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註定不平靜。
陳榮他們在One Third被打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杭城的頂級圈子。十幾個紈絝被按在地上打,家人賠了五千萬一個才把人領走,楊海親自出麵賠笑——這些資訊拚湊在一起,指向了一個明確的結論:杭城來了一條過江龍,而且是那種誰都惹不起的。
一時間,杭城各個家族都給自己家的孩子下了死命令。不許在外麵惹是生非,不許喝酒鬧事,不許飆車炫富,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家裡招禍,腿都給打斷。
有人好奇打聽那條“過江龍”到底是誰,但所有能打聽到的訊息都隻指向四個字——京城陸家。
再往下,就沒人敢問了。
陸遠霆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回到家的時候,母親安排的人已經來過了。客廳的茶幾上擺著新鮮的水果和鮮花,廚房的冰箱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食材和飲料,臥室的床上鋪好了嶄新的床單被套,衣帽間裡甚至多掛了幾套應季的衣服,全是他的尺碼,全是定製款。
浴室裡,浴巾、浴袍、牙刷、洗麵奶,一應俱全,擺放得整整齊齊。連香薰都點上了,是那種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安神助眠。
陸遠霆洗了個澡,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陸遠霆睜開眼,有一瞬間的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然後他看到了頭頂那盞簡約而不簡單的吊燈,看到了窗外西湖群山的輪廓,看到了衣帽間裡那一排排整齊的衣服。
他想起來了。
這是杭城。這是他的家。
陸遠霆伸了個懶腰,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童老賊發了好幾條訊息過來,時間從昨晚一直延續到今早。
“陸少,今天有安排嗎?沒有的話我們請您吃個飯吧。”
“昨天如果不是因為您,我們就遭殃了,這頓飯您一定要賞臉。”
“陸少,您醒了嗎?”
陸遠霆靠在床頭,笑著回了一條訊息:“沒事,昨天出了那種事情也是因為我,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他頓了頓,又打了一行字:“至於吃飯,還是我請你們吧。畢竟昨天賺了七個億,不花點心裡不踏實。地方你來安排,順便派個人過來接我,順便把我的車開過去。”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就顯示了“已讀”。
然後童老賊的回復像連珠炮一樣彈了出來:“好的陸少!!!馬上安排!!!”
三個感嘆號,足以看出他的激動。
陸遠霆笑了笑,放下手機,起床洗漱。
他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童老賊的助理已經等在樓下了。那個年輕人叫小歪,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見到陸遠霆出來,立刻小跑著迎上來。
“陸少,早!”
“早。”
陸遠霆點了點頭,上了車。
車子穿過杭城的街道,最終停在了一處不起眼的院落前。這是一傢俬廚,藏在一條老巷子的深處,沒有招牌,沒有門頭,隻有一道木門虛掩著。童老賊託了好幾個朋友的關係,才預定到了今天的位置。
雖然不如雲頂天宮,但這裡的消費也不低,人均大幾千起步,而且有錢不一定吃得到。
陸遠霆走進院子的時候,看見了自己那輛黑色科尼賽克已經穩穩噹噹地停在了一旁的專用車位上。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像一頭安靜的猛獸。
小歪帶他穿過庭院,推開包廂的門。
童老賊他們已經在了。
小羊、蔓越莓、欲夢和若琳都在,每個人都精心打扮了一番,比昨天酒吧昏暗燈光下看到的更漂亮了。小羊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清純可人;蔓越莓是一身黑色緊身裙,成熟嫵媚;欲夢和若琳也各有各的風格,四個人坐在一起,像一幅精心構圖的畫。
陸遠霆隻是平靜地看了她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小羊她們自然察覺到了。那一瞬間,四個女生的眼神裡都閃過一絲失落,但誰都不敢表現出來。她們心裡清楚,這位陸少和她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樣——不是不好女色,而是眼界太高,高到她們夠不著。
“陸少,您來了!”
童老賊站起來,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嗯。”
陸遠霆點了點頭,在主位上坐下。
菜品一道一道地上,雖然沒有雲頂天宮那般極致奢華,但每道菜都做得精緻用心。新鮮的鬆茸刺身、古法蒸東星斑、蟹黃燴魚翅、砂鍋鮑魚雞——每一道都是廚師精心烹製的,味道絲毫不遜色於那些頂級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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