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臨門截胡，北大怒闖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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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凝想到了一個特彆好的獎勵方法，哥哥一定會喜歡的。”
陸淵清了清嗓子，趕緊握住她在他胸口作怪的手指，幾乎是同手同腳地站起來，丟下一句。
“我得出門了”
邁腿就往玄關走。
剛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陸晚凝不滿又理所當然的聲音。
“哥哥是不是忘了什麼呀？”
陸淵腳步一頓，轉身走回來，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在她柔軟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陸晚凝立刻皺起眉頭，鼓著腮幫子一臉不滿意。
“不及格。”
話音未落，她就踮起腳尖仰起頭，兩隻手攀上他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晨間牛奶的甜香長驅直入，纏得他呼吸都亂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唇分的時候，一根晶亮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拉斷。
陸晚凝伸出拇指，不緊不慢地擦掉他嘴角殘留的水漬。
“哥哥以後要自覺一點哦，不能不伸舌頭。”
她的拇指在他下唇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眼尾挑著笑。
“不然晚凝就嘗不到哥哥的味道了。”
陸淵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張了兩次嘴，一個字都冇蹦出來，最後隻紅著臉低頭點了點。
陸晚凝滿意地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雙手背在身後，踮著腳尖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在她得意的笑聲裡，陸淵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家門。
計程車後座上，他靠著椅背緩了整整三個紅綠燈，才把狂飆的心率從一百二壓回正常區間。
掏出手機，三條未讀訊息整整齊齊排在通知欄裡。
蘇清雪的訊息帶著三個感歎號和一個害羞的表情包。
【老公！成績要出了！我好緊張！！！】
黎楠伊的訊息後麵跟了五個問號，急得隔著螢幕都能看見她蹦躂的樣子。
【陸淵！出分了冇！！！怎麼聽有同學說已經查到分了！！！？？？】
林蕊的訊息隻有一句。
「陸淵，招生辦的老師已經聯絡學校了，彆輕易簽任何書麵檔案。」
陸淵指尖微動，逐條回覆過去。
計程車緩緩駛入二中校門，假期的校園空空蕩蕩，操場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陸淵上了樓，走到辦公室門前站定。
門虛掩著，裡麵傳出壓低了聲音的議論，語調裡的興奮壓都壓不住，還夾雜著劉東刻意放緩的安撫聲。
“校長您放心，隻要陸淵簽了這份協議，我們清華今年給咱們二中的專項招生名額，額外多給一個。”
“劉老師，我這學生……他這情況，真的不穩嗎？”
是班主任老王的聲音，帶著點緊張和不確定。
“這孩子苦了三年了，可不能出半點岔子。”
“王老師，我就是怕出岔子，才特意提前飛過來的。”
劉東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誠懇。
“今年形勢太特殊了，不提前鎖死，萬一出點意外，誰都擔待不起，對吧？”
陸淵抬手敲了兩下門板，推門進去。
室內的陣仗比他預想的還要足。
校長坐在主位的紅木椅上，滿麵紅光，眼角的褶子都笑成了扇麵，手裡攥著個保溫杯，舉了半天都忘了喝。
班主任老王站在窗邊，兩隻手來回搓個不停，腳下來回踱步。
看見陸淵進來，眼睛瞬間亮了。
教導主任李雲榮站在角落裡，嘴角的弧度壓了又翹，翹了又壓，多年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隻剩滿臉的激動。
辦公桌對麵的沙發上，坐著個四十出頭的男人，西裝筆挺，髮際線微微靠後，胸口彆著一枚亮紫色的清華校徽，正是電話裡的劉東。
看見陸淵走進來的那一刻，劉東像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三步並兩步迎上去。
一把抓住陸淵的手，另一隻手重重拍著他的肩膀，力道熱情到幾乎要把人往沙發方向推。
“陸淵同學可算來了！快快快，請坐請坐！”
陸淵剛在沙發上坐下，老王就顛顛地跑過來給他倒水，嘴裡還唸叨著。
“慢點喝，剛晾的，不燙。”
校長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穩重一些，可聲帶還是不受控地發著顫。
“陸淵啊，今年高考，咱們二中……出了個大新聞啊！”
他剛要往下說，劉東立刻笑著打斷了他，順勢鼓起了掌，笑容堆滿了整張臉。
“這都是二中校領導和老師們教育有方！能培養出陸淵同學這樣的好苗子，真是出乎我們清華的預料啊！”
掌聲帶動了氣氛，校長和老王立刻跟著笑起來，辦公室裡的緊張感瞬間散了不少。
可劉東臉上的笑意隻維持了五秒，話鋒驟然一轉，表情瞬間換成了憂心忡忡的沉重，連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結。
“不過陸淵同學，說實話，今年的高考形勢，非常非常特殊。”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列印得密密麻麻的資料表，推到陸淵麵前。
表格上列著清華近五年的錄取分數線，今年的預估投檔線用紅色馬克筆重重圈了出來，幾個關鍵數字旁邊還打了好幾個驚歎號。
劉東拿起一支筆，筆尖重重點在表格中段的某一行上。
“你看這裡，今年全省高分段的考生，比去年多了將近四十人，前一百名的分數咬得極其緊，一分就能差出十幾個人，變數太大了。”
他抬眼看向陸淵，語氣裡滿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懇切。
“我們後台確實看到了你的分數，但最終能不能穩過我們的投檔線，說句真心話，不好說，太懸了。”
校長和老王的臉色瞬間跟著沉了下去，剛纔的激動褪去，隻剩滿眼的緊張。
劉東看了眼兩人的反應，又看向依舊平靜翻看著資料表的陸淵，立刻往下加了一層籌碼，語氣也鬆了下來，帶著安撫的意味。
“不過你也彆擔心，我們清華，就是特意過來給你吃定心丸的。”
他說著，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封麵蓋著清華大學招生辦鮮紅的公章，紙張是帶防偽水印的特種銅版紙。
預錄取協議書。
劉東把協議書和那支簽字筆一起，輕輕推到陸淵麵前，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滿是誘惑。
“隻要你現在簽了這份協議，不管最終投檔線劃到多少，我們清華都保證錄取你，專業方麵，全校最好的幾個院係，全給你留著，你隨便挑。”
他靠回沙發，做出一副坦誠到近乎無私的姿態。
“這就相當於給你的高考上了一道絕對保險，萬無一失，陸淵同學，你覺得怎麼樣？”
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校長和老王對視一眼，明顯被那串資料和不一定穩上的說辭拽住了心絃，滿臉都是趕緊簽的急切。
李雲榮往前湊了半步，小聲嘀咕了一句。
“簽了也好，簽了就穩當了，彆到時候出岔子。”
老王立刻跟著點頭，湊到陸淵身邊，壓低聲音勸。
“陸淵啊，劉老師是真心為你好，清華的牌子在這，簽了不虧，三年努力不能白費啊！”
校長也跟著敲了敲桌麵。
“是啊陸淵，穩妥第一，穩妥第一。”
劉東立刻笑著開口。
“老師們放心，我們清華的協議，絕對是保護學生利益的，這點我可以拿人格擔保。”
陸淵拿起那份協議，指尖翻過第二頁，目光精準地掃過核心條款區域那行加粗的小字。
【甲方需將第一誌願鎖定清華大學，且不得填報其他本科批次任何院校】
他又掃了一眼那張資料表，手指在紅色圈出的預估線上輕輕點了點，然後把兩樣東西都放回了桌麵。
他笑意從嘴角漫開來，帶著點瞭然。
劉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半拍，那副關切的表情裂開了一道縫。
“陸淵同學，是有什麼問題嗎？”
陸淵張了張嘴，指尖已經點上了那行加粗的條款，正要開口。
可兩個人的話都冇來得及說出口。
哐噹一聲巨響，校長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震得窗台上的仙人掌都歪了半截。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精神頭好得不像六十多歲的人。
身後跟著個年輕的女助手，懷裡抱著一摞檔案，跑得氣喘籲籲，連劉海都亂了。
老頭身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藏藍色夾克，胸口彆著的校徽在日光燈下折射出一點沉穩的暗紅色光。
北京大學。
老頭大步跨進辦公室，目光掃過桌麵上那份攤開的清華預錄取協議，喉嚨裡爆出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聲音大到走廊儘頭都在迴響。
“劉東！你這個老狐狸真不要臉！全市第一名的考生，你跟人家說臨界不穩？還搞恐嚇簽約這一套！演戲演上癮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