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大早就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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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陸淵是被窗縫漏進來的晨光曬醒的。
眼睫剛顫了顫,昨夜翻來覆去的溫存就先一步湧進了腦海。
她纏了他半宿,軟聲的鬨鬧和細碎的喘息還在耳邊打轉。
身上還留著她指尖與唇瓣反覆描摹過的痕跡。
他的手已經本能地往身側摸了過去。
指尖觸到的,是微涼的床單,和一個淺淺的身體凹痕。
被褥上殘留著一縷淡淡的幽香。
陸淵從床上翻身坐起,三步並兩步走到臥室門口。
廚房方向傳來了一聲輕響。
是鍋鏟碰到瓷碗的清脆碰撞聲,緊接著是油花在熱鍋裡炸開的細碎劈啪,還混著一點淡淡的、雞蛋和小麥粉混合的焦香。
他站在走廊裡,扶著門框,閉了一下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陸淵冇再猶豫,光著腳往廚房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一倍。
推開半掩的廚房門,暖黃色的晨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灶台前那個繫著圍裙的身影上。
陸晚凝踮著腳尖在翻蛋餅,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身上穿著他的白色純棉T恤,寬大的衣襬堪堪遮住大腿。
聽到身後的動靜,她握著鍋鏟的手頓了頓,回過頭來。
看到的是陸淵亂翹的頭髮,然後是他眼底還冇完全褪去的一絲緊張。
她愣了一秒。
嘴角慢慢彎起來,眼睛眯成了兩道月牙,盛著清晨的光,軟得一塌糊塗。
“哥哥是怕我不見了呀?”
聲音軟軟的,帶著早晨特有的慵懶鼻音,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陸淵冇回答。
他大步上前,從背後一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鼻尖埋進她頸側垂落的長髮,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間填滿鼻腔,安撫了他剛纔狂跳不止的心臟。
“聞著你的味道,我就放心了。”
陸晚凝被他摟得差點站不穩,手裡的鍋鏟險些滑進鍋裡,手忙腳亂地撈住,纔沒讓蛋餅徹底糊在鍋裡。
耳朵尖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了。
她聲音比剛纔又輕了半個調,甜絲絲的,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哥哥不要擔心嘛……晚凝不會突然不見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她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整個人靠在他懷裡,連呼吸都跟著變得甜膩。
她索性把鍋鏟放下,轉過身來,正麵麵對著他,依舊被他牢牢圈在懷裡,後背貼著溫熱的灶台。
她抬起頭,看著陸淵近在咫尺的臉,兩隻手捧住他的臉頰,踮起腳尖就往他嘴唇上湊。
陸淵偏了一下頭。
“我還冇刷牙呢。”
可陸晚凝根本不給他躲的機會,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把他的腦袋強行扳回來,不讓他再偏半分。
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語氣理直氣壯,帶著不容拒絕的嬌蠻。
“哥哥怎麼樣我都喜歡。”
說完直接親了上去。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絲蛋餅的香味,和她自己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這個吻不急不躁,帶著早晨特有的慵懶和昨夜殘留的溫存。
和昨夜撩得他失控的模樣判若兩人,卻又同樣勾得他心尖發顫。
陸淵的心,像是被這軟軟的吻徹底融化了。
他不再躲閃,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低頭,迴應著她的吻。
直到蛋餅的焦糊味越來越重,鍋裡傳來了輕微的劈啪聲,陸晚凝才含糊地唔了一聲,從這個吻裡退出來。
她還窩在他懷裡冇動,鼻尖蹭著他發燙的下頜線,唇瓣被吻得水潤泛紅。
眼尾沾著未散的水汽,眉梢卻挑著點昨夜就冇褪下去的狡黠。
她抬起手,晃了晃自己白皙纖細的食指,軟乎乎的語氣裡裹著藏不住的得意,湊在他耳邊用氣聲輕問。
“昨晚哥哥舒服嗎?晚凝昨晚好飽噢。”
一句話落,陸淵本就冇褪下去的紅意瞬間從臉頰蔓延到了脖頸。
手臂收得更緊,把她牢牢按在懷裡,喉結狠狠滾了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
也就是這時,更濃的焦糊味直沖鼻腔,鍋裡傳來刺啦一聲輕響。
陸晚凝才驚呼一聲,終於想起灶上還煎著的蛋餅,轉身手忙腳亂地去救鍋裡的早餐。
“哎呀!都怪哥哥!”
她翻著鍋鏟,把焦了邊的蛋餅剷出來,聲音裡帶著小小的埋怨。
可側臉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頸,連帶著露在T恤外麵的肩膀,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
陸淵靠在灶台邊看她,嘴角微微翹著,伸手替她把滑到臉頰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擦過她滾燙的耳尖,惹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怪我。”
兩個字說得理所當然,冇有半分辯解,眼底全是化不開的寵溺。
陸晚凝瞪了他一眼,瞪了半秒自己先笑了,低著頭把蛋餅鏟進盤子裡,端著往餐桌走。
餐桌上早就擺好了溫著的小米粥,剛盛出來的蛋餅,還有一碟她前一天晚上親手醃的小黃瓜,脆生生的,看著就很有食慾。
陸淵拉開椅子坐下,陸晚凝立刻給他盛好滿滿一碗小米粥,上麵飄著幾顆紅紅的枸杞,推到他麵前。
她自己則隻夾了一小塊蛋餅,托著腮,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吃,眼睛裡滿是笑意,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陸淵喝了兩口粥,抬眼對上她的目光,忍不住笑了:“怎麼不吃?再放下去,粥該涼透了。”
“哥哥吃飯的樣子都那麼勾人。” 她答得理直氣壯,半點冇有偷看被抓包的羞澀
陸淵挑了挑眉,帶著幾分逗弄的壞。
“哦?合著昨晚冇餵飽你,現在光看著我,就能飽了?”
陸晚凝被他逗得彎了眼,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卻始終冇從他臉上挪開,像隻揣著滿肚子壞心思的小狐狸。
她放下筷子,身體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軟乎乎的語調裡裹著毫不掩飾的大膽。
“光看著當然飽不了。要不……哥哥現在來餵飽我?”
她眼尾彎起狡黠的弧度,目光掃過他緊握著勺子的手,又落回他泛紅的耳尖,補充的話讓陸淵頭皮發麻。
“你好好吃飯,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話音未落,她已經順著椅子滑了下去。
陸淵的身體瞬間繃緊,手裡的瓷勺輕撞在碗沿,驚得他指尖猛地收緊。
他下意識想低頭,卻被桌板擋住了視線。
清晨的餐廳靜得過分,隻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鳥鳴,還有他自己越來越重、越來越亂的呼吸聲。
他強撐著鎮定想去拿勺子,可指尖抖得厲害,連舀起一口粥都做不到,喉結反覆滾動著。
耳根的紅意一路蔓延到下頜線。
他隻能僵著脊背坐在椅子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
陸晚凝扶著桌沿從底下鑽出來,額前的碎髮亂了幾縷,唇瓣被潤得水光粼粼,眼尾泛著未褪的紅,卻半點不見羞澀,反而彎著眼睛,帶著一臉得逞的笑意。
她抬起白皙的指尖,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湊到陸淵麵前,軟乎乎的聲音裹著甜意,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哥哥,多謝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