線低沉冷淡:
“上車。”
林安魚被他這副居高臨下的霸道模樣氣得心口一悶,她非但冇停,反而眼神冷淡地掠過他,一言不發,繼續往前走。
林安魚每往前走一步,那輛黑色賓利便壓低車速,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側。
她快,車便快;她慢,車便慢。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期,相識的同事都在默默放慢腳步,偷偷打量著她這邊。
正當她要發火時,隻聽見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安魚。”
周奕辰站在馬路對麵,朝她溫柔地揮了揮手。
他刻意壓著方纔一路趕來的急促呼吸和心底的急切。
林安魚的腳步猛地頓住,眼底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驚訝。
“奕辰?”
車內的路星辭看到來人是周奕辰後,原本握緊方向盤的手攥地更緊了。
他原本就冷淡的神情現在變得更加陰沉了。
不等林安魚走過去,路星辭率先開啟車門走下車。
他一把攥住林安魚的手。
林安魚不滿地看著他。
因為路星辭的舉動,周圍的人駐足圍觀了起來。
“你乾什麼?放開我。”
林安魚想要掙脫,但奈何路星辭的手攥得很緊。
路星辭臉色沉得厲害,語氣低沉:
“我媽來找過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林安魚抬眼,語氣清淡又疏離:
“挺好的,因為我也不想待在那裡,避免大家誤會我對您路總有什麼意思。”
路星辭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更緊,聲音更冷沉:
“我不管誰對你說了什麼,你要走,也隻能聽我的。”
林安魚被他攥得發疼,眼底泛起一層薄怒,聲音清冷:
“路總,謝謝您願意和我們公司合作,也很感激您幫我申請獎勵和提成,但這不代表我就要事事都聽您的。我也有我自已的底線和尊嚴,不是你們想留就留、想趕就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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