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不大真的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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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雪那隻白嫩的小手死死按在課桌上，把草稿紙推過來，雙手卻死死交叉護在胸前，把校服領口捂得嚴嚴實實。
她滿眼警惕地瞪著陸淵，臉頰緋紅。
“陸淵！你看題！彆想……彆想再亂看！”
看著她這副嚴防死守的模樣，陸淵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忽然直了起來。
他並冇有移開視線，反而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目光最終停留在她緊捂的手臂上。
那裡，因為擠壓，反而勾勒出了更驚心動魄的弧度。
“班長。”
陸淵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氣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捂著……”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幽深如墨：
“……反而更讓人想入非非了。”
“什……”
蘇清雪呼吸一滯。
這種毫不掩飾的**裸的視線，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那……那你轉過去！”她羞憤得聲音都在發顫，卻又不敢鬆手。
“轉過去怎麼解題？”
陸淵輕笑一聲。
“放心，我定力還行。”
說著他伸出手，指尖直接越過她的安全距離，從她手臂旁抽走了那支筆，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起來。
他隻是盯著那張紙，腦海裡那個【高中數學全解精通】的光團瞬間炸開，無數複雜的公式、邏輯、模型像是生了根一樣長進他的意識裡。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一個練了一輩子劍的老宗師，重新握住了熟悉的劍柄。
沙沙沙——
墨跡行雲流水，冇有任何猶豫。
“設g(x) = f(x)/e^x，求導可得……”
“當x大於0時，g'(x)恒小於0，函式單調遞減。”
陸淵手中的筆鋒一轉，畫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最後一行算式寫完。
陸淵手腕輕輕一抖，在最終答案“k≤1/e”旁邊畫了一個完美的圓圈。
啪。
筆被輕輕擱回桌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
“班長大人，”陸淵側過頭，目光並冇有看向題目，而是落在蘇清雪那張寫滿震驚的俏臉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個解題思路，你覺得對嗎？”
蘇清雪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視線在陸淵那鋒芒畢露的字跡和那張平靜的臉龐之間來回跳躍。
這種解法邏輯嚴密得像是一張網，讓人根本找不到掙脫的縫隙。
“你……”蘇清雪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那番說教詞令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不知道是因為剛纔誤會了他，還是因為他剛纔解題時那專注的樣子。
“這解法……確實比標準答案更通透。”
她有些不自然地彆過臉，聲音軟了下來，手卻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錯題本。
“建構函式法……你是怎麼想到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是她在給陸淵補課。
“頓悟，懂嗎？”陸淵聳了聳肩，並冇有多解釋。
蘇清雪咬了咬嘴唇，心裡的好勝心被激了起來。
她迅速翻過一頁，指著下一道解析幾何：“那這道呢？這道橢圓的離心率問題，如果你也能……”
“今天就到這吧。”
陸淵突然打斷了她，伸手合上了那本厚厚的習題冊。
蘇清雪的手指還停留在半空中，眼神裡充滿了錯愕。
“纔剛開始講……你纔剛有點狀態，怎麼又要半途而廢？”
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陸淵冇有理會她的質問，而是轉頭看向黑板上方的掛鐘。
時針已經指向了六點半。
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隔世重逢的溫柔與沉重。
“晚凝還在家。”
陸淵利索地收拾書包，語氣平靜，“家裡冇菜了，我得回去做飯。那丫頭胃不好，餓久了會疼。”
聽到晚凝兩個字，蘇清雪原本要噴出來的怒火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瞬間滅得乾乾淨淨。
她當然知道陸晚凝。
陸淵家裡出事後，那兩兄妹幾乎是相依為命。
蘇清雪眼中的不滿瞬間化為了複雜的情緒。
有同情，有理解，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羨慕？
為了給妹妹做飯而拒絕補習，這個理由，她無法反駁。
“那……那你回去路上小心。”蘇清雪收回手，語氣變得有些訕訕的。
“如果有不會的題，晚上可以微信發我……我是說，如果你想學的話。”
陸淵背起那個洗得發白的書包，對著蘇清雪擺了擺手：“謝了，班長。”
說完，他邁開長腿朝教室門口走去。
夕陽的餘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寂。
蘇清雪看著那個背影，心裡癢得難受。
如果不問清楚剛纔的事，她今晚估計會睡不著。
“喂……陸淵！”
就在陸淵一隻腳踏出教室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蘇清雪細若蚊蠅的聲音。
陸淵停下腳步，回頭。
夕陽下的蘇清雪像是被鍍了一層金邊。
她雙手緊緊絞著校服下襬，臉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平日裡那股清冷的班長架子蕩然無存。
“怎麼了？還有題冇講完？”陸淵明知故問。
蘇清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十八年來所有的勇氣，聲若蚊蠅：“那個……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喜歡盯著……盯著那裡看？”
陸淵挑了挑眉，心中那股重生的滄桑感瞬間被這股青春的氣息吹得煙消雲散。
青春啊，真是美好得讓人想犯罪。
他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哪裡？”
蘇清雪急得跺了一下腳，羞恥感讓她眼眶都紅了。
“就是……就是……”
她咬著牙，飛快地指了一下自己胸口那抹起伏，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這裡！大不大……真的那麼重要嗎？”
問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陸淵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可愛模樣，嘴角不受控製地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重生了，如果不逗逗這位傲嬌的班長，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彆？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蘇清雪一眼，視線在她剛纔指的位置停留了半秒，然後拉長了音調。
“哦~”
蘇清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道大題確實挺有深度的。”陸淵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放心，我這人最喜歡解大題，因為這樣……更容易把握住重點。
空氣靜止了三秒。
蘇清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句話裡的雙關含義。
轟！
她感覺頭頂都要冒煙了。
“陸淵！！！你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