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去雲頂天宮。”
陸遠霆對著童老賊和他的助理說了一聲。
“雲頂天宮?陸少,杭城還有這個地方嗎?”
童老賊率先反應了過來,一臉疑惑地詢問道。他在杭城混了這麼多年,自認為對這座城市的高階場所有所瞭解,可這個名字他從來沒聽說過。
“嗯,你們到時候跟著定位過去就行了。”
陸遠霆隻是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三人一起上了助理的商務車。車子駛出紫金西苑,穿過杭城市中心,一路往西湖景區的深處開去。道路越來越窄,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最後拐進了一條不起眼的小路。
小路盡頭是一道深灰色的大門,沒有招牌,沒有門牌號,隻有門口站著兩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安。
保安看了一眼車牌,微微躬身,大門無聲地開啟了。
車子繼續往裡開,繞過一片竹林,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雲頂天宮,到了。
這是整個華國最頂尖的私人會所,沒有之一。能進入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不是頂級豪門的繼承人,就是各行各業的執牛耳者。
童老賊這種百萬粉絲的網紅,以前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地方。他甚至連雲頂天宮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車子停穩後,立刻有服務員迎了上來。
“你們……”
服務員剛打算開口詢問,目光落在從車上下來的陸遠霆身上,整個人瞬間頓住了。
他認出了陸遠霆。
就在昨天,雲頂天宮內部的工作群裡已經傳遍了——太子爺要來杭城了。所有人都收到了陸遠霆的照片和基本資訊,再三叮囑:見到這位爺,必須恭敬,不能出任何差錯。
因為這座全國聞名的雲頂天宮,就是陸遠霆母親沈清瀾的產業。
“陸少,您這邊請。”
服務員立即恭敬地彎了彎腰,側身引路。
陸遠霆點了點頭,跟著他往裡走。
童老賊下意識地舉著手機跟上,鏡頭還開著。
服務員轉過頭,禮貌但堅定地攔住了他:“抱歉,這位先生,我們這裡不允許直播。”
陸遠霆也回頭看了童老賊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童老賊立刻明白過來。能來這種地方的人,身份都不一般,很多人不能出現在鏡頭裡。他趕緊對著直播間說了聲抱歉,關掉了直播,乖乖地收起手機。
走進雲頂天宮的大門,童老賊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低調的奢華”。
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沒有閃瞎眼的水晶吊燈。腳下的地板是深色的老榆木,踩上去微微有彈性,據說每一塊都是從江南老宅裡拆下來的,光是採購和修復就花了上千萬。牆壁上掛著的不是列印出來的裝飾畫,而是真正的名家真跡,齊白石的蝦、徐悲鴻的馬,就這麼隨意地掛在走廊兩側,沒有玻璃罩,沒有隔離帶,彷彿它們隻是普通的牆飾。
走廊的燈光很暗,是暖黃色的,照在木質牆麵上,整個空間像被包裹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沉香,不濃不烈,恰到好處地讓人放鬆下來。
童老賊一路走來,還看見了幾位在杭城赫赫有名的頂尖富二代。那些人他以前隻在新聞和八卦論壇上見過,此刻卻和他走在同一條走廊上,甚至還對陸遠霆微微點頭致意。
他忍不住在心裡砸了砸舌。
今天這算是……誤闖天家了?
一路上,童老賊和助理都有些拘束。這種地方的氣場太強了,強到讓人不自覺地把腰挺直、把腳步放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很快,三人來到了一間包廂。
包廂門開啟的瞬間,童老賊再次被震撼了。
這間包廂至少有上百平方,正對著西湖,整麵牆都是落地玻璃窗。此刻天色已暗,西湖夜景在腳下鋪展開來,湖麵上星光點點,遠處的雷峰塔被燈光勾勒出輪廓,像一幅鑲在窗框裡的畫。
地麵是手工編織的羊毛地毯,圖案是抽象的水波紋,踩上去柔軟得像踩在雲上。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圓形餐桌,桌麵是整塊的天然大理石,紋理如山水畫卷。椅子是定製的真皮座椅,坐著比頭等艙還舒服。
牆角立著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琴蓋開啟著,似乎隨時會有人來彈一曲。旁邊是一個小型酒櫃,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麵擺滿了各種年份的名酒。
沒有金碧輝煌,沒有暴發戶式的炫耀。這裡的每一處設計都在說同一句話——我不需要告訴你我很貴,你自己能感受到。
“想要吃點什麼、喝點什麼,隨便。我買單。”
陸遠霆看著拘束的兩人,笑著打破了沉默。
“好的陸少。”
童老賊應了一聲,拿起選單翻開。
然後他愣住了。
選單上隻有菜名和精美的圖片,沒有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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