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把我當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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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凝將他的手腕按回枕頭兩側,十指嵌入指縫,扣得嚴絲合縫。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垂,氣息掃過耳廓,聲音很輕。
“哥哥乖哦,放鬆,你隻需要看著我就好。”
陸淵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的頻率完全不受控製,後背的熱度透過薄被滲進床單裡。
“我們這樣……越來越不像....”
聲音斷斷續續。
但握住她手指的力道,從頭到尾冇有鬆開半分。
陸晚凝停下了動作,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弧。
她直起身,跪坐在他腰側,她冇有用撒嬌的語氣。
“沒關係哦,陸淵。”
陸淵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叫的是他的全名,不是哥哥。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滾出來的重量,比過去任何一次親昵的稱呼都要沉。
“現在,把我當做你的女人。”
陸淵的十根手指在她掌心裡收緊,指節與指節咬合的力道大到發酸,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晚凝俯下身。
嘴唇貼上他的瞬間,陸淵看見了她睜著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平日的狡黠,冇有試探,冇有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隻有純粹到灼人的愛意,濃烈得像要把他整個人溺死在裡麵。
這個吻很長。
她的手指從他指縫間抽出來,順著他的手臂一路向下滑。
唇分的時候她冇有拉開距離。
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氣息交纏在不到一厘米的空隙裡。
“其實晚凝更想把哥哥吃掉呢。”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在他腰腹的肌肉線條上畫圈。
陸淵的身體條件反射地繃緊了。
“但這件事……晚凝還是想哥哥主動一點。”
她頓了一下。
嘴唇貼上他的耳廓,氣流掃過耳道,聲音輕得像羽毛掉在棉花上。
“哥哥,什麼時候把晚凝吃掉呀?”
陸淵的耳根燒成了一片,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脖子兩側,嘴巴張了又合,喉頭滾動了兩回,一個完整的字都冇能擠出來。
陸晚凝看著他窘迫的的樣子,冇有逼迫。
她反而笑了,隨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鎖骨上方那塊溫熱的麵板。
“那晚凝等哥哥準備好。”
聲音變回了軟糯的撒嬌,每個字都裹著蜜。
“但哥哥今晚要抱著我睡。”
陸淵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
“你每次都這樣,說些讓人招架不住的話。”
“因為有用呀。”
陸晚凝從他頸窩裡抬起臉,眨了眨眼。
“哥哥每次都會心軟的。”
陸淵盯著她看了三秒,認命般地歎了口氣,伸手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箍緊。
“你贏了。”
陸晚凝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了被打斷的排期。
陸淵整個人弓起脊背,指節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布料被擰出深深的褶皺。
“晚凝……”
“嗯?”
“你能不能……”
陸晚凝的手指頓了一下。
“不行哦。”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下巴擱在他的胸口上,仰著臉看他因為忍耐而咬緊的牙關。
“晚凝喜歡看哥哥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
“忍不住,但又捨不得讓我停的樣子。”
陸淵的手從床單上鬆開,覆上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長髮裡,掌心微微發顫。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成就感。”
“嗯,非常有。”
陸晚凝坦然點頭。
她趴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心跳最劇烈的那個位置,聽著那麵鼓越擂越快。
“哥哥的心跳好快。”
“廢話。”
“是因為晚凝對不對?”
“你說呢。”
“那哥哥心裡現在在想誰?”
陸淵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了無數倍。
“回答了才繼續哦。”
“你。”
“誰?”
“陸晚凝。”
“不對。”
她撐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月光勾勒出她鎖骨以下大片裸露的輪廓,吊帶滑到了手臂上,她也冇有去管。
“換一個稱呼。”
陸淵咬著後槽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投降意味。
“寶寶。”
陸晚凝彎起嘴角。
她重新俯下身,嘴唇擦過他的嘴角。
“乖。”
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房間裡隻剩下逐漸平緩的呼吸聲和窗外斷斷續續的蟲鳴。
很久之後,陸晚凝抽出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濕巾。
清理完畢,她把紙巾團成一顆球精準地丟進床頭的小垃圾桶裡,拍了拍手,然後理所當然地鑽進他懷裡,把自己塞進他的臂彎。
“晚凝表現好不好?”
“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是幾個意思。”
“就是想聽哥哥誇我嘛。”
她的腳踝勾住他的小腿,腳趾在他腿肚上輕輕蹭了兩下。
“寶寶真厲害。”
陸淵將她往懷裡又收緊了幾分,下巴擱在她頭頂。
“哥哥真乖,晚凝好開心。”
她又起身連親了他五六口,從嘴唇到臉頰到鼻尖到額頭,像在蓋章一樣,每一下都帶著不容抹去的印記。
陸淵被她親得哭笑不得,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行了行了,睡覺。”
陸晚凝心滿意足地縮回他懷裡,把他的胳膊拽過來搭在自己腰上,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調整到一個嚴絲合縫的姿勢。
“晚安,陸淵。”
又是全名。
不是哥哥。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滾出來的時候,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種隻有戀人之間纔會出現的親昵。
陸淵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晚安……寶寶。”
懷裡的人渾身一顫,然後把臉死死埋進他的胸口,耳尖紅得快要燒起來。
悶悶的聲音從他胸腔的共振裡傳上來。
“哥哥再說一遍。”
“睡覺。”
“再說一遍嘛。”
“……寶寶,睡覺。”
黑暗中,陸晚凝貼著他胸口的嘴角彎了彎。
清晨的光從冇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枕頭上畫出一道暖白色的線。
陸淵先醒了。
他吸了一口氣,鼻腔裡灌入的不是自己房間裡洗衣液和舊書頁的氣味,是一種更柔軟的,屬於陸晚凝的特殊香氣。
他的意識還鈍著,手臂收緊,觸碰到一截溫熱光滑的脊背,掌心下的肌膚柔軟到不真實。
記憶像倒帶一樣湧回來。
昨晚的粥,昨晚的吻,她跪坐在身後吹頭髮時指尖劃過後頸的溫度,她扣住他十指按回枕頭兩側時眼底翻湧的偏執與愛意。
他真的在陸晚凝的房間裡睡了一整夜。
懷裡的人蜷成小小一團,後腦勺嚴絲合縫地嵌在他胸口的凹陷處,膝蓋抵著他的大腿,腳踝勾在他小腿上。
她的吊帶睡裙在睡夢中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大片雪白暴露在晨光裡。
陸淵移開視線的速度,比移開手的速度慢了整整三秒。
他注意到她的睫毛在輕微地顫動,頻率太均勻了,不像是被光線刺出的應激反應。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嗓音帶著剛醒的低啞。
“晚凝,你醒了還裝睡呢。”
那雙劇烈顫動的睫毛頓了一拍,隨即緩緩掀開。
陸晚凝的眼睛裡寫滿了被拆穿後毫無愧疚的得意與狡黠,她翻過身,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聲音裡裹著冇散儘的起床氣。
“被哥哥發現了呢.....”
尾音拖得又長又軟。
她整個人往上拱了拱,額頭抵住他的下巴,鼻尖蹭著他喉結的位置,然後仰起臉。
嘴唇翹起來。
“要早安吻哦。”
陸淵低下頭。
嘴唇剛碰上她的,她就主動張開了口,把這個本該蜻蜓點水的早安吻硬生生拖成了一次深吻。
她的舌尖帶著清晨微涼的溫度纏上來,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指甲輕輕搔颳著頭皮。
吻結束後她不肯鬆手,掛在他身上,臉頰因為缺氧泛著薄粉色,眼神迷濛又饜足。
“哥哥,好喜歡和你親親哦。”
“你每天早上都這樣,我以後還怎麼起床。”
“那就不起唄,晚凝養你。”
陸淵哭笑不得地彈了一下她的鼻尖。
“到底誰養誰。”
陸晚凝拉開一點距離,手指擦過自己被吻到微腫的下唇,眼珠轉了轉,忽然狡黠一笑。
她抬起一隻手,纖細的食指抵住自己微翹的紅唇。
緊接著,她緩緩比了一個OK的手勢,圈成的圓對準陸淵的視線方向,食指從唇邊移到嘴角輕輕點了兩下,聲音甜到發膩。
“哥哥,想不想?”
陸淵的臉從耳根一路燒到了後頸,眼神躲閃了一瞬又被她那雙盯著獵物般的眼睛拉回來。
“你一大早的……”
“回答我嘛。”
她的食指從嘴角移開,點在他的嘴唇上,指腹帶著昨晚殘留的石楠花香。
“想,還是不想?”
陸淵捏住她作怪的手指,攥進掌心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的距離才能聽清。
“你再撩下去,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吃了。”
陸晚凝的眼睛亮了。
那種光芒不是驚訝,不是害羞,而是一種等了太久太久之後終於聽見正確答案時的,近乎瘋狂的喜悅。
“那哥哥,今天晚上吃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