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酒店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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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楊靈璿的聲音因為過於亢奮而顯得有些失真，那股急切勁兒彷彿恨不得順著無線電波直接鑽過來。
“把地址給我！我現在就要見你！立刻！馬上！！”
陸淵下意識地把手機拿遠了些。
這屋子的隔音效果也就聊勝於無，要是讓那位鼻子比警犬還靈、佔有慾爆棚的妹妹聽見有個女人大喊大叫要見自己，估計今天這房子都能給掀了。
“噓——”
陸淵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璿姐，小點聲。家裡有人管著呢，不方便。”
電話那頭的楊靈璿頓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喲，管得這麼嚴？行吧，既然你不方便……那姐姐隻好勉為其難，給你找個方便的地方了。”
“叮。”
微信彈出一條位置共享。
【雲頂國際酒店】。
陸淵眼皮跳了一下。
這可是這邊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這女人選地方的眼光，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豪橫且容易讓人想歪。
“半小時後見，彆讓姐姐等太久哦。”
電話結束通話。
陸淵看著螢幕上的定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孤男寡女，五星級酒店。
這哪裡是去談音樂，分明是去闖盤絲洞。
但他陸淵是什麼人？兩世為人，再加上係統的加持，這種場麵要是還鎮不住，那這掛豈不是白開了。
隨手抓起一件外套，陸淵輕手輕腳地走到玄關。
為了保險起見，他在便簽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字貼在冰箱上：【張大胖那個技術宅電腦崩了，我去救個場，晚點回。】
……
半小時後。
雲頂國際酒店門口，金碧輝煌的旋轉門流光溢彩。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極其囂張地橫停在正門口。
車旁，倚著一道更為惹眼的身影。
楊靈璿穿著一襲剪裁極佳的酒紅色吊帶長裙，裙襬開叉極高，隨著清風拂過，那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
她臉上架著一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一身生人勿近卻又勾人魂魄的女王氣場。
路過的行人，無論是西裝革履的商務精英，還是來往的住客，目光都會不受控製地在她身上停留幾秒，然後才戀戀不捨地移開。
“這邊！”
陸淵剛下計程車，楊靈璿就像是裝了雷達一樣，瞬間鎖定了他。
她踩著十公分的細高跟，噠噠噠地走過來，二話不說，伸出那隻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一把扣住了陸淵的手腕。
“跟個蝸牛似的，知不知道姐姐在樓下等你這幾分鐘，靈感都要跑光了？”
說著，她根本不給陸淵打招呼的機會，拽著他就往大堂裡拖。
那架勢，不像是在迎接合作夥伴，倒像是在搶親。
大堂裡冷氣很足，混合著昂貴的香氛味道。
兩人徑直走到前台。
“要一個最好的套間，隔音要好。”楊靈璿摘下墨鏡，隨手把身份證拍在大理石檯麵上，動作颯爽得一塌糊塗。
前台小妹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動作麻利地開始辦理。
“好的請稍等……這位先生的身份證也需要登記一下。”
楊靈璿轉頭看向陸淵，挑了挑眉。
陸淵淡定地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前台小妹接過證件，目光在上麵的出生日期上掃過，眼神瞬間變了。
2012年減去1994年……剛滿十八歲？
她抬起頭，視線在風情萬種、一臉急不可耐的楊靈璿，和旁邊這個雖然穿著簡單T恤但帥得驚人的“嫩草”之間來回打轉。
那種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既帶著幾分富婆快樂球的瞭然，又夾雜著一絲對陸淵年紀輕輕就不想努力的惋惜，最後化作一種極其複雜的曖昧。
“先生，您的房卡。”
前台小妹雙手遞過房卡時，手指有意無意地在陸淵手背上點了一下，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那個套房在頂樓，請注意休息。”
陸淵：“……”
楊靈璿顯然冇注意到這邊的暗流湧動，一把抓過房卡，拉著陸淵就進了電梯。
“叮。”
電梯直達頂層。
隨著房門刷開，一股奢靡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
而房間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張直徑足有三米的大圓床，床單是曖昧的深紫色，上方甚至還很應景地垂著幾縷輕紗。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微妙。
陸淵站在玄關處，看著那張充滿暗示意味的大床，並冇有往裡走，而是故作驚恐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往後退了兩步。
“璿姐，咱們有話好好說。”
他一臉寧死不屈的貞烈模樣，語氣卻帶著幾分欠揍的調侃。
“雖說我發給你的歌稍微騷氣了點，但我本人可是正經良家少男。咱們說好的隻是藝術交流，我是賣藝不賣身的啊。”
正在脫高跟鞋的楊靈璿動作一頓。
她回過頭，看著陸淵那副戲精附體的樣子，原本因為求才若渴而忽略的那些細節，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湧上心頭。
酒店，圓床房，還有一個血氣方剛的高中生弟弟。
這也太……
楊靈璿白皙的臉頰上飛快地閃過一抹紅暈，但她是什麼人？混跡名利場的禦姐，怎麼可能在這一回合敗下陣來。
她把高跟鞋一踢，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幾步走到陸淵麵前。
“想什麼呢？”
她伸出手，在陸淵腰側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那力道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
“姐姐我是那種人嗎？”
楊靈璿收回手，環視了一圈房間，強行解釋道：“這套房隔音效果全城最好，而且……”她指了指角落裡那套價值不菲的頂級音響裝置，“這裡的音響不比錄音棚差。我是為了給你找個絕對私密、冇人打擾的空間試音！”
“私密空間？”陸淵揉著被掐的腰，不僅冇喊疼，反而順勢往前湊了半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危險邊緣。
他低頭看著楊靈璿，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私密空間多得是，非選個帶大圓床的？璿姐，這很難讓人不懷疑，你是不是對我這個剛成年的高中生……圖謀不軌啊？”
兩人離得太近了。
近到陸淵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像是某種名貴紅酒般的香水味，還能看到她真絲吊帶裙領口處那一片雪膩的肌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楊靈璿美目微眯，並冇有退縮。
她反而欺身而上，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陸淵的下巴，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弟弟，話可彆說太滿。”她眼波流轉，聲音裡帶著一種勾人的沙啞，“姐姐要是真對你圖謀不軌……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穿著衣服站在這裡跟姐姐說話？”
這一記反殺，段位極高。
陸淵心頭一跳。
這妖精，果然不好惹。
“行行行，璿姐威武。”陸淵立刻舉起雙手投降，見好就收，“那咱們開始吧？早點完事早點回家。”
提到正事，楊靈璿眼裡的媚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她走到那套音響裝置前，熟練地除錯了一下，然後轉過身，抱著雙臂靠在酒櫃旁，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淵。
“Demo裡的編曲很驚豔，但我更想聽聽你的現場。”她下巴微揚，“冇有百萬修音師，冇有後期混音，我想知道……你的嗓子，到底是不是真金。”
陸淵笑了笑，冇說話。
他走到房間中央，稍微活動了一下脖頸。
那張原本帶著幾分痞氣的臉，在這一瞬間沉靜了下來。
【係統：殿堂級聲樂掌控。】
一股奇異的熱流瞬間湧入咽喉，聲帶彷彿被某種神秘力量重新淬鍊了一遍，每一個共鳴腔都處於最完美的狀態。
不需要伴奏。
在這個落針可聞的豪華套房裡，陸淵緩緩開口。
“盼我瘋魔，還盼我孑孓不獨活……”
第一個音符吐出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是一種怎樣的聲音？
低沉時如大提琴的琴絃震顫，帶著顆粒感的磁性，直接鑽進了人的耳膜深處。
高音時又如裂帛般清亮，卻不帶一絲尖銳，飽滿得像是要將人的天靈蓋掀開。
陸淵閉著眼，完全沉浸在那種情緒裡。
他唱的是《易燃易爆炸》的**部分。
那種神經質的撕裂感，那種在壓抑中爆發的張力，被他用純粹的人聲演繹得淋漓儘致。
真假音的轉換絲滑得冇有任何痕跡，氣息的控製更是精準到了毫巔。
楊靈璿原本是抱著審視的態度靠在酒櫃旁。
可隨著陸淵的演唱，她的身體漸漸站直了。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瞳孔在劇烈顫抖。
這是……清唱？
冇有任何樂器掩蓋瑕疵，冇有任何混響修飾音色。
但他僅僅是站在那裡，用那副嗓子，就營造出了一種比頂級錄音棚還要震撼的聲場！
這簡直……簡直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不，這是老天爺直接把飯鍋扣他頭上了！
一曲終了。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陸淵平穩的呼吸聲。
陸淵睜開眼，看著呆若木雞的楊靈璿，以為這首風格太過超前她接受不了。
他撓了撓頭，恢複了那副隨意的模樣：“這首不行？那我換個風格試試。”
還冇等楊靈璿反應過來，他又隨口哼了幾句。
先是一段《紅玫瑰》的低吟淺唱，那種頹廢的深情像是要把人的心揉碎。
緊接著畫風一轉，直接來了一段《在此刻》的高亢美聲，恢弘大氣得彷彿置身於維也納金色大廳。
每一種風格，他都能信手拈來，且駕馭得完美無缺。
“停！”
楊靈璿終於回過神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幾步衝到陸淵麵前，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那修長的指甲幾乎要陷進陸淵的肉裡。
“夠了！彆唱了！”
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美眸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這些……這些詞曲，真的全是你一個人寫的？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陸淵被她晃得有些頭暈，無奈地聳聳肩：“如假包換。怎麼，璿姐這是打算簽我？”
“簽！必須簽！”楊靈璿激動得語無倫次，“不管你要什麼條件，隻要我給得起！哪怕你要星星月亮我也給你摘下來！你這條件不出道簡直是暴殄天物！”
“出道就算了。”陸淵輕輕撥開她的手，語氣平靜，“我還要高考，還要上大學。不想那麼早把自己賣給聚光燈。”
楊靈璿愣了一下，眼裡的狂熱稍微冷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遺憾。
但她畢竟是生意人，很快就調整了策略。
“那……幕後？”她試探性地問道，“你給我寫歌，或者……你來當我的製作人？如果你願意，有些歌可以讓你來feat，或者發單曲，不用露臉的那種。”
陸淵想了想，這倒是符合他的預期。
既能賺錢，又不耽誤他的自由生活。
“成交。”陸淵打了個響指，“不過親兄弟明算賬，版權歸我，分成我要拿大頭。週末和假期我有空可以過來錄音。”
“行！”楊靈璿答應得極其爽快，“隻要歌是你寫的，哪怕讓我給你打工都行！”
談妥了合作，楊靈璿心情大好。
那種挖到了絕世寶藏的興奮感讓她有些忘形。
她看著眼前這個才華橫溢、長相又完全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大男孩，心裡那種喜愛簡直要溢位來了。
“弟弟，你真是給了姐姐一個天大的驚喜！”
她張開雙臂，想要給陸淵一個熱情的擁抱以示慶祝。
然而，或許是剛纔太過激動，又或者是那雙恨天高實在是太不穩。
就在她撲過來的一瞬間，腳下的波斯地毯絆了她一下。
“啊！”
一聲驚呼。
楊靈璿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像是一枚失控的炮彈，直挺挺地朝著陸淵砸了過來。
陸淵根本來不及躲，隻能本能地伸出手去接。
但慣性的力量太大，再加上身後就是那張柔軟的大圓床。
“噗通！”
兩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陸淵隻覺得胸口像是被兩團巨大的棉花糖狠狠撞擊了一下。
那種窒息般的綿軟瞬間將他的口鼻完全封死。
更要命的是，因為角度問題，他的整張臉，好死不死地埋進了一片深邃而溫熱的幽穀之中。
鼻尖觸碰到的是細膩如凝脂般的肌膚，鼻腔裡灌滿的是那股濃鬱醉人的紅酒香氣，以及某種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高密度生物體接觸。】
【觸發人體結構力學（入門）！】
【實時反饋：該目標胸廓結構發育極度完善，皮下脂肪層彈性係數極高，觸感評級：S。】
陸淵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觸感？
這就叫洗麵奶嗎？還是最高規格的那種？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