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拍了拍蘇拾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傳授經驗。
「兒子啊。」
「吃一塹長一智。」
「男人嘛,就是在外麵要懂得保護自己。」
「不管什麼情況,都要和別的女人保持絕對的安全距離。」
「千萬別給別人留下任何把柄。」
蘇拾星受教地點了點頭,把這話奉為圭臬。
話音剛落。
蘇牧轉過頭,衝著另一邊招了招手。
「我要喝珠珠。」 書庫多,任你選
看台另一側的陰影裡,蹦出一個嬌俏的身影。
林芷汀穿著一套藏青色的JK製服。
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白色的半截襪裹著纖細的小腿。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青春無敵,活力四射。
她手裡捧著一杯超大杯的蜜雪冰城,杯壁上還掛著水珠。
蓋子上插著兩根粗大的吸管。
林芷汀邁著輕快的步子湊到蘇牧跟前。
順勢就在他旁邊坐下。
大腿緊緊貼著蘇牧的腿,嚴絲合縫。
「蘇牧哥哥。」
「我們一起喝好不好。」
她仰起臉,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透著一股子狡黠。
蘇牧毫無防備地應了下來。
「行啊。」
他湊過頭,含住其中一根吸管。
林芷汀也含住了另一根。
兩人頭靠著頭,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噸噸噸。
蘇牧猛吸了兩大口。
甜膩的奶茶順著喉嚨滑下,伴隨著幾顆圓潤的珍珠。
嚼了兩下。
蘇牧停下了動作,舌頭在口腔裡頂了頂。
不對勁。
這珍珠的口感不對。
沒有剛煮出來的那種熱乎勁,反而帶著一點溫熱的體溫。
最關鍵的是,這奶茶的吸力也大得離譜。
蘇牧鬆開嘴,伸手把杯子拿遠了一點。
低頭仔細一瞧。
杯蓋上的兩根吸管,根本不是平行插在奶茶裡的。
其中一根吸管在杯蓋下麵硬生生折了個彎。
精準地接在了另一根吸管的底部。
形成了一個完美的U型通道。
蘇牧愣了兩秒,轉頭看向林芷汀。
難怪剛才吸上來的全是珠珠。
這哪是杯子裡的珍珠。
這分明是這妹子提前含在嘴裡,順著吸管吐過來的!
蘇牧沒好氣地伸出手,一把捏住林芷汀白嫩的臉頰。
手指微微用力。
林芷汀臉頰被擠壓得嘟了起來,嘴巴微張。
一顆黑黢黢的珍珠從她唇縫裡漏了出來,掉在衣服上。
蘇牧指著那顆珍珠,又氣又好笑。
「芷汀妹妹。」
「跟哥哥玩心眼呢?」
林芷汀也不惱,反而順勢抱住蘇牧的胳膊。
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掛了上去。
JK製服的領結在蘇牧胳膊上蹭來蹭去。
「蘇牧哥哥。」
「你都喝了我的珠珠了。」
「那就是我的人了。」
她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霸道。
佔有慾直接拉滿。
「以後你就留在女子大學陪我好不好。」
「別走啦。」
「不要再去找那個粉毛姐姐了好不好。」
林芷汀口中的粉毛姐姐,指的就是商秀妍。
這段時間蘇牧和商秀妍走得近,兩人經常一起出入。
這妹子醋罈子早就打翻了。
今天逮著機會就開始宣誓主權。
蘇牧抽了抽胳膊,沒抽動。
這妹子力氣還不小。
「那不行。」
蘇牧果斷拒絕。
林芷汀不依不饒,上半身直接撲進了蘇牧懷裡。
軟玉溫香撞了個滿懷。
「行。」
她仰著頭,鼻尖快要碰到蘇牧的下巴。
蘇牧往後仰了仰脖子,拉開一點距離。
「不行。」
林芷汀雙手勾住蘇牧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兩人的臉瞬間拉近。
呼吸交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彼此的麵板上。
「行~」
她尾音拖得老長,帶著撒嬌的意味。
紅潤的嘴唇微微撅起。
眼看著就要親上去了。
兩人的姿勢曖昧到了極點,在看台上格外紮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旁邊傳來一聲崩潰的哀嚎。
「爸!!!」
蘇拾星雙手抓著頭髮,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黏在一起的兩人。
心態徹底崩了。
「你們幹嘛呢!」
「這光天化日的,操場上還有那麼多人呢!」
他指著蘇牧,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剛才怎麼教育我的?」
「男人要在外麵保護好自己!」
「要和別的女人保持絕對的安全距離!」
「這就是你說的保持距離?」
「都快負距離了!」
蘇拾星整個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我這還水深火熱呢!」
「媳婦都跑了!」
「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
「喝個奶茶至於喝成這樣嗎?」
「先把我的事情解決再親行不行!」
林芷汀的好事被打斷,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她鬆開蘇牧的脖子,轉過頭。
狠狠瞪了蘇拾星一眼。
林芷汀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那麼大聲幹什麼!」
「嚇我一跳!」
「懂不懂規矩。」
「你插什麼嘴!」
「別打擾你小媽跟爸爸親熱!」
..........
蘇拾星欲哭無淚。
他雙手插進本就淩亂的頭髮裡,把髮型揉得亂七八糟。
整個人蹲在塑料座椅旁邊,活脫脫一個被人遺棄的流浪狗。
自己在這邊水深火熱,媳婦都快跑沒影了。
親爹倒好,在旁邊跟個年輕漂亮的JK女大學生卿卿我我。
最讓他崩潰的是,這女大學生還理直氣壯地自稱小媽!
這找誰說理去!
蘇拾星雙手捶地,把看台的台階捶得砰砰作響。
「我這造的什麼孽啊!」
「我連見溪的手都沒牽熱乎,就要打光棍了!」
「你們倆倒好,在這給我上演偶像劇!」
「考慮過單身狗的死活嗎!」
還好。
蘇牧並沒有讓這場鬧劇持續太久。
他偏過頭,在林芷汀白嫩的臉頰上簡單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般。
隨後便自然地分開了。
林芷汀心滿意足地鬆開手,乖巧地坐在旁邊,捧著那杯特製的奶茶繼續喝。
蘇牧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
他走到蘇拾星跟前,抬腿踢了踢兒子的鞋底。
「行了,別擱這號喪了。」
「多大點屁事,看把你給愁的。」
「其實吧,想要把你女朋友哄回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