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號看的注意,從132章開始情節全改了)
夏嵐嵐急了,一把奪過蕭見溪手裡的礦泉水。
「什麼叫多管閒事!」
「怎麼能不看這樂子!」
「你忘了?」
「這蘇牧可是你二姨喜歡的男人!」
「你二姨對他一往情深,天天唸叨著。」
「這事兒關係到你二姨的終生幸福!」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我們作為孃家人,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勾搭別的女人?」
「必須去抓個現行!」
蕭見溪被這番義正言辭的話唬住了。
她想了想二姨夏青梧那孤苦伶仃的模樣。
再想想蘇牧這到處留情的做派。
確實不能坐視不管。
就算是為了二姨,也得去探個究竟。
「好。」
「那我們悄悄跟過去。」
「別打草驚蛇。」
蕭見溪同意了。
兩人貓著腰,借著操場邊綠化帶的掩護。
躡手躡腳地朝著器材室的方向摸了過去。
夏嵐嵐走在前麵,像個經驗豐富的偵探。
蕭見溪跟在後麵,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卻又說不上來。
........
夏嵐嵐拉著蕭見溪躲在綠化帶後麵。
探頭探腦。
前麵那兩人越走越偏。
直接停在了一棟破舊紅磚建築前。
那是學校廢棄的老倉庫。
這地方在學校體育館背麵。
平時堆放不常用的破舊體育器材。
連保潔阿姨都懶得光顧。
周邊雜草長得比人還高。
蘇牧左右掃視兩圈。
那副做賊心虛的派頭拿捏得死死的。
他一把摟住林芷汀的細腰。
兩人半推半就地閃進了大門。
夏嵐嵐兩眼放光。
「這大瓜!」
「這老渣男選的地方真好!」
「光天化日之下鑽黑屋子。」
「咱們抓現行去!」
蕭見溪被拽得一個踉蹌。
滿臉抗拒。
腳下死死扒住地麵。
「小姨。」
「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地方陰森森的。」
「裡麵黑咕隆咚的。」
「萬一有老鼠怎麼辦。」
夏嵐嵐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腦門。
「怕什麼!」
「有小姨在呢!」
「抓姦抓雙,拿賊拿贓!」
「這可是你二姨的終身大事!」
「今天必須把這老渣男的真麵目拍下來!」
兩人摸到倉庫大門前。
裡麵黑漆漆的。
一股陳年老灰的味道撲麵而來。
夏嵐嵐站在門口。
腳步頓住了。
這環境確實有點滲人。
就在她打退堂鼓的時候。
倉庫深處傳來動靜。
蘇牧把林芷汀按在布滿灰塵的牆角。
語調那叫一個深情款款。
「芷汀。」
「芷汀。」
「牧叔我啊。」
「對你斷不了情根。」
夏嵐嵐聽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這台詞。
這語調。
太刺激了!
她趕緊掏出手機。
開啟錄影功能。
拉著蕭見溪就往裡鑽。
經過大門時。
夏嵐嵐腦子一轉。
順手把那扇厚重的鐵皮大門拉了過來。
「哢噠。」
門鎖死死扣住。
夏嵐嵐拍拍手。
滿臉得意。
想跑?
門都沒有!
今天非得把這對狗男女逮到不可!
這叫什麼?
這叫甕中捉鱉!
關門打狗!
兩人順著走廊往裡摸。
眼看著蘇牧和林芷汀拐進了一個房間。
夏嵐嵐停住腳步。
把蕭見溪往旁邊一推。
「見溪你在外麵守著。」
「我進去探探路。」
「抓拍幾張高清大圖。」
「免得打草驚蛇。」
蕭見溪巴不得不用進去。
乖乖站在走廊靠牆的位置。
夏嵐嵐深吸兩口氣。
舉著手機。
貓著腰推開了那扇木門。
溜了進去。
房間裡全是一排排生鏽的鐵架子。
上麵堆滿了泄了氣的籃球。
夏嵐嵐踮著腳尖。
在架子中間穿梭。
四下尋摸。
人呢?
剛才明明看著進來的啊。
這地方連個藏人的櫃子都沒有。
難道見鬼了?
正納悶著。
背後傳來「啪嗒」動靜。
夏嵐嵐迅速回頭。
頭皮發麻。
蘇牧和林芷汀好端端地站在她身後。
就在這個房間裡!
蘇牧手裡捏著一把黃銅鑰匙,慢條斯理地把門鎖轉了兩圈,徹底鎖死。
他把鑰匙捏在兩根手指中間,在夏嵐嵐眼前晃悠,眉毛挑得老高。
「夏嵐嵐啊。」
「你可真好騙啊。」
夏嵐嵐腦子嗡嗡作響。
視線越過蘇牧的肩膀。
看向那扇緊閉的木門。
壞了!
見溪被留在外麵了!
自己被這個老六給套路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幽會現場。
這就是個專門針對她的連環套!
「蘇牧!」
「你個老狐狸!」
「你把鑰匙給我拿來!」
「別想霍霍我外甥女!」
夏嵐嵐急眼了。
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
伸手就去搶鑰匙。
蘇牧手腕一翻。
直接把鑰匙舉過頭頂。
「搶不著。」
「誒,搶不著。」
夏嵐嵐氣得直跺腳。
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運動鞋。
身高硬傷擺在這裡。
蹦躂了好幾下。
連鑰匙的邊都沒摸到。
兩人在狹窄的過道裡來回拉扯。
貼得極近。
夏嵐嵐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在蘇牧的下巴上。
蘇牧往後退了半步,單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夏嵐嵐。」
「你就別老摻和小輩的事情了。」
「拾星和見溪那點事,本來就是個誤會。」
「兩人戀愛談得好好的。」
「你這當小姨的,天天在中間當攪屎棍。」
「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人家。」
「這也不對呀。」
「你就在這兒安分待會兒。」
「等拾星把誤會解釋清楚了。」
「我自然放你出去。」
夏嵐嵐氣得七竅生煙,這老渣男不僅算計她,還敢給她上課!
「我呸!」
「你們蘇家沒一個好東西!」
「上樑不正下樑歪!」
「把鑰匙給我!」
夏嵐嵐眼珠子一轉。
迅速低頭。
張開嘴。
露出兩排小白牙。
一口狠狠咬在蘇牧拿著鑰匙的那隻手的手腕上。
「嘶!」
蘇牧疼得倒吸涼氣。
這瘋女人屬狗的吧!
下嘴這麼狠!
夏嵐嵐鬆開嘴,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
「鳥都不鳥你!」
蘇牧手腕吃痛。
條件反射地甩手。
指尖一鬆。
那把黃銅鑰匙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順著旁邊那扇敞開的破窗戶。
直接飛了出去。
「噹啷。」
外麵傳來清脆的落地動靜。
夏嵐嵐傻眼了。
她趕緊撲到窗邊。
探頭往外看。
鑰匙靜靜地躺在外麵的雜草叢裡。
她剛想翻窗出去撿。
腦門直接撞在了一排生鏽的鐵護欄上。
「哎喲!」
夏嵐嵐捂著額頭。
退後兩步。
看著那焊得死死的防盜網。
徹底無奈了。
這下好了。
出不去了。
蘇牧揉著被咬出一圈整齊牙印的手腕。
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這女人是不是有狂躁症。」
「現在好了吧。」
「大家都別出去了。」
夏嵐嵐雙手叉腰。
氣勢絲毫不減。
「怪我?」
「要不是你把鑰匙舉那麼高,我能咬你?」
「趕緊想辦法!」
「我可不想在這破地方餵蚊子!」
蘇牧靠在籃球架上。
慢悠悠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
「急什麼。」
「等會兒拾星跟見溪聊完了。」
「叫他們去外麵草叢裡撿了鑰匙。」
「從外麵把門開啟就行了。」
「就當是給他們創造獨處空間了。」
夏嵐嵐撇撇嘴。
剛想出言反駁。
走廊外麵。
突然傳來蘇拾星氣急敗壞的喊叫。
「爸!」
「這外麵的大門是誰反鎖了?」
「我和見溪也出不去啊!」
這動靜傳進來。
空氣陷入了停滯。
蘇牧臉上的淡定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轉過頭看向夏嵐嵐。
夏嵐嵐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眼神四處亂飄。
「那什麼……」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
「順手把大門給關了。」
「我想著甕中捉鱉來著……」
蘇牧指著夏嵐嵐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這下完蛋了。
天都黑了,這裡要想有人經過起碼是明天早上。
........
蘇牧從褲兜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右上角的訊號格空空如也。
他把手機舉高,在半空中晃悠兩圈。
沒用。
這破倉庫連個基站訊號都漏不進來。
蘇牧把手機揣回兜裡,攤開雙手。
得。
全劇終。
這下真成密室逃脫了。
倉庫裡光線越來越暗。
外頭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
蘇牧看看夏嵐嵐。
夏嵐嵐看看林芷汀。
林芷汀看看蘇牧。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誰也沒說話。
四周寂靜下來。
空氣裡全都是陳年老灰的黴味。
但林芷汀不僅沒害怕,兩眼放光。
這不就是小說裡寫的那種神仙橋段嘛。
被困密室。
孤男寡女。
乾柴烈火。
最關鍵的是,今晚不用回宿舍查寢了!可以和蘇牧叔叔相處一整晚!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林芷汀在廢棄的器材堆裡翻找起來。
沒多大會兒,她拖出兩塊還算乾淨的木板。
又從旁邊扯了塊破帆布墊在上麵。
她用手拍打兩下灰塵,轉頭衝著蘇牧招手。
「蘇牧叔叔,快點過來坐呀。」
「出不去就不出去了唄。」
「人家早就盼著跟你這麼單獨待上一晚了。」
這聲音甜甜的。
能拉出絲來。
夏嵐嵐正趴在窗戶邊上扣鐵欄杆。
聽到這話,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
她清了清嗓子,捏著鼻子學起林芷汀的腔調。
「哎呀~」
「人家早就盼著跟你這麼單獨待上一晚了~」
「嘔!」
夏嵐嵐做作地乾嘔兩聲。
她生平最煩這種說話帶波浪號的夾子音。
偏偏林芷汀這是天生的原生態夾。
青春無敵。
殺傷力爆表。
夏嵐嵐懶得搭理這對狗男女,轉身繼續在黑燈瞎火的房間裡摸索。
她就不信這破地方找不出一根鐵絲或者棍子。
隻要能把窗外草叢裡的鑰匙勾回來,她就能重獲自由。
蘇牧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林芷汀。
這丫頭真挺讓人意外的。
還記得兩人頭回見麵那會兒。
她被親媽拋棄,一個人孤零零地來學校報導。
滿肚子的怨氣,看誰都不順眼。
現在倒好。
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黑屋子裡,心態居然這麼穩。
不僅沒哭沒鬧,還張羅起打地鋪來了。
蘇牧靠著木架坐下。
說句良心話。
跟這種遇到破事不抱怨、還能苦中作樂的女生待一塊兒。
真舒坦。
蘇牧拍了拍身邊的木板。
「行吧。」
「就當是體驗一把室內露營了。」
他看向林芷汀那個鼓鼓囊囊的JK小挎包,好奇地問:
「你那百寶箱裡裝什麼好吃的沒?」
「這大半夜的,總不能餓著肚子熬到天亮吧。」
林芷汀馬上把小挎包抱在懷裡。
拉開拉鏈。
雙手捧著往外掏東西。
一盒沒拆封的中華煙。
兩塊德芙巧克力。
還有一張泛黃的大頭貼。
大頭貼上印著蘇牧的臉。
蘇牧盯著那盒中華煙,愣了神。
這煙他熟。
那是他頭回和林芷汀媽媽開視訊通話時,為了氣她媽媽,特意去買來裝場麵的。
「這煙你居然還留著?」
蘇牧拿起那盒煙在手裡轉了兩圈。
林芷汀湊近了些,下巴擱在膝蓋上。
「這是我跟蘇牧哥哥的定情信物呀。」
「我一直都隨身帶著呢。」
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
「你要抽嗎?」
「我給你點。」
沒等蘇牧開口。
角落裡傳來夏嵐嵐罵罵咧咧的動靜。
「小丫頭片子不學好!一天到晚腦子裡想什麼呢!」
「你可別教他抽菸!聽見沒!」
「這老渣男本來就一肚子壞水,再抽上煙,那成什麼了!」
「抽完煙那嘴巴臭得能熏死蒼蠅!」
「熏死你們倆算球,別連累我聞二手菸!」
林芷汀撇撇嘴,不服氣地反駁。
「夏阿姨你懂什麼呀。」
「網上都說了,菸酒最能哄男生開心了。」
「男生在外麵打拚那麼累,也是需要被愛的。」
「我們要懂得心疼男人。」
夏嵐嵐剛摸到一張破課桌。
聽到這話,差點腳底下一個打滑。
她雙手叉腰,對著林芷汀的方向火力全開。
「哎呀~我的媽呀~」
「男生也需要被愛~」
「小夾子你可真招人稀罕啊!」
「你乾脆把他供起來得了!」
「每天早晚三炷香,保你門門考滿分!」
夏嵐嵐邊陰陽怪氣地嘲諷,邊手腳並用地往那張破課桌上爬。
那課桌就在窗戶正下方,位置絕佳。
隻要站上去,說不定就能把手伸出防盜網,夠一夠外麵草叢裡的鑰匙。
林芷汀看著她那搖搖欲墜的動作,好心提醒了一句。
「夏阿姨,你可悠著點爬。」
「這桌子瞅著就不結實,都掉漆了。」
「別等會兒摔下來閃了你的老腰。」
夏嵐嵐哪聽得進這種話。
「閉上你的烏鴉嘴!」
「我當年可是校田徑隊的!撐杆跳冠軍!」
「這點高度算個屁!」
她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另一隻腳剛跨上桌麵。
伴隨哢嚓的脆響。
那張飽經風霜的木桌腿徹底罷工。
桌麵直直地塌了下去。
夏嵐嵐整個人失去平衡,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撲騰了兩下。
然後結結實實地摔在水泥地上。
悽厲的慘叫穿透了舊倉庫的屋頂。
夏嵐嵐捂著後腰,疼得直抽涼氣。
這下她是徹底消停了。
剛才那股子懟天懟地的囂張氣焰全都沒了。
隻剩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份。
「我的腰……」
「斷了斷了……」
「這破桌子坑死我了……」
林芷汀嚇得趕緊跑過去檢視。
「夏阿姨你沒事吧?」
「我都說了讓你別爬你非不聽。」
夏嵐嵐疼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趴在地上直翻白眼。
最後還是林芷汀費力地把夏嵐嵐半扶半拖到木板那邊,讓她側躺著,頭小心翼翼地靠在自己腿上。
少女的腿柔軟又有彈性,還帶著淡淡的馨香。
林芷汀有些笨拙地伸手,摸了摸夏嵐嵐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夏嵐嵐疼得哼哼唧唧,感受著頭頂柔軟的觸感,心裡五味雜陳,嘴上卻不饒人:
「哎喲……我收回剛才罵你的所有話……還是芷汀妹子對我好。
「不像某個姓蘇的,見死不救……
「蘇牧!你死人啊!快點來幫我按一下!」
蘇牧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他溜達到夏嵐嵐跟前,蹲下身子。
蘇牧這具身體變年輕了,但治療腰傷的手藝還在。
蘇牧伸出手,在夏嵐嵐後腰上按了兩下。
「別嚎了。」
沒傷著骨頭,就是肌肉急性拉傷,岔氣閃了腰。」
他把袖子往上一擼,露出結實的小臂。
雙手交疊,在夏嵐嵐腰上比劃了一下,擺出一個極其專業又透著一絲詭異的架勢。
「看我!!」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中氣十足地大喝一聲。
「老漢推拿!!」
夏嵐嵐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那雙壓下來的手,你這什麼虎狼之詞的招式!
蘇牧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看準位置。
腰馬合一。
雙手發力,猛地往下一壓。
「啊!!!!」
(之所以改這麼多是有原因的,之前那幾章寫得蘇拾星不討喜,讀者反饋也不好。
本來是想引出第二次父子二人見世麵的,但是寫著感覺不對。
所以作者花了一晚上改了快兩萬字,主要推進男主的和夏嵐嵐的感情線,寫得有點急,有什麼問題可在此留言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