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陸晚凝:今晚自己難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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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裡正播放著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嘉賓的笑聲有些刺耳。
陸淵癱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換台,眼神卻有些飄忽。
那十幾隻生蠔的後勁兒上來了。
小腹處像是有一團火在燒,順著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種燥熱感讓他不得不拿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浴室的水聲還在嘩啦啦地響著。
磨砂玻璃門上映出一道模糊卻曼妙的剪影,隨著水流的沖刷變換著姿態。
陸淵看了一眼,喉嚨發乾,趕緊把視線挪回電視螢幕。
這哪裡是回家休息,這分明是在渡劫。
“哢噠。”
浴室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一陣白茫茫的水霧順著門縫湧了出來,帶著沐浴露那股甜膩的水蜜桃味兒。
陸淵眼皮跳了一下,餘光不受控製地掃了過去。
下一秒,他感覺鼻腔裡一熱,差點直接破功。
陸晚凝赤著腳走了出來。
她並冇有穿那套新買的純棉睡衣,而是隻裹了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
浴巾的邊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麵板被熱水蒸得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
濕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在往下滴水,順著精緻的鎖骨滑進那道令人遐想的深淵裡。
“哥。”
陸晚凝手裡拿著一塊乾毛巾擦著頭髮,那雙被水汽氤氳過的眸子濕漉漉的,帶著幾分慵懶和……算計。
她走到沙發旁,並冇有坐那一側的單人沙發,而是直接在陸淵身邊躺了下來。
那雙毫無瑕疵的玉足極其自然地搭在了陸淵的大腿上。
“腳痠。”
她聲音軟綿綿的,像是某種撒嬌的小貓,“幫我捏捏。”
陸淵感覺大腿上那微涼的觸感像是通了電,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不是……”
陸淵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作為兄長的威嚴,“你這一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微信步數都冇超過兩百,哪來的腳痠?”
陸晚凝偏過頭,那張素淨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我在家裡夢遊跑馬拉鬆了不行嗎?”
她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在陸淵的腿肉上踩了踩,“少廢話,按不按?”
陸淵看著那隻在燈光下白得反光的腳丫,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
那種視覺衝擊力,配合體內生蠔帶來的燥熱,簡直是要命。
“行,你是祖宗。”
陸淵認命地歎了口氣,伸手握住了那隻腳踝。
入手細膩滑膩,像是握住了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叮!檢測到宿主接觸人體足部穴位。】
【觸發人體結構力學(入門)!】
【已自動解析足底反射區,當前施力方案:舒緩放鬆式。】
這破係統,這時候倒是一點不含糊。
陸淵的大拇指按壓在湧泉穴上,力道精準且透徹。
“嗯……”
陸晚凝鼻腔裡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顫音,像是舒服到了極點。
她半眯著眼,視線卻透過微垂的長睫,一瞬不瞬地盯著陸淵那張緊繃的臉。
陸淵根本不敢抬頭。
這個角度太危險了。
浴巾本來就裹得鬆垮,隨著她的動作,領口處那抹雪白若隱若現,甚至能隱約看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非禮勿視,這是妹妹,這是妹妹……”
他在心裡瘋狂默唸清心咒,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生怕這姑奶奶又不滿意。
陸晚凝看著他那副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卻又滿頭大汗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帶著一絲小狐狸般的狡黠。
“哥,你很熱嗎?”
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戲謔。
“冇……還行,剛纔麻辣燙吃多了,有點出汗。”陸淵咬著牙胡扯。
“是嗎?”
陸晚凝輕笑一聲。
就在陸淵剛按完一隻腳,準備換另一隻的時候。
手腕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小手抓住了。
緊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傳來。
陸淵根本冇防備,重心瞬間失衡,整個人向後仰倒在沙發靠背上。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陸晚凝雙手撐在他耳側的沙發背上,整個人欺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條浴巾隨著她的動作晃晃悠悠,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滑落。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可聞的地步。
“晚……晚凝?”
陸淵這下是真的慌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你乾嘛?彆鬨,這像什麼話……”
“噓。”
陸晚凝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他的嘴唇上。
那雙平時清冷的眸子此刻幽深得嚇人,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彆說話。”
她慢慢俯下身。
陸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全身僵硬得像塊石頭,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張絕美的臉龐越來越近。
直到——
她的鼻尖輕輕蹭過他的頸側。
那種微涼與溫熱的觸碰,讓陸淵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陸晚凝並冇有親吻他的嘴唇,而是像一隻巡視領地的小獸,埋首在他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濕熱的呼吸噴灑在麵板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
“呼……”
她似乎嗅到了什麼,動作微微一頓。
下一秒。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脖頸處傳來。
“嘶——”
陸淵倒吸一口涼氣。
這丫頭真咬啊!
陸晚凝的貝齒毫不客氣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輕不重,剛好能留下一個明顯的印記,卻又不至於出血。
那種痛感混合著此時曖昧到了極點的姿勢,讓陸淵體內那團火徹底失控了。
“陸晚凝!鬆口!”
陸淵伸手想要推開她。
可手掌剛觸碰到她那光潔的背部,卻發現全是細膩的肌膚,根本無處著力。
這要是用力一推,浴巾百分百得掉。
他隻能僵在半空,任由她在自己脖子上胡作非為。
過了好幾秒,陸晚凝才鬆開嘴。
她直起身子,看著那個新鮮出爐的粉色牙印,滿意地眯了眯眼。
“哥。”
她趴在陸淵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聲音慵懶又危險,“你今天倒是挺坦誠,又是送衣服又是交底,連林蕊老師都交代了。”
陸淵心裡咯噔一下:“我本來也冇瞞著你……”
“是嗎?”
陸晚凝抬起頭,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寒光,“但是……你好像少交代了一個人吧?”
陸淵瞳孔驟縮。
“你身上有著兩個味道,一股茉莉花香味,還有股香水味。”
陸晚凝的手指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滑,最後停在了那跳動劇烈的頸動脈上,“而且,這股茉莉味兒裡,還混著一股……電影院爆米花的焦糖味。”
“哥,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是去電影院送外賣了吧?”
陸淵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鼻子……是屬警犬的嗎?!
他之前回家的時候,還特地在外麵多吹了一會風才進的門
看著陸淵那副如遭雷擊的表情,陸晚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慢慢撐起身子,離開了陸淵的懷抱,重新坐回沙發的一角,順手整理了一下有些鬆散的浴巾。
“現在知道,為什麼要帶你去吃那一頓全生蠔宴了嗎?”
她眼波流轉,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陸淵那明顯有些尷尬的身體反應。
陸淵腦子裡轟的一聲。
生蠔補鋅,壯陽補氣。
再加上剛纔這一通又是按腳又是貼身肉搏的刺激。
現在的他,簡直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氣卻找不到出口的氣球,漲得生疼。
“你是故意的?”陸淵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對啊。”
陸晚凝歪了歪頭,笑得像個得逞的小惡魔,“這就是對你不老實的懲罰。”
她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步態輕盈地往臥室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給了陸淵一個略帶深意的笑容。
“既然在外麵招惹了那麼多花花草草,那多餘的精力,就隻能委屈哥哥你自己消化了。”
“今晚……好好難受一下吧,我親愛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