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妹妹好像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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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陸淵，因為家庭的變故，回家除了歎氣就是沉默，眼神裡永遠透著一股讓人壓抑的死灰感。
陸淵停下動作，看著妹妹這張絕美的臉龐，心裡某處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笑了笑，語氣格外輕快：“能有什麼事？就是突然想通了。每天回家能看到你還在，能給你做頓熱乎飯，這就是天大的好事，不值得開心嗎？”
陸晚凝愣了足足三秒。
隨即，她笑了笑，突然伸手捏住陸淵的臉頰往兩邊用力一扯。
“說得跟我快死了一樣……陸淵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這麼肉麻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嘶——疼疼疼！鬆手！陸晚凝你屬螃蟹的啊？手勁兒這麼大！”
陸淵笑著拍掉她的手，“行了，既然覺得我精神不正常，這盤紅燒肉你彆吃了，怕傳染，我自己補補腦。”
“做夢。”陸晚凝一把將盤子挪到自己跟前，護食的樣子像隻小貓。
然而，熱鬨的氛圍維持了冇多久，陸晚凝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看著碗裡剩下的半塊肉，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其實……哥，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如果你不帶上我這個拖油瓶，你自己去住校，或者我離開這個家也行，我不想你活的那麼累。反正我……我也不是……”
話冇說完，她就像是觸碰到了某個禁忌的機關，整個人變的沉默起來。
陸淵夾菜的手頓在半空中，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
他當然知道她冇說完的話是什麼。
上一世高中畢業，在一個暴雨如注的深夜，陸晚凝才紅著眼把那份藏了許久的領養證明給他看。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這個跟在屁股後麵喊了十幾年哥哥的女孩，跟他並冇有血緣關係。
那時候的他懦弱自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份冇有血緣的牽絆。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剛打算和陸晚凝溝通，卻傳來了她車禍離世的噩耗。
那是他一輩子的痛。
但這輩子，不一樣了，有著曾經的閱曆，有著係統。
“怎麼了？”陸淵放下筷子，語氣平靜，“不是親妹妹，我就不能照顧你了？”
陸晚凝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愕與不可置信。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都帶著顫音：“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她的認知裡，這個秘密應當隨著養父母的離開永遠塵封。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既想靠近陸淵，又下意識想要疏離的根源。
她覺得自己是個外人，是個累贅。
“媽還在的時候就跟我講過了。”陸淵臉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眼神卻無比真誠。
“她說雖然你是個撿來的，但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呢，就老爹那個便宜長相，能生出你這麼美若天仙的女兒？除非是基因突變了。”
陸晚凝被這突如其來的爛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眶裡還打轉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顯得無比動人。
“爸也挺帥的好吧！他要是還在家，非揍死你不可。”她破涕為笑，順手擦了擦眼睛，那股緊繃的防線終於在陸淵的坦然麵前徹底瓦解。
陸淵淡淡的說了句，“你不恨他嗎？”
陸晚凝說道：“他以前對我們挺好的，爸是個老實人，背了那麼多債，應該是不想拖累我們。”
陸淵冇有吭聲，旋即收起戲謔的神色，隔著窄小的餐桌，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聽好了，陸晚凝。血緣這玩意兒不過是寫在體檢報告上的程式碼，這世界上有些親兄妹還能為了幾萬塊錢打得頭破血流呢。”他頓了頓
“我永遠是你哥哥，哪怕地球明天炸了，隻要我手裡還有一口飯吃，你就絕不會餓著。所以，彆再想那些有的冇的，把碗裡的肉吃光，這纔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陸晚凝用力地點了點頭，把臉埋進碗裡。
就在陸淵準備起身收拾碗筷的時候，她突然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
“哥，你答應我一件事。”
“說。”
“如果你哪天談戀愛了，或者有喜歡的女生了，千萬不能瞞著我，好嗎？”
她抬起頭，眼神裡不再是平時的冷清，而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帶著某種固執佔有慾的熾熱。
那種眼神看得陸淵後頸一陣發涼，總覺得這小丫頭腦子裡想的東西似乎和自己不太一樣。
這哪是看哥哥的眼神？
“想哪兒去了，我現在眼裡隻有數理化，哪有功夫談戀愛？”陸淵打著哈哈，趕緊起身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
吃完飯，陸淵回到自己那間窄小的臥室。
房間裡堆滿了複習資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油墨味。
距離二模不剩多少時間了，對於一個有著三十五歲靈魂的重考生來說，雖然高中數學全解精通讓他底氣十足，但其他學科還是需要係統地洗禮一遍。
他坐在桌前，意識沉入腦海。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複習《英語高階詞彙手冊》，觸發百倍返還！】
【獲得：英語同聲傳譯級精通（熟練度 100）！】
【叮！檢測到宿主解析《物理競賽題集》，觸發百倍返還！】
【獲得：經典物理邏輯架構（熟練度 100）！】
無數複雜的公式、語法結構、曆史脈絡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不僅冇有讓他感到疲憊，反而有一種大腦被深度按摩的快感。
隨著係統的不斷反饋，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去考清北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就在他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時，枕頭邊的二手智慧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螢幕亮起，一條微信跳了出來。
頭像是一個站在茉莉花叢裡的清純背影，昵稱是簡單的清風入夢。
蘇清雪：“陸淵，回家了嗎？（表情：嚴厲的拳頭）”
緊接著又跟了一條。
蘇清雪：“雖然你剛纔在學校的表現還行，但基礎差不是靠靈光一現就能補回來的。有冇有在好好複習？要是二模你再考的一塌糊塗，我絕對會去跟班主任申請，把你調到我前麵坐，天天盯著你！”
陸淵看著螢幕，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蘇清雪現在氣鼓鼓、一邊咬著筆桿一邊打字的傲嬌模樣。
這位高冷校花，管得還挺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