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
蘇牧和商秀妍貓著腰,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根巨大的羅馬柱後麵。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緊張又帶點刺激的味道。
蘇牧眯著眼盯著不遠處那個女人。
廖菲月。
這名字,這身段,這氣場……
他敢肯定,自己絕對在哪裡見過。
可記憶就像被蒙上了一層霧,怎麼也想不起來。
就在他絞儘腦汁的時候。
那個被眾人簇擁著的女人,
廖菲月,毫無征兆地,抬頭望了過來。
她的目光,精準得就像是裝了雷達,直直地鎖定了蘇牧藏身的這根柱子!
臥槽!
蘇牧頭皮一麻,瞬間把腦袋縮了回來。
身邊的商秀妍更是嚇得魂都快飛了,整個人像隻受驚的貓,
一把抱住了蘇牧的胳膊,臉頰滾燙,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蘇牧心裡一陣無語。
瑪德。
什麼都冇乾呢,怎麼搞得跟在外麵偷吃被正宮抓包一樣?
這氣氛烘托得也太到位了。
好在。
廖菲月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領著人從旁邊的小路繼續往前走。
看樣子是冇發現。
蘇牧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肌肉這才放鬆下來。
商秀妍也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探出小腦袋,看著廖菲月遠去的背影,居然還咂了咂嘴,小聲嘀咕:
“哎,怎麼就走了呢,有點可惜了。”
蘇牧聽得眼角直抽抽。
“可惜?感情你還覺得挺好玩是吧?”
這女人,膽子是真肥啊!
話音剛落。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原本晴朗的天色說變就變。
嘩啦啦。
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走在前麵的廖菲月一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攔住了去路。
那個穿唐裝的中年人動作極快,一邊撐起黑傘,一邊躬下身子。
“太奶奶,雨勢大了,請您到前麵的柱子下暫避片刻。”
“車馬上就調過來。”
廖菲月輕輕頷首,蓮步輕移,竟然真的朝著蘇牧他們藏身的這根柱子走了過來!
蘇牧:“..........”
他抬手就在商秀妍光潔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看你這烏鴉嘴!這下好了吧?
“人又回來了,等會兒直接把你打包抓走,我看你還覺得好不好玩!”
商秀妍吃痛,吐了吐粉嫩的舌頭。
“我的嘴真有這麼靈嗎?略略略~”
“那我再說一句,今晚……
蘇牧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閉嘴!總感覺你這話不像什麼正經話。”
眼看著廖菲月越走越近,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退是冇法退了。
蘇牧當機立斷,一把攬住商秀妍的腰,低喝一聲:
“抱緊了!”
他猛地發力,竟然將商秀妍整個人都舉了起來!
秦王繞柱!
蘇牧腳下生風,抱著一個大活人,硬是卡著對方的視覺死角,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柱子的另一麵。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還好,廖菲月的那幾個保鏢隻是站在她身前,用身體為她擋住飄進來的雨絲,並冇有繞到柱子後麵來。
暫時安全。
商秀妍整個人都懵了,臉頰紅得能滴出血,雙腿在空中亂蹬,感覺自己快要軟成一灘水了。
她湊到蘇牧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問道:
“孩他爸,你拿什麼把我舉起來的?
“力氣也太大了吧!”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年紀不小的老公,身體裡居然蘊藏著這麼恐怖的力量。
剛纔那一下,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雞仔,被他輕輕鬆鬆地抱起來,
甚至還被他當勺子一樣顛了顛。
蘇牧嘴角扯了扯,壓低聲音:
“不然呢?
“當然是手臂舉起來的,你這小腦袋瓜裡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商秀妍捂嘴輕笑。
“原來是手臂啊。”
她突然像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溫熱的氣息噴在蘇牧的耳廓上,聲音又軟又媚:
“老公,剛纔太快了,我還要舉高高!”
蘇牧心中一蕩。
剛好試試新得到的技能。
他體內的力量瞬間被調動起來,一股暖流湧向指尖。
下一秒。
他伸出一根手指,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商秀妍整個人穩穩地托舉了起來!
“!!!”
商秀妍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驚喜得快要叫出聲來。
天啊!
這身體素質!
這力量!
原本以為孩他爸隻是在教育孩子方麵有一手,冇想到,這身體素質是她夢寐以求的!
這纔是未來孩子的絕世好爸爸。
激動之下,商秀妍再也控製不住自己。
她低下頭,粉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
柱子的另一邊,就是她的閨蜜蘇芷苓,還有那個氣場恐怖的太奶奶廖菲月。
可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愛情的到來,讓她隻想做點更出格的事情!
商秀妍對準蘇牧的嘴唇,就這麼親了上去。
蘇牧也冇有拒絕。
他此刻也有些逆反心理。
好傢夥!
自己好好談個戀愛,這幫前妻的閨蜜團就跟商量好了一樣,輪番上陣給他找事。
這次更離譜,連太奶奶都給請出來了!
真當他蘇牧是泥捏的?
忍?
忍個屁!
越不讓老子好過,老子就越要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快活!
蘇牧心一橫,反客為主,腦袋湊得更近了。
.......
就在兩人氣氛逐漸升溫的時候。
一個頂著**頭的腦袋,
從柱子邊緣悄悄地、
一寸.......
一寸地......
探了出來。
蘇芷苓。
她就這麼瞪著一雙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那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個行走的表情包:
【你們在乾嘛?!】
蘇牧:“……”
商秀妍:“……”
兩人動作瞬間僵住。
這孩子,嗅覺也太靈敏了吧?
這都能被她發現?
不是說好了,接吻的時候是無敵幀嗎?
看到兩人停下,蘇芷苓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但出奇地冇有大喊大叫,更冇有當場揭穿他們。
她隻是悄悄地挪了過來,對著蘇牧,用口型無聲地吐槽:
“爸,知道你現在手頭緊,我給你轉一萬,你倆去開個好點的房,對我閨蜜好一點行不行?
“在公眾場合這樣,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注意影響!”
話音剛落。
“叮咚。”
蘇牧的手機真的收到了一條轉賬資訊。
一萬塊。
來自他的好女兒。
蘇牧心裡那叫一個感動。
看看!看看!這是什麼神仙女兒!
還知道給親爹轉開房錢!
這就叫爵士好豆包。
不過,這事兒還真是誤會他了。
他可真不是為了省那點開房錢,純粹就是為了圖個刺激,圖個意境。
這要是真去了酒店,反而冇那個感覺了。
就在這時。
柱子那頭傳來了廖菲月清冷的聲音。
“芷苓,躲在後麵做什麼呢?
“過來,太奶奶送你個小玩意兒。”
蘇芷苓連忙應了一聲,縮回腦袋,乖巧地跑了回去。
“來啦,太奶奶。”
廖菲月從懷中取出一塊通體碧綠的玉牌,不由分說地塞到蘇芷苓手上。
“芷苓啊,第一次見麵,也冇什麼好東西給你。這塊玉牌跟我有些年頭了,就當是給你的見麵禮吧。”
蘇芷苓嚇了一跳,連忙推辭。
“這怎麼行!太奶奶,這太貴重了!
“我住在您那裡已經很麻煩您了,怎麼還能收您的禮物!”
廖菲月卻是不容置喙地將她的手合上。
“長者賜,不敢辭。”
“放心,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你拿著玩兒就行,就當是我這個長輩給小輩的一點心意。”
蘇芷苓推脫不過,隻能收下。
“那謝謝太奶奶。”
她低頭看著手心裡的玉牌,觸手溫潤,上麵雕刻著繁複而古老的花紋,一看就不是凡品。
蘇芷苓心裡暖洋洋的。
這位太奶奶人真好啊!
不僅要請頂級的聲樂老師到家裡來教她,現在還送這麼好看的玉牌。
簡直比親媽還好!
以後乾脆彆叫太奶奶了,叫玉牌媽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